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医神。”游忱逸高兴坏了,一抱手便要给医神行大礼拜谢。
医神赶忙去扶他,说什么都不让他行礼:“我可受不得这个。再说了,治病救人既是我的天职,更是我的爱好。遇到这种特殊病例,我谢你们还来不及呢,不必谢我。”
说着,医神朝自己的小徒弟招了招手,:“待会儿你们离开前,先随我徒儿去药房取三个疗程的药。三个疗程过后,若是殷大人再遇不适,你随时来悬壶谷找我徒儿拿药便是。”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医神话锋一转:“殷大人这‘病’很是蹊跷,我也拿捏不准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的药方纯属治标不治本,若是殷大人有心找出病因,我建议你直接去问天道。”
殷果闻言一愣。
“你的情况,天上地下,除了天道本尊,不会再有别人知道了。你是它的化身,本身就是它的一部分,你若真心求问,我相信它会告知于你的。”
小徒弟将一行人送至悬壶谷谷口后便告辞离开。这一路上,游忱逸把殷果宝贝似地揽在怀里,一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样子。殷果红着脸瞪了他好几眼,偏他装作没看见,依旧我行我素。
实在不是游忱逸想当着外人的面秀恩爱,实在是他被殷果吓坏了,恨自己不能护他护得更周全。
柴烜笑盈盈地看着二人,拱手道:“我还有公事,就先和花药告辞了。”说着,他从袖口里拿出一张令牌模样的东西,递交给游忱逸:“有了这令牌,你们就可以随时找到我了。我虽不是武神,打架不行,但在天界人脉颇广,或许将来你们会有用得到的地方。”
殷果震惊地看向那张令牌,又震惊地看向柴烜,怒道:“柴烜!你既然有这东西,那么多年了,为什么不给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次去琳月宫找你你不在,我都要等上好几个时辰!”
柴烜摸了摸鼻子,讨好似地辩白道:“我这不是为了让你多摸会儿鱼嘛,否则每次你都待不了一会儿便要回天道办事处去。”
“哼!我不管!”殷果拽着游忱逸便走,头也不回地放了句狠话:“等我抓住那只小黄鼠狼,再回来找你新账旧账一起算!”
柴烜望着殷果和游忱逸匆匆消失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咱们也走吧。”他偏头对花药道:“已经迟到很久了。”
花药跳上柴烜脚下的祥云,忧心道:“天帝不会责罚您吧?”
“怎么会?”柴烜淡然一笑:“不过是个宴席罢了。再说,殷果的事比任何事都重要。”
见花药欲言又止地盯着自己,柴烜抬手推了下他的额头,笑着道:“有什么话就说。”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但问了怕您不高兴。”
“你问吧,我不会不高兴。”
花药抿了抿唇,悄声问道:“主人喜欢殷大人吗?”
柴烜微微一笑:“他是我朋友,我自然是喜欢他的。”
花药摆摆手,把声音压得更低,生怕这空无一物的虚空里有谁能听到似的,:“我是指恋人之间的喜欢,就像殷大人和那位食爱族长一样。”
“那自然没有。”柴烜有些疑惑:“你为何会这样想?”
花药哦了一声,点点头,然后解释道:“花药看得出殷大人对主人很重要。主人对什么事,什么人都看得很淡,唯独对殷大人甚是关心,所以花药才有此一问。”
柴烜没搭话,望着远空越来越近的天庭沉默了良久。
就在花药以为柴烜不想再谈论此事,准备换个话题聊时,柴烜忽然自言自语般地说:“其实仔细想想,也不怪他生我的气。我对他的情谊从始至终都掺杂着别的东西。真不知道若有一天,他知晓了全部的真相,会不会与我绝交。”
花药惊讶地看着柴烜,问道:“会这样严重吗?”
“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我瞒了他许多事。”柴烜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这些事最终会走向何种结果,心中一直忐忑不安。我现在只希望他和游忱逸能好好的,将来才有机会平稳渡过难关。”
这意味不明的话听得花药心惊胆战的,他拽了拽柴烜的衣袖,担忧道:“主人说的难关是指什么?殷大人会出事吗?是不是因为他神魂不稳,主人才这样说的?”
柴烜摸了摸花药的头,意味深长地说:“花药,这个世上许多事都是命中注定的。就好比如果当年我没有刻意与他相识,他便没有机会点化你,而你我也不会有如今相识的缘分。殷果与游忱逸的肩上扛着六界的命运,他们注定要面对那个近乎无解的难题。可惜,我不知道这道题的答案,这世上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