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

“原理嘛……就是那种……心诚则灵，意念驱动？”她试图用玄学解释玄学，“能量来源……大概是……早餐吃得好？” 她心虚地又喝了一口可可“有些东西是天生的，我怎么可能知道”。

阿尔弗雷德忍不住轻咳了一声，似乎在掩饰笑意。布鲁斯则直接无视了她那些不靠谱的回答。

“罗宾提到，你曾救过他。”布鲁斯突然转换了话题，目光锐利地锁定薇薇安，“当时的情况，详细说说。”

薇薇安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回想了一下那天在爆炸楼房里遇到的穿着罗宾制服的迪克。

“哦，那个啊……就是碰巧路过，抬头就看见一个小孩从高楼上往下掉”她轻描淡写地说，“当时吓死我了，赶紧用了气垫法阵将他接住，毕竟是普通人嘛，怕他惊慌所以我又用魔法给他催眠了”。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评估她话语的真实性。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薇薇安意想不到的举动——他走到一旁的电脑前，调出了几份档案，转身，将屏幕转向薇薇安。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最近哥谭发生的几起“超常事件”的新闻报道和警方简报：东区码头离奇沉没的货船（标注：原因不明，疑似遭遇巨大水下生物袭击）。某走私窝点被冻成冰窖（标注：制冷系统故障？）。另一处窝点莫名起火（标注：电路老化？）。

“这些，”布鲁斯指着屏幕，“都是你干的？”

薇薇安看着屏幕，眨了眨眼，然后非常干脆地点了点头：“对呀！都是我！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哥谭的夜晚太无聊了，我总得找点事情做嘛。”

她承认得如此爽快，反而让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都顿了一下。阿尔弗雷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而布鲁斯的表情则更加深沉。

薇薇安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做出类似童子军的宣誓姿势：“我保证！那些都是坏蛋！我只是……嗯……用他们听得懂的方式进行了劝导。而且，警察叔叔不是抓不到人吗？我这不是帮他们清理了一下市容市貌嘛！”

她顿了顿，补充道：“至于恐慌……我觉得哥谭人民想象力很丰富，他们需要一点都市传说来丰富业余生活。你看，‘幽灵巫师多酷啊，比蝙蝠侠听起来亲切多了不是吗？”

迪克在旁边笑得不行，还掩耳盗铃的背对薇薇安他们，只是颤抖的肩膀早就出卖了他。

阿尔弗雷德这时适时地插话，打破了短暂的僵局：“小姐，您的……热情和正义感，我们并不怀疑。只是，哥谭的夜晚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鲁莽的行动有时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蝙蝠侠先生只是希望确保，您的能力能被用在正确的地方。”

“我明白了。”她乖巧地点头，然后捧起已经微凉的热可可，小声嘀咕，“所以……我现在是通过盘问了吗？我能回家写作业了吗？”

布鲁斯看着她那副“我只是个普通学生”的模样，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便士一，给她准备一套更……合适的便服。罗宾，送她回去。地址记下来。”

他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薇薇安身上，这次的语气少了几分命令，多了些不容置疑的告诫：

“幽灵巫师。哥谭的夜晚，欢迎你的‘见义勇为’。但记住，从现在起，你的一切行动，我会关注。别做傻事。”

薇薇安：“……”。

这是警告吗？还是劝解？语气好严肃~

“遵命，蝙蝠侠长官！”她敬了个不标准的礼，然后抱着阿尔弗雷德新拿来的、一套看起来相当舒适的休闲服，被迪克笑嘻嘻地带往更衣室。

迪克·格雷森脸上还挂着未散的笑意，他熟练地领着换上舒适便服的薇薇安，朝着蝙蝠洞的另一个出口走去。

那有些脏了的套兜帽长袍被薇薇安小心地叠好抱在怀里，毕竟这是她的“工作服”，回去用“清理一新”后还能穿。

“跟我来，巫师小姐，”迪克压低声音，恢复了罗宾面具下的活泼，“B虽然放人了，但安保系统可没关。我们得走‘员工通道’。”

薇薇安跟在他身后，打量着这个宏伟的地下基地。她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小声惊叹：“哇哦……这就是蝙蝠洞？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而且，好多蝙蝠？”她指着岩壁上倒挂着的几只真正的蝙蝠，有些新奇。

“它们是这里的原住民，”迪克笑着解释，熟练地操作着一个看似普通的岩石开关，“也是我们安保系统的一部分，某种程度上。”他眨了眨眼，没透露更多细节。

“嘿，迪克，”薇薇安突然开口，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显得有些清晰，“刚才蝙蝠侠，真的只是让我别做傻事？没别的了？”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那位黑暗骑士就这么轻易放她走了？

迪克停下脚步，转过身，多米诺面具后的眼睛带着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相信我，对你来说，被B‘关注’比被他‘追捕’要好得多。而且……”他顿了顿，“他其实挺欣赏你的，虽然他绝不会承认。你救了我，还帮了大忙。哥谭需要更多像你这样的人，即使……方式有点特别。”

薇薇安撇撇嘴：“特别？我觉得是高效。你看，不用打打杀杀，也不用担心暴露身份，多好。”

“前提是你能控制好你的魔法，”迪克提醒道，语气变得成熟了一些，“还有你的体力，真的需要培训一下了”

说到这迪克有些建议“要不你也来当罗宾吧，蝙蝠侠训练人是有一套的，保证让你身体素质便得像我这么耐打”。

薇薇安：不不不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