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忱逸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道:“什么吻在一起?什么我送他的对镯?宝贝儿,你这误会可太大了!我对天发誓,就算让我跟一只蟑螂接吻,我都不会去吻那个疯子!更不会送他对镯!”还有,这小果子是什么时候知道对镯的事的?竟然能一直忍着不问他?
殷果撇了撇嘴,略显嫌弃:“你能亲个不那么瘆人物种吗?”
游忱逸嘿嘿一笑,然后抬手抹了把左胸口的位置。待他再张开掌心,那里竟有一副晶莹剔透的水晶镯子。
殷果愣住了,惊奇地盯着这副巧夺天工的对镯。
“你在意的是这个吗?”游忱逸问。
殷果眼睛亮晶晶地观赏着手中的镯子,好奇道:“这是你自己刻的?”
游忱逸想了想,点点头:“算是吧。对镯其实是食爱一族独有的信物,通常情况下是不会交予任何人的,只有一种例外。”
“是什么?”
游忱逸牵起殷果紧握成拳的手,摊平他的掌心,将那对镯子郑重其事地交给了他:“这对镯其实是一把心锁。如果食爱认定了一个魂灵,想要永生永世与他相爱,便会将这把心锁交给对方。”
他凝视着殷果的眼睛,沉声道:“如果对方接受,并可以戴上这把锁,就证明食爱的选择没错。可如果对方不能戴上这把锁,就证明ta对食爱的爱还没有达到至死不渝的程度。”
殷果的睫毛忽得一颤,手指摩挲着冰凉的镯子,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对镯子我愿意交给你。至于戴不戴,什么时候戴,全看你。”
殷果合拢五指,将对镯攥在掌心。他静默许久,才终于下定决心问出了一个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问题:“我一直很好奇,既然于食爱一族而言,对爱人的选择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我们相识不久,你为何如此肯定,我就是那个可以永远与你相爱之人?”
游忱逸咧嘴一笑:“这个问题我答不上来。爱这回事,从来都没法解释,尤其是爱情的爱。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你在我心里就跟别人不一样。那种感受不是用语言能形容的,就好像,就好像我们前世见过,又好像我们的神魂彼此相融。”
前世……这个词令殷果恍惚了一瞬。他回想起脑海中曾经闪现的画面,那如同电影场景般的一幕,难道真的是他与游忱逸的前世?
可他们又如何会有前世呢?他们没有魂灵,入不了转世轮回,是不会有前世的才对。
“总而言之,这对镯子我交给你了。”游忱逸捏了捏殷果的脸颊,眼中的期待不言而喻:“如果你愿意,可以……”他话还没说完,殷果就已经速度飞快地将其中一只镯子戴在了腕子上。与此同时,另一只镯子自他掌心浮起,像是忽然有了自我意识,自行套在了殷果的另一只手腕上。
两人先是同时一愣,然后又同时抬头望进彼此的眼睛。心意相通的喜悦之情胜过千言万语,幸福让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
虽然两个处于二次热恋的人根本不想分神去管别的事,可要命的正经事就摆在眼前,不得不处理。两人将最近发生的事快速地合计了一遍,殷果这才知道游忱逸这次真的是死里逃生。
殷果撅着嘴巴瞪着游忱逸,一脸的不高兴。游忱逸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却丝毫没办法哄他。爱源海关乎天下苍生,无论是过去,现在或是将来,游忱逸面对同一问题时的选择永远都不会是他自己。那是他的责任,更是天命,即使知道自己难逃一死,游忱逸还是会坚定地牺牲他全部的源力,去拯救爱源海。
“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你这个大坏蛋。”殷果小声埋冤道:“你有没有想过,日后若我知道了当时事情的真相,该有多心痛,多自责,没能再多信你一些?”他已经很心痛,很自责,当时没有多信游忱逸一些。
游忱逸把殷果揽进怀里,沉声道:“不会的。你知道我的,我不会怪你。”
“我不明白,爱源海上的那个黑洞到底是怎么来的?现在你是把这个窟窿补上了,可要是不知道它的成因,那日后它再出现可怎么办?难道还要你牺牲自己的性命去补窟窿吗?”
“爱源海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所以我也说不准黑洞出现的原因。不过,就当是的情况来说,我大致有个猜测。”
殷果好奇地眨眨眼,:“说来听听?”
“我被喜君颜刺伤时源力大损,又因为你……”游忱逸话音一顿,先行解释:“当然这不是你的问题,是喜君颜挑唆。你对我产生误解,转身离开时,我还受了情伤。两种伤势加在一起,我当时离变成排位可以说只有一步之遥。也正因如此,族中长老为了救我耗费了大量的源力。每一个食爱的神魂与源力都与爱源海相接,如果同时有数位强大的食爱同时源力受损,爱源海必会受其波及,致使其内生出黑洞。”
“有理。”殷果赞同地点点头,:“这么看来,可以确定的是,喜君颜等人目标不仅仅是你,或是食爱一族,他们是想毁掉爱源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