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看着眼前的叶祎,依旧是年少时那般清正沉稳,眼底未染半分官场浮躁,心中敬佩不已,随即话锋一转,说起当年在扬州促膝长谈的家国天下之论。
“当年在扬州,我便问你对朝堂时局、家国抱负的看法,如今你已入中枢,得圣恩,辅佐王大人推行新法,站在了这朝堂核心之地,现如今,你心中是何想法?可还坚守着年少时的初心?”
叶祎闻言,目光变得坚定而澄澈,望向远方皇城的方向,语气沉稳而郑重,全无半分迟疑。
“既来之,则安之。当年我在地方,守扬州、守川蜀,只为护一方百姓安稳;如今有幸得官家信任,入汴京,居中枢,有机会为天下百姓做事,我心中唯有荣幸。”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王大人推行熙宁变法,意在革除我朝积弊,抑制土地兼并,减轻百姓疾苦,富国强兵,这正是我年少时求学,便一心追求的抱负。当年在乡学,在朝堂,我与诸位同窗畅谈理想,便是盼着有朝一日,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国家强盛无虞。”
“如今,恰逢其时,得此机遇,我自当竭尽全力,辅佐王大人,尽心尽力推行新法,不问个人得失,不惧朝堂风雨,只为实现少年时的一腔抱负,只为让天下百姓,都能有田可耕、有饭可食、有家可归,让这大宋江山,真正国富民强。”
许言听着这番话,看着叶祎眼中赤诚坚定的光芒,心中满是动容,当即举杯,以茶代酒:“好一个不忘初心,为国为民!有你在朝中,一同为家国百姓奔走,实乃大宋之幸,百姓之幸!往后在朝中,你我二人相互扶持,共赴初心,不负官家信任,不负天下苍生!”
夜色渐浓,庭院内灯火温和,两个历经世事的同窗,依旧坚守着年少时的家国理想,在这风云变幻的汴京朝堂,定下了为国为民的初心。
过往的恩怨浮沉,不过是世事一场磨砺,如今的叶祎,褪去了年少青涩,肩负重任,心怀赤诚,义无反顾地投身于变法图强的宏图之中,只为不负少年志,不负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