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模一样的面容，但摘下眼镜后迪克突然发现薇薇安变得十分陌生起来。

“哇偶，这也是魔法吗？”迪克睁大眼睛，难搞布鲁斯找不到薇薇安任何消息，原来连面容都是做了伪装。

蝙蝠侠你输得不亏！

远在蝙蝠洞的布鲁斯：阿秋！

薇薇安捏着眼镜框，摇头道“这是高科技，在朋友那买的”

迪克凑近了一点，仔细端详她的脸。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一张他看了无数次的照片，突然被换成了真人。五官没变，可眉眼的神韵、骨相的轮廓，全都微妙地“对不上”了。

“所以……”他抬手，虚虚地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现在这样，才是‘薇薇安’？”

“这才是我原本的样子。”她重新把眼镜戴上，陌生感立刻淡去，又变回了那个黑框眼镜、有点冷淡的女孩，“这眼镜是个障眼法，挺好用。布鲁斯查不到我，大概也是因为这个，他看到的‘薇薇安’，从来都不是真的。”

薇薇安笑了笑“这下我们撤平了？”

迪克忍不住笑出声，低低地，肩膀都在抖“嗯”。

他知道，他们彻底相信了对方，拥有了对方的秘密，他们的关系会更加牢靠。

“B要是知道，大概会给自己也订一副。”

“他最好别”薇薇安语气阴恻恻的“你要是敢告密蝙蝠侠，我就也把你的身份暴露出去”。

迪克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眼里还带着笑意：“放心，我可不会得罪一个巫师，而且那巫师还是我的朋友”。

薇薇安哼了一声，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视上，但嘴角那点弧度没收干净。

阳光从窗帘缝里挪到了茶几上，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浮。

迪克没再说话，只是靠在沙发里，听着电视里的背景音，忽然觉得不用时刻绷着神经、不用计算每句话该不该说、不用在意面具有没有戴稳的日子，原来是这样。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你那个朋友……就是给你蜂蜜、还卖你眼镜的那个？”

“都是”薇薇安打了个哈欠，“他的消息我不会过多给你说”。

“好吧”迪克有些失落，看上去他并不是第一个知道薇薇安的身份的人。

薇薇安轻哼一声，重新窝回沙发里，语气含糊了些“今晚有什么安排？没有蝙蝠侠带队，哥谭对你来说会很危险哦~”

迪克嘴角抽了抽：“你这是在吓唬我？我可是从小生活在哥谭，我知道的可你要多多的了，别小看我”。

最后一句话，对薇薇安来说，就像小朋友急于证明自己的童言一般。

刚成年的小孩就是爱说大话。

她耸了耸肩“好吧，但还我是建议你带上这个”。

薇薇安从沙发上柜边抽屉拿出张纸笔。

一分钟不到薇薇安又画出道法阵图。

“这个是？”迪克接过薇薇安拿过来的纸。

“你可以理解为家里的钥匙？”薇薇安解释道。

“拿着默念‘薇薇安的家’就能传送回来，这样你要是遇见打不过的人就可以立马逃跑了，很方便”

迪克捏着那张画着古怪符号的纸，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纸是随手撕的便签纸，边缘还带着锯齿，上面的图案用圆珠笔匆匆勾勒，看起来既不神奇也不魔法，倒像某种抽象涂鸦。

“……传送？”他抬起头，表情介于“你在开玩笑”和“这有点酷”之间，“像之前你消失那样，‘嗖’地一下就回来了？”

“差不多”薇薇安又想了想，拿起了红色的笔又再图纸的反面又画出了一个新阵法图，这次的不太一样上面有一段用英语写的一段咒语。

“这又是什么？”

“以防万一，我加了清理一新咒，能把你身上带着的跟踪器，污渍，都弄干净的符咒”万一遇见蝙蝠侠了，就不怕暴露家庭住址了。

迪克：行吧，看得出来蝙蝠侠对薇薇安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了。

傍晚时分，他还是出门了。

薇薇安没再拦他，只是在他关门的前一秒，丢过来一句：“晚上回来别太吵”。

没有巡逻路线，没有需要重点监视的据点，没有布鲁斯在耳机里冷静分析局势。

他就只是……走着。

薇薇安这边，她没有去哥谭逛，而是去了大都会。

超人不知道哪捡的了一块石头，让超人感觉到虚弱，碰又碰不得，还有辐射。

所以让薇薇安这个巫师过去看看。

她也对这些奇怪的物品感兴趣，所以就说今天来。

超人给她的坐标在城郊一座不起眼的仓库。当她推开沉重的铁门时，克拉克·肯特正站在阴影里，脸色比平时苍白一些，但比起上次见到的虚弱状态已经好了太多。

“你来了。”他松了口气，领着她往里走，“就在里面，我现在靠近不了，你自己小心”。

“什么时候发现的？”她没急着靠近，而是从包里摸出一副皮质手套戴上。

“三天前。一艘坠毁的小型外星飞船残骸里找到的。”超人眉头紧锁，“它释放的辐射对我的身体有极强的抑制作用，性质稳定，持续时间长。我碰一下就会全身无力，但奇怪的是，它对人类似乎没什么影响。”

薇薇安挑了挑眉：“是那些氪星人带来的？”

薇薇安用探查法阵检查“这是天然的矿石。”她收回手，光膜消散，“绿油油的，里面还有一股和你身体类似的能量。”

“它还没有名字吗？”薇薇安打量着这块拳头大的石头。

“没有”

“那就叫它氪石吧，毕竟是属于你的星球产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