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云少爷!”
“青玉!真的是你!”
两人许久未见,都觉得十分亲切。
“同云少爷怎么会在这里?”青玉问,据花鑫所说,沈同云现在应该和他的假夫婿在第一营才对。
“我夫君明岚之病了,但第一营大夫的药没什么用,我有点担心他,想着第五营是娄将军的所在,或许会有更厉害的大夫,没想到一来就听说这有个叫青玉的军医,我有些好奇,没想到真是你!”
“明御史病了?怎么了?”
“他自几日前就有些风寒,抓了药不但没见好,反倒重了,前日又开始呕吐腹泻,也请城里的大夫看了,都不行,我只能四处为他找大夫,没想到能遇见你,你之前给我那种治肠胃的药救了我娘一命,不知你手里还有没有?。”
青玉那时给他的肠胃药是他根据系统的药复刻的,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青玉:“有是有,只是肃州节气与黄州不同,你夫君的病还需辩证,若你信得过我,我随你去第一营走一趟。”
沈同云:“多谢你!”
青玉需要离开第五营,此事需要和顾羡飞知会一声。
两人来到顾羡飞议事帐外,发现张副将正在门口守着。
青玉:“张副将,我有事想找王爷,劳烦你通传。”
张副将:“您来的不巧,谢侯爷来了,王爷、元帅正和他商讨军情,怕是一时半刻完事不了。”
病人的身体要紧,青玉能等,但明岚之等不了。
青玉:“明御史的夫郎请我去给明御史看病,事出紧急,等会王爷出来,您帮我转告一声,我今天晚些时候就回来。”
张副将点点头:“可需要我为二位安排车马?”
青玉摇摇头:“我坐沈夫郎的马车走便可。”
张副将:“既如此,那就不额外安排马车,我派两个信得过的手下护送你们。”
青玉知道他是好意,便应承了。
刚刚张副将提到谢侯爷时,青玉就注意到,沈同云听见谢侯爷三个字,神色有些不自然。
他心里虽知道怎么回事,但亲眼看到还是觉得有点震惊。
毕竟按照书中所写,两人现在明面上的关系,比起从前的他和顾羡飞,还要不正当得多。
按照他们俩现在的身份,想要在一起确实很不容易,且据他所知,沈同云这边,一直不肯彻底接受对方。
不过这些不是他现在该操心的,青玉更担心明岚之身上的病,若是这病不传染最好,若是疫病就糟了。
一切都要等看过再说。
顾羡飞和谢鸣祯这头,正在讨论军情。
根据情报,敌军很有可能会在元宵节前就与大盛开战。
现在距离元宵节满打满算只有一个月,形势可谓紧迫。
敌强我弱,这是不争的事实,大盛能抵挡得住一时,但若沙戎将战事拖过三个月,事态便不妙了。
谢鸣祯:“当务之急是从平州调兵支援,但京里的那些老头子却一直阻拦,真不知道他们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娄忠:“国库没钱了,平州到这里这一路上的花费确实不是小数目,年关在即,想必户部也是忙如狗,国家要预备明年全国的花销,这部分是不能轻易动的,稍有不慎便会动摇社稷,此战,难啊。 ”
谢鸣祯:“此刻不把钱花在军里,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花,等到沙戎铁骑挥师南下?恐怕没等大盛自己出乱子,就要先被别人亡国灭种了!”
“求人不如求己,既是非常之时,寻常打法是不行了,得换个路子才行。”顾羡飞道。
谢鸣祯眉头一跳:“什么意思?”
“既然我们打不起持.久战,那就速战速决。”
*
第一营,明御史帐内。
青玉身着罩衣,用布巾蒙住口鼻,手上也戴着羊肠手套,正在为明岚之诊脉。
并非是他谨慎,而是一到第一营就听说这两日有一些士兵也出现了和明岚之一样的症状。
先是咳嗽不止,随后便开始腹泻,严重的就如同明岚之这般,上吐下泻,高烧不退。
“怎么样?”沈同云担忧道。
青玉:“放心,虽是疫病但不会伤及性命,他到底年轻,药对症吃上数日便能好转了,只是他身子到底不比军里的汉子,一直这么烧下去不是办法,你先把这个药片捻碎,混在温水里给他服下,晚上若是再烧再喂一次,和我开的药错开半个时辰服下。”
沈同云听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明岚之是他重要的朋友和伙伴,他不希望对方出什么事。
青玉:“这几日.你也要多注意,和他接触要像今日这样蒙住口鼻,再用草木灰净手,你身体还不错,只要不受凉就不易染病。”
沈同云再次深深拜谢青玉,给青玉弄得都有些不好意思。
明岚之先是吃了退烧药,而后又吃了青玉才提取出来不久的大蒜素汁液和他开的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