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个莉娜在你心中分量不轻嘛……欸,先别急着反驳,我无意批判人们所谓的荒唐事,只是万事都必须以我为先,听懂了吗?”拉瓦利埃几乎是咬牙切齿:“凭什么。”里尔黑文公爵疑惑地挑眉,好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我倒想知道你又凭什么反问我,听着,我原本已经放弃了,不指望你能有出息,打仗战死好歹是算个英雄,没想到你还立了功,你这样的精神状态,这辈子或许就这一次机会,我一定保证胜利的果实完全被里尔黑文家收入囊中。”
拉瓦利埃听着这些刺耳的话,一瞬间气血上涌,委屈与愤怒在心里翻涌,对于这种非常偏颇的话从他父亲的嘴中说出来,他没有一点点波动是骗人的,但越是如此,他越是不愿意表露丝毫的受伤,而是要用更加尖锐的言语反击:“老东西,难道以为现如今的我还会被这些话刺伤吗?你除了是爷爷唯一的儿子这个优点以外,实在不知道有哪点比我这个疯子强,放心吧,不会跟你的对着干的,我也不喜欢谁觊觎我的东西,至少在这一点上,我们的目标是一致。”
“那实在太好了,希望你讲的不是疯话,虽然你在宴会上那样对待赛尔潘斯公爵家的小姐,但是我还是可以相信你吧?我的银鸢骑士。”“老东西,我可不是你,结不了婚就一文不值。”“我欣赏你的自信,既然你觉得不需要其他助力,好,作为父亲我应该相信儿子的自信。”“说得真好听,你舍得把嘴边的肥肉分给别人吗?”
如同年轻的狼想要挑战头狼,头狼要捍卫的地位一般,两人恶狠狠地瞪着对方,最终还是里尔黑文公爵转身终止了这场幼稚的对峙,“里边的斯蒂芬你不用管了,我会派人转移到其他地方。这段时间你要万分小心,任何情况怎样慎之又慎都不为过。”“老东西,管好你自己就行,束手束脚不是我的办事风格,谁也没有本事能把我怎么样。”
里尔黑文公爵本想嘲讽两句,但年纪大了,懒得费太多力气去争口舌之快,只撂下一句“狂妄自大”便向马车走去,打算独自离开,哪只后边拉瓦利埃两步跨作一步,先他一步上了马车:“怎么教训完人,还要让人自个走回去?”里尔黑文公爵理都懒得理,他坐上去便闭上眼假寐,他从来没有放弃将拉瓦利埃作为联姻的筹码,只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机不能将利益最大化,但是必须得在里尔黑文家的银鸢骑士传出疯病的丑闻而贬值之前。
父子两个各怀鬼胎鬼胎,他们之间有着深深的隔阂,却又因为罪恶深深地绑定在一起。拉瓦利埃望着窗外,夜色里的街道很寂寥,“老东西,别碰莉娜,我们好好合作吧,把藏在背后捣乱的人揪出来,至少这个难得的假期留几天让我好好过。”里尔黑文公爵想猫头鹰那样睁开一只眼睛:“诚心诚意的?”“诚心诚意。”“即便我让你做障眼法,陪那些小姐喝下午茶?”“……有何不可,还是我赚了,不过事先说好,如果聊着聊着要定下什么婚约,我可是会翻脸的。”
“哼哼,那你得看好她了,搞清楚她究竟在为谁工作,提早站好边后面省得麻烦。”“我晓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