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徐来不补上一句话,只怕周叙临的手机已经拍他脑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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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要结婚了!”程知簌整个人从沙发上跳起来,不甚踩到沙发布滑了一跤,闹了个人仰沙发翻。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程照媤一脸甜蜜:“簌簌,我和他之前因为某些事情分开了,现在解释清楚了觉得还是他更好。”
她是程知簌的亲姐姐,两人虽然相差八岁,但关系一直都很亲密,程知簌出国那一年也多半是程照媤在接济。
程知簌的另一只手握成拳,如果不是自己人还在基地,只怕拳头已经砸在那把她姐姐拐走的男人脸上了。
“姐姐,你真的想好了?你才二十七岁,正是奋斗的年纪!干嘛要结婚呢,自己单过明显更滋润啊。”
“簌簌,我考虑得很清楚,你不用担心。”程照媤柔柔地笑了笑,“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喜欢陪伴,有的人喜欢独处,我恰好是前者。”
“姐,我担心你嘛,现在网上的案例那么多。”
“我可不怕,这不是有你保护我嘛。”
“那肯定啊。”程知簌撇撇嘴,“那个男人要是敢有什么坏心思,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好,我一定把话带给你姐夫。”
“他家里是干什么的?”前面的事情聊完,程知簌开始查户口。
程照媤想了想,说:“他做生意的,早就继承了家里的公司,父母现在经常出国旅游不怎么回来……”
程知簌默默听着,心想这未来姐夫的配置还不错,勉强配得上她top1本硕毕业的学霸姐姐。
说到后面,程照媤顿了顿,才继续说:“他只有一个弟弟,和你一样也是职业选手。”
听到“职业”两个字,程知簌的耳朵竖了起来。
自从知道喻霓和无花谈恋爱之后,她对竞男真是越来越警惕了。
“又是打职业的?在哪个分部?”
程照媤想了个委婉的说法:“和你还挺熟的。”
和她很熟?程知簌将有可能的人选在心里过了一遍。
“酒巡?”
“不是。”
“逢春?”
“也不是。”
“我在国内也没几个很熟的人啊。”
因着周叙临有“不熟”的前科,程知簌很自然地忘了这个可能性,丝毫不提这两个字原本是她提出来的。
又猜了好几个,还是没对,程照媤听着手机另一头程知簌抓耳挠腮的声音,歇了继续逗弄的心思。
“好啦,不逗你了,是小临。”
“小……”程知簌顿了顿,记忆里曾被这么称呼过的人只有——
“周、叙、临?”
她一字一顿,只希望程照媤听到后能反驳她,可最终只得到了肯定句。
——
程知簌看着周叙临对话框里的那句【走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怪不得周徐来破天荒给她打电话只是问周叙临在不在,又突然一副长辈的口吻关心她最近怎么样。
感情是来探口风的。
那周叙临呢,这家伙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只把她当外人?
程知簌心里憋着的一股气直到两天后的运动会都未消散。
KPL运动会是官方每年都会在五月下旬举办的团建活动,分单人赛与团体赛,趣味性十足。
程知簌在MKL的时候没有这样的活动,早就想得心痒痒,这下终于轮到她来参加了。
今年的运动会在烟雨朦胧的杭州举办,就算不参加活动只在周围走一圈,都别有一番韵味。
团体项目是各个战队推几个人出来比,单人项目则是自己报名。
只是没想到自己报的项目总有人阴魂不散。
第三次与周叙临在场上相遇,程知簌没再忽视他要打招呼的表情。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报哪个项目你去哪个?”
周叙临摸了摸鼻尖:“哪有,是我喜欢射箭。”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距离比赛还有一段时间,程知簌将弓箭塞到周叙临手上。
“你不是喜欢吗?来,露一手我看看。”
“不就那天没打招呼走了吗?至于气到现在?”周叙临小声吐槽。
“叽里咕噜说啥呢,射啊,你不射手吗?”
周叙临在程知簌的目光败下阵来,只好硬着头皮上。
但他一个打职业的怎么会这种技能,捏弓的姿势还是小时候看电视学的,指尖搭在弓弦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程知簌抱臂站在旁边,扫了眼他漏洞百出的自私,毫不留情地嗤笑一声:“手歪到天去了,要学后裔射日?”
周叙临被她这话说得耳尖发烫,却还是嘴硬道:“我只是生疏了、生疏了。”
“后裔艾琳真是白玩了。”
“照你这么说,我玩孙尚香还得会开炮?”
他倒是很会举一反三。
程知簌闻言挑眉:“也不是不行。”
两人虽然是竞争关系,但不止是工作人员有心还是无意,这几次比赛都把他们安排在隔壁。
是以程知簌往前两步,很快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清爽的柚子味争前恐后地涌入周叙临的鼻腔,在他胸口猛地炸开,晕出涩感。
“你喷的什么香水?”这味道勾得他心脏狂跳,嘴上依旧是不客气:“像在亚马逊森林吃香蕉的猴子。”
“很会用比喻了。”程知簌说,“只是‘尼罗河花园’的设计师要听了你这话估计会直接飞来杭州线下单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