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正在师尊跟前禀报此次行动的发现。
纪蕴听到叶澜惊心动魄的一行无比后怕。
只听有弟子急步入内,“报!”
“何事?”纪蕴挑眉,叶澜的伤已经够糟心棘手了,她可不想再听见什么坏消息。
“代宗主,掌命阁的弟子来报,离霄峰内门弟子李想命灯将息,现下落不明!”进来的弟子焦急汇报。
“即是离霄峰的弟子,报给李青山即可。”纪蕴眼皮都没抬。
“已经有人去报离霄峰了。但还有一名外门弟子命灯也将息,前些日子有刺客,我们担心……”
那弟子话没说完,站在一旁的叶澜警铃大作,没听完便问:
“那名外门弟子是谁?”
“回晏清君,那名弟子名唤沈舟行……”
沈舟行,怎么又是李想跟沈舟行。纪蕴还在腹诽,只见身旁一道风扬起,转头一看,叶澜早已不见。
叶澜用最快的速度到达沈舟行住处,门也没敲便闯了进去,却发现空无一人。
既不在房中,那就是……后山!这是她最爱去的地方。
叶澜立即转身出门,却撞见气喘吁吁赶来的程锦。
“沈舟行不在?”程锦见叶澜从里面出来,问道。
叶澜摇了摇头,不多言,立即动身御剑去后山。
程锦也立刻跟了上去。
郑渠究正要对着地上的沈舟行面门就是一脚,一道凌厉的灵气破空而来,击在那条即将触到沈舟行的腿上。
灵气撞上郑渠究的腿,郑渠究只觉自己的腿好像踢到刀刃一般,吃痛捂着腿倒地。
叶澜落在沈舟行身边,蹲下把人扶起来枕在自己身上。
沈舟行面色惨白,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下半张脸狰狞的血迹。
沈舟行强打精神睁眼,对上叶澜眼眸,眼里尽是焦急。
叶澜……叶澜怎么在这里……
“叶……”沈舟行张嘴说话,却发现下巴怎么也动弹不了,话也说不出来。
“先别说话。”叶澜见沈舟行说话吃力,这才发现沈舟行下巴被钝开一个大口子,连声制止。手中聚起灵力便探起了沈舟行的身子。
全身灵气凝滞,心脉更是要断了。
叶澜立即施起治疗术稳住沈舟行伤势,同时查看周围。
李想歪在边,也是浑身是血,意识模糊,嘴里在咒骂着什么,郑渠究抱着腿正在呻吟。
而溪边一头白色的鹿胸腔洞开,早已气绝。
鹿……是之前遇到的……
此时程锦也赶来,冲到二人身边。
“沈舟行!沈舟行!”知叶澜正在治疗沈舟行,程锦也不敢打扰,只得急的呼喊沈舟行。
沈舟行已经意识模糊,身旁的人说什么她都能听到,但是就是不能作出回应。
程锦转身看向另外身旁一个始作俑者,怒从中生,走到郑渠究面前就是一拳!
“你们都做什么了!竟敢下此毒手!”程锦说着,又是给郑渠究一拳。
有叶澜在,郑渠究哪敢动手,况且自己的腿伤了,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连忙抬手抵挡,说道:
“什么我们做什么了!是沈舟行不分青红皂白把我们打了!她先动手的!没看到李想都那副样子了吗!”
“少恶人先告状了!她能伤得了你们?”程锦说着抬眼看李想,却见李想的惨样。
!
这时,执法堂和离霄峰一众赶来,见此残局,皆是惊诧。
见到几人都受了伤,宋雪亭按下身边人的嘀咕,对着叶澜作了一礼,说道:“先把伤者送到广济堂吧,其他事待宗门决议。”
叶澜抱着沈舟行,点了点头。
这次闹出的动静不小,同门斗殴在九霄宗内本就少见,双方打成这样更是骇人听闻。
一个气海被废,从此真成一个废人了;而另一个,心脉险些断了,差点一命呜呼。
听说后者现下都还在救治着,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
这是怎么样的生死血仇啊!
周围弟子都在议论,李想已经醒来。
他一醒来就大喊冤枉,厉声指控沈舟行行凶伤人。而郑渠究因为伤势不大,当时就被关起来了。
二人口供一致。自那天他们就没碰过面,李想也今天才醒来,不存在串供的可能。
所以宗门内目前将此事暂定为沈舟行行凶伤人。
之所以是暂定,是因为还有人力挺还在抢救着的沈舟行。
一个是叶澜,她坚信沈舟行人品,不信沈舟行会无缘无故动手。此事疑点重重,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一个是程锦,她也认为此中必有隐情。沈舟行连灵力功法武学都没修习过,怎么可能出手把人的丹田直接打废?!
还有一个人便是宋雪亭,她认为李想心思龌龊歹毒,定是那天李想起了歹意,沈舟行才会如此。
……
叶澜没想到宋雪亭还记得那天那一出。宋雪亭一言更是让乱七八糟的猜想满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