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重犹豫片刻,小声说:“你走不告诉我。”
“声音太小了我什么都没听见,二十秒到了,”程绝抬手给他一下,甚至揉了揉,“肉好少……再说一遍,我真没听见。”
「啊啊啊啊啊流氓!你就是流氓你就是故意的!」
晚重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羞得脸到胸口全红了,程绝看得见那一点点异色,直接把顶灯拍开,白光下光明正大欣赏这层粉意。
“还不说?喜欢被打?”
晚重生怕他再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忙大声说:“你早上走了我都不知道,你不喊我,我不高兴!”
程绝先是笑,笑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戳戳晚重平坦的肚子,“这就不高兴啦?我要去店里干活的呀,再说了,你睡得好好的我把你喊起来告诉你我走了,这不是纯纯变态么。”
「你本来就是变态!」
“好好好,下次我晚点,和你一起起床好不好呀粘人精?正好我也多休息休息。”
“哼,你才粘人精。”
“那也行吧,下一个问题,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吃蓝莓布丁?是不高兴?不高兴就不把身体当回事了?昨晚是怎么说的不记得了?”
晚重脸颊通红,“……想让你管我。”
这话没头没脑的,程绝却听懂了。
心里又酸又痒,他俯身摸摸晚重的脸,“平时我不管你?我哪天没管你?以后不许胡闹,听到没有?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再忙也能回来,或者干脆以后我去哪里你跟着我去,嗯?”
晚重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你开的什么店呀?”
“花店。”
“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好不好,我一定不打扰你的。”
程绝挑眉戏谑道:“这么喜欢粘着人?也不怕我把你卖了。”
晚重光哼哼不说话。
“下一个,早上是不是跟阿姨绊嘴了?都说了什么?”
“……”晚重缄口不语。
「这个我怎么说,我、这没法说。」
程绝打他屁股。晚重红着脸喊:“还没有到一分钟!”
“我说到了就到了,我还可以改成二十秒。”
“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真的那么像软柿子嘛!」
程绝意味不明笑了声,你不是软柿子,你是棉花柿子,是水柿子,看着就好欺负。
“说不说?再不说就脱衣服了。”
“她说你很忙,不要打扰你,”晚重连忙开口,说着说着又有点委屈,声音小下去,带着哭腔,“我不能耍小脾气,你会嫌我烦不要我。”
程绝叹了口气,把他拉起来搂在怀里,抬手刮他鼻子,“不要信,可以耍小脾气,不嫌你烦,宝宝不要哭。”
晚重抽噎:“你把我腿坐麻了。”
程绝:“。”
行。
程绝坐到一边给他捏腿,“中午是不高兴所以睡不着?我一问你就着急,委屈,所以哭的吗?”
晚重点点头,摸到他的手,找到方位靠他身上。
程绝亲他的唇角,“没有在质问你,也没有想让你丢面子,只是关心,想知道为什么,知道了吗?不许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听到没有?”
“知道了。”
“我们家公主真乖,现在困不困?要不要一起睡一会儿?下午就跟我一起去花店好不好?”
“好,那我要睡觉了。”
“衣//服//不//脱?”
晚重默了默,“那我还是不睡了吧。”
“为什么?”
“你看我,我不脱。”
「程绝你是流氓,你是色鬼。」
程绝笑着解开他的衬衫扣子,“那我给你脱,你听话点我就给你睡衣,你要是不听话那就裸/////睡好了。”
晚重微微垂头,只好任程绝摆///弄,脸红得像程绝带回来的那束红玫瑰。
好在程绝没有白日宣淫的念头,规规矩矩给晚重换了睡衣,不该碰的地方一点没碰——其实是他自己最近有点压///抑,怕动手动脚给自己动上头了。
程绝捏他腰,乐呵道:“怕什么,我正人君子。”
晚重撇嘴。
将将入眠之际,程绝倏然将他搂紧,后知后觉问:“不对,为什么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