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溪澈眨眨眼,郑凌飞气得支起上半身,压在花溪澈身上:“封絮调戏你,还跟你搭话,我从七年前就看他不顺眼了!”
新仇旧账,郑小狗要一起跟他算!
花溪澈闻言只觉好笑,但又觉得欣慰,二人又闲聊了花溪澈在魔道的平淡日常之后,谈到了灵犀。
“你知道为什么灵犀无法修炼内力吗?”花溪澈眉梢又锁了起来,郑凌飞看得直挠头:“之前只听王姨说灵犀是个绝佳的药师材料,但是因为我不知道王姨还会武功,所以不清楚,我还以为王姨只会熬草药……”
所以,郑凌飞以为王岁寒只是个药师,无法传授灵犀武功。
“她似乎天生就没有恐惧心理,”花溪澈想起灵犀的日常,莫名有些担忧:“她这样的话,恐怕以后会出乱子。”
郑凌飞听完灵犀的种种,大咧咧把头往花溪澈肚皮上一躺,无所谓的打哈哈:“灵犀这就算留在魔道了,反正也不会出去,有啥乱子啊?”
花溪澈无语片刻,刚要反驳她打算让灵犀以后闯江湖之类的,忽然顿住了话头。
目前的场景,好像夫妻二人在谈孩子的未来。一个鸡娃,一个散养,目前针对这情况争执不休。
想到这里,花溪澈哼了一声,起身往风雪山庄走去,郑凌飞失去了人肉靠垫,支着上半身在风中凌乱,压坏的满天星的植物清香顺着鼻腔涌入,郑凌飞一时卡壳。
怎么谈起封絮阿夕姑娘没生气,反而在灵犀的谈话里郑小狗翻车了呢?
第二日一早,花溪澈收拾完毕,往门口走去,原本想再见郑凌飞一面,结果在三进院子没看到他。
起床的也没有几人,只有说书先生跟裴玉雁,二人见花溪澈大包小包的行李,猜到她要离开。
“阿夕姑娘这就要走?”裴玉雁开口问道。
“这地方不错啊,再玩几天嘛。”说书汪先生劝解道。
“不了,”花溪澈微微笑着,抬步往门外走去:“我此番来,是为了见一个人,既然已经见到了,那么就该走了。”
说书先生两眼放光,好一个赤诚无垢的侠女人设,他总是能从这姑娘身上找到源源不断的灵感。于是果断掏出纸笔,开始了奋笔疾书。
裴玉雁只是抬了抬眼皮,没有阻拦她,毕竟他要办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样麻烦也越小。
庄主似乎也还未起,花溪澈决定悄悄地走,她轻车熟路出了山庄的门,越过雪萝树林,终于看到了大桥。
然而当花溪澈走过三分之一时,她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大桥中部的那三分之一被拆除了,目测距离大概有二百多米。也就是说,即使是会缩地千里的郑凌飞也无法离开这里……目前来看,没有人能离开风雪山庄。
风雪山庄被孤零零的留在了山头,谁也无法主动离开。
是谁拆掉了大桥的木板呢?
阮竹站在阳城某处大山脚下,兴冲冲抬起手臂遮挡阳光,自指缝泄下的阳光在她白皙的小脸上留下光斑,她不觉眯起眼睛,自言自语道:“关于邪神的秘籍……嘿嘿,说不定会遇到熟人呢!”
她又记起在封家武林大会期间遇到的两位好友,干劲满满的爬上了山道,却在大桥一侧看到了几个脸色难看的江湖汉子,其中还有一个熟人。
果然不出她阮竹大仙所料!
“封盟主——”阮竹隔着一层树林朝他挥手:“我就知道会遇见熟人哩——”
几人抬头去看,阮竹点步轻移,来到了诸位面前:“你们也要去风雪山庄?”
她面带好奇看面前几位,其中除了一身黑衣的木头封盟主,还有一个带着个赤皮猴子的颓丧杂耍艺人,以及一位儒雅随和的书生中年人跟一个身穿北璃王朝军服的混痞军人。
“阮竹?你怎么在这里?”封襄见到她,似乎觉得很新奇,阮竹越过四人,走上大桥:“当然是要去看邪神的热闹咯。”
“没用的,姑娘。”那杂耍艺人正在给猴子梳毛,一副疲惫的样子:“大桥中部三分之一断裂,你是去不了的。”
阮竹脚步一顿,一脸诧异地回头:“你们也是要去……”
中年人点点头,那军人则倚在树上,开始讲述到这里的前因后果以及各自的身份。
谁知经过一番交谈之后,发现彼此都是熟人,或者有相同的认识的人,也许如今就在这风雪山庄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