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
“白花儿哥哥!”
兄妹二人异口同声,当然,连惊讶也是一挂的。
看着在自己旁边的白花儿,王甲在一旁不自觉握紧了拳头。可真是万众瞩目啊,只是站在那就能引所有人的目光过去,呵,占了一副好皮囊的光罢了。
就连十六也有些愣住了,他眨眨眼移开目光,在一旁的林十九身上停下,不过瞬间就又回到白花儿身上,看着他一点点地走近,身后就是王甲。
原来白花儿长这个样子,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这张脸更有冲击力,他想象的似乎就太柔了些。
怪不得,如果那人是白花儿的话就一切都说的通了,也对,王甲什么档次,哪里有资格和白花儿相提并论,也不怪林十九要捂的那么严了,换作是他,他也会死死捂着。
白花儿是什么含金量十六怎么可能不知道,可反观他的监视者怎么就……
同样都是第一次出任务的新人,为什么监视者之间能有这么大的差距?
十六想不明白。
早餐不欢而散。
“我和林十九一间吧,不管怎样我也是他的监视者,我的任务。”
“那我也和十六一间。”王甲急忙接了白花儿的话音。
听到王甲的话,十六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
门外传来汽车的尾气声。
“有人吗,盛康家具城有家具需要签收一下。”
“我买的。”白花儿轻轻起身,看了李旭升一眼,那人便也瞬间起身,跟着白花儿往院子里走去。
“走啊。”李落西急忙跟着起来,拉着林十九便往外走。
白……白什么?
林十九看着白花儿在回执单上签字,看他手的走势不像是在写白花儿,但绝对是白,林十九怎么看都看不见,也看不出白花儿在外的名字是什么。
“看什么呢?”李落西慢慢凑到林十九耳边,轻轻开口,却把林十九给吓一激灵。
一个哆嗦,林十九急忙收回目光看向了身旁的李落西,“没,没啊。”
“真的吗,没有的话你心虚什么?”李落西看着林十九,缓缓开口,“其实我刚才叫了两遍你的名字,但不知道你在看什么,是不是一点都没有听见?”
李落西嘴角慢慢上扬,笑意停留在嘴角,“没事儿,看了就看了,这又不是你第一次看了,放心,你要是不想我是不会说的。”
林十九尴尬的笑了笑,低头移开了视线。
员工很快就将家具一一搬到屋里并装好。
“我都要40了经不起这些,以后你都打地铺吧,你还年轻身体也好,这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吧。”王甲进门便径直往床的方向走去,坐了下来。
“当然。”十六硬生生挤出了个无比难看的笑出来。
“你放心。”王甲说着,瞥了眼林十九房间所在的方向,“他们俩啊那林十九也绝对和你一样,你别看白花儿天天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好像就他最高贵一样,其实他心气儿也高,你觉得这样的人,会同意林十九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吗?”
仔细想想,十六觉得王甲说的好像也不无道理。
反正不论王甲说什么,这个地铺他都会心甘情愿的打,并非尊老,而是嫌弃。
和王甲共处一室就让十六受不了了,不敢想如果同床共枕,真是噩梦。
凭什么白花儿是林十九的监视者,凭什么不能是他十六的监视者。
十六躺下后,仰面死死盯着漆黑的天花板,这个念头又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太好了白花儿,我们终于不用再躲躲藏藏了,以后白天就可以拉开窗帘了,说话也可以大声了,干什么都不用再小心翼翼的了。”
林十九坐在新买的床上,两只手来回的抚摸着,这床比先前的那个要更大,更软,更舒服。
“嗯。”白花儿又是坐在桌子前在电脑上敲敲打打,“你先睡吧,我今天应该要忙到很晚。”从嘴里出来没有情绪的话,手和眼仍被电脑所牵制着。
“哦。”林十九随意地应了声。
“需要关灯吗?”
“不用,不用关灯。”
想了想,林十九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他侧躺着,眼睛一刻也没有从白花儿身上离开过。
林十九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只觉得过了很久,白花儿终于是合上了电脑,见白花儿欲要起身,急忙闭上眼睛装睡。
“啪嗒”
屋子里暗了下来。
林十九感觉到白花儿掀开被子的一边,感觉到床轻轻的下陷,感觉到莫名令人安心的熟悉的味道。
察觉到身边人呼吸节奏的不对劲,白花儿小心地将头扭向里边,“还不睡吗,怎么,难道你林十九已经厉害到,在黑暗的环境下视力也很好了,也能看人看的很清楚?”
林十九缓缓睁开双眼,他没想到一睁眼正对上白花儿的脸,虽看的模糊不清楚,但也属实是惊了一下。
“没有……”咽下口水,林十九大脑飞速的转了一圈,“我不习惯,我睡觉比较认床,一般新的床我总要熟悉几天才行,不然的话睡不着,而且……”
小心翼翼又极其费劲的看了眼白花儿,林十九才又开口,“而且之前你一直在我旁边,刚才新床上只有我一个人,你不在就更睡不着了。”说到后面林十九的声音越来越小。
白花儿没有说话,但也没有睡,而是仍睁眼看着林十九,嘴角勾起一丝极其微小的笑。
事实证明,床大果然不一样,第二天早上醒来,两个人中间再塞个人都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