下一秒,沙田柚后知后觉,常青叶他买我的课了?难道说他一直在关注我。
纠结到下班,沙田柚脚上瞬间交闪现般闪回家,打算在家门口堵常青叶。
沙田柚本想着找常青叶理论理论的,但没想到迟迟没等到常青叶回来的踪影。
“难道本身就在家吗?”
沙田柚在常青叶家门口踌躇了一会儿,在自家门口和常青叶家门口中间的连廊上一直来回徘徊。
没过多久,对面房间里面的人就像是看见了沙田柚的这番动作一样。
门就这么突如其来的打开了。
沙田柚被吓了一跳,但还要假正经。
她先是看见了常青叶的脑袋,他垂着头,根本看不清脸。
常青叶穿着睡衣,他身形一直都很单薄,但领口位置却敞开的特别大。
隐隐约约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胸肌,甚至爷爷的爱人那两处粉色都若隐若现。
天…此男心机之重,还不签保咪协议。
沙田柚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常青叶眼睛死死的盯着。
沙田柚害羞但又忍不住想看的反应让他很满意。
常青叶嘴角勾出一丝诡计得逞的笑。
下一秒,常青叶故意露出绯红的脸颊,和急促又带着心机的喘息声。
沙田柚见状态度马上转变,见沙田柚似乎想要关心自己的身体的时候。
常青叶这个顺势一倒,柔弱的这个不能自理。
他靠在沙田柚的肩颈,脸埋在她的脖子处。
常青叶故意把呼吸声调重,弄得沙田柚不知所措。
“常青叶!你…”
见沙田柚想要推开自己,和自己保持距离。
常青叶直接一个西湖龙井战令皮肤史诗级加强。
“沙田柚…我热,头好痛…”
沙田柚听见常青叶这样说,心里就像是被揪起了一样。
她很认真的在关心常青叶,甚至常青叶那快要夹冒烟的嗓子说出来的话都没注意到。
常青叶这小子也不客气,整个人靠在沙田柚的身上就算了。
手还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紧紧抱着沙田柚的腰,甚至时不时悄悄闻沙田柚头发的香味。
沙田柚的注意力全被常青叶说得难受给吸引去了,她被常青叶靠着,艰难的才能缓慢移动脚步。
见沙田柚有进家门的意思,常青叶身体开团秒跟,果断往后面撤。
然后沙田柚就顺理成章的进来了,常青叶还不忘把门这么一关。
看似是沙田柚做主导,但其实是常青叶一路领着沙田柚去他的卧室。
到了卧室,常青叶被放倒在卧室的大床上。
沙田柚想要起身,常青叶就马上握住了沙田柚的手腕。
劲还不小,好像生怕沙田柚跑了似的。
常青叶红着脸皱着眉:“你去哪?”
沙田柚见状像哄小孩似的坐下来,摸着常青叶的脸:“你生病了常青叶,我去给你买药。”
“我不要!”这一次,常青叶拉得更紧了。
甚至使得沙田柚往常青叶自己身上又进了一步。
“你别走,我只要你陪着我就行,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虽然常青叶病是装的,但常青叶这句话是绝对发自内心的。
这两句说得常青叶都带着些哭腔上了,话说得委屈极了。
沙田柚心里发堵,但行动上赶紧安抚常青叶:“好啦,我不走,我不是在这嘛。你生病了常青叶,我得去给你弄药才能好啊,对不对?”
柚子这几句话,直接都能现场评选幼师资格证了。
常青叶情绪有点上来了,他死死握着沙田柚的手不放。
眼眶逐渐湿润,常青叶捧起沙田柚的手。
常青叶用自己的脸在沙田柚的手心来回的蹭,好像是在感受沙田柚的温度一般。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感受沙田柚的存在。
沙田柚看着常青叶的不断持续的动作,瞬间心跳加速。
但两人的情绪都是酸涩的。
一股委屈劲儿上头,沙田柚明显感知到自己手心突然一阵冰凉。
常青叶眼角滑下泪珠。
这是沙田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见常青叶哭,不带修饰和毫无遮掩的。
常青叶向沙田柚展露了自己的另一面。
常青叶在睡梦中会流泪吗?十七岁那年夏天,沙田柚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现在手尖捧起的人,哭得让沙田柚心痛不已。
“沙田柚对不起…对不起…”
常青叶用脸颊一直在蹭沙田柚,就像是一只迷路走丢的小狗。
沙田柚的眼睛也染了泪意,她哭着摇头:“我不怪你,我不怪你常青叶。我知道当年你也很难,我只是希望你能回来就好。”
常青叶哭得很激动,他张开双臂向沙田柚索取拥抱,沙田柚回应了他。
“对不起沙田柚,我当年真的很难,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妈妈…妈妈她走了,我没有妈妈了…”
常青叶哭得就像是一个手足无措的小孩。
沙田柚很震惊,甚至是很难接受。
就像常青叶当年那样。
常青叶的十八岁成人礼,迎接他的不是礼物,而是至亲的离世。
那一刻,少年的防线彻底崩塌。
叶妈的病情恶化,连理枝那场刺骨的大雪无情的带走了她的生命。
甚至连同常青叶自己的生命,也差点一并被夺去了。
远在他乡,常青叶第一次刻骨铭心的感受到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
承担不起高昂的医药费,生活逼着他走向绝境,那一年常青叶也只有十七岁而已。
常青叶那个在出生时就把他们母子俩抛弃的混蛋父亲突然找了回来,毕竟常青叶连着他的血肉。
那个卑贱的男人以常青叶永远留在他身边为条件,换取常青叶妈妈的所有医疗费。
一开始,那个男人以为常青叶是他唯一的儿子。
但就在常青叶舍下一切出国后,那个男人突然发现自己的其中一个情人怀孕了。
意思就是说,常青叶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没用的傀儡罢了,说弃便就弃了。
十二月的连理枝,气温甚至能到达零下十几度。
常青叶就这样穿着单薄的衣服,迎着寒流,亲眼见证了自己妈妈在手术台上抢救无效的画面。
几个穿着手术服的外国医生满含忧愁的走向常青叶。
那一声心脏骤停的呼吸机,那象征着死亡的声音,周围听不全的陌生语言彻底成了常青叶这么多年的梦魇。
常青叶甚至差点没活过连理枝那年的冬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