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行渡一时愣在了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且因着她的动作,他压根就不敢乱动。
阿错舒展舒展了自己的脚,感受着他的应有的变化。
她勾起嘴角,有些嘲意地望着他,不怀好意地开口:“看来,这就是长公子说的了。”
崔行渡玉色的耳尖顿时烧了起来,都快要和他耳边的红色宝石耳坠一样红了。
见他这副模样,阿错心中开怀,贼心更加大胆起来,她缓缓起身靠近他,凑到他耳边悄悄地问他:“长公子舒服吗?”
崔行渡咬着牙,看着这个毫无分寸又大胆十足的储君,皱了皱眉,第一次叫了她的大名:“李执澈!”
听见这个名字,阿错愣了一瞬,但没多久笑得更加灿烂。
她退后靠在床榻上,得意洋洋地道:“长公子,你急了。”
他从来都是一副心有成竹的模样,将一切都算的好好的,就算到了紧要关头都是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要不是见过他为她着急的模样,她都要以为他真是天上的不染凡尘的谪仙了。
今日难得看到他失态的模样,她还不得好好嘲笑一番?
“哈哈哈哈哈哈哈,长公子,也有你急的一……”
“!”
就在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时候,没发现那个长公子眸中的潭水愈来愈深邃,黑色的浓墨渐渐掀起一阵汹涌的巨浪。
在她还沉溺在欢快的嘲笑当中时,一只大手早就缓缓抚上她小腿,在她开口的瞬间,将她彻底捉住,一把将她拉到了床榻边,墨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嘴角上还带着笑得储君殿下。
既危险又莫测。
他捉着她的小腿,让她动弹不得,就如同她刚才踩住他一样,随后低头,对着她光洁的小腿,亲吻了上去。
感受小腿潮湿热意的阿错:“!”
“崔行渡!你你不要脸!”
听到这番话的崔行渡低声笑了一声,那鼻尖的气息喷洒在她小腿肚的肌肤上,又麻又痒,让她不自觉的想躲。
可男女之间力气悬殊,她根本就躲不了。
她算是懂得什么叫玩火自焚了。
良久,崔行渡抬起头,看着那个面红耳赤的储君,笑着对着她道:“殿下,你急了。”
阿错才不肯认输:“……我没有!”
崔行渡像是一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挑了挑眉:“哦?真的吗?”
一双泛着春水的桃花眼将她脸上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在她要开口骂他那一刻,他笑着俯身,吻上了她的朱唇,将她的话全都吞了下去。
他的吻总是很霸道,每次都要将阿错口中的水气全都吃干抹净了不可,弄得阿错每次都快要窒息。
“呜…呜……停…气…气!”她推了推他,示意他停下。
该说不说,崔行渡还是有伺候人的意识的,在阿错快要窒息的前一秒,松开了她,慷慨地给她留了十几秒的时间喘息,随后又接着吻了上去。
大有誓不罢休的原则。
阿错被他亲的晕晕乎乎,慢慢的也起了感觉,顺势迎合着他,一边亲,一边去解他的玉扣。
他的玉扣比较复杂,她又被亲的头晕眼胀,解了好半天才解开,等到那一声暗扣被解开的声音响起,阿错的小手顺势滑入他衣衫中时,崔行渡离开了她。
阿错泛着潮红的脸疑惑地看着他:“?”
崔行渡低头看着自己被解开了的玉扣,默默地将那露出了无限风光的衣衫拉了拉,沙哑地提醒她:
“殿下不是说要为云公子和柒姑娘守孝吗?”
实在不算崔行渡给自己堵路,而是这是两月前阿错的原话,她可堪堪执行了两个月,半分不肯让步。
他可不想做到一半,箭在弦上了,她又来一句这话。
他话音刚落,阿错像是清醒了一般,从床榻上站了起来,恍然大悟:“对对对,你提醒我了。”
崔行渡默默将自己的衣衫阖上:“……”
他就知道。
可谁知,下一秒,向来处事不惊的长公子看到了他这辈子想不敢想的一幕。
只见那位储君殿下将桌上的那个眼熟的木盒搬到了屏风后面,然后又显不够似的,拿了一块不透的毯子将那木盒盖上,对着那木盒说:
“你们俩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啊!”
他这才想起来,那是云清池和柒娘的骨灰盒……
崔行渡简直要被阿错的行为给气笑了。
可他还是太小看阿错了,她将一切都弄好之后,从屏风后转了出来,边走边脱她的衣衫,走到塌边看着那个衣衫整齐的长公子,疑惑地道:
“你干嘛把衣服穿好了?”
崔行渡沉默半晌,望着那个脱的只剩中衣的储君,犹豫地开口:“殿下不给他们二人守孝了?”
阿错恍然大悟:“你在担心这个?”
她解释和宽慰道:“昨日已经七七之日了,孝都守完了。不用担心,可以做可以做。”
不知怎么的,听到她这句话,崔行渡只觉得太阳穴一直在跳,看着她,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脑子究竟怎么长的?
显然,阿错的脑子怎么长没人知道,而现在,阿错只知道她现在有大事要做。
她快步走到塌边,将崔行渡推到在榻上,对着他的朱唇毫不犹豫地就吻了上去。
她刚才被崔行渡差点吸干精气,这回她要夺回来。
虽然崔行渡对阿错这放荡不羁的行为大受震撼,但还是不能接受被骨灰盒给看着,顺手在阿错吻他的间隙,将床榻上的帷帐给拉了下来。
一时间,床榻陷入了黑暗。
所有触感都清晰可感,他们本就带着爱欲,虽然只是被突如其来的插曲打搅,但当他们二人又重新相交时,浓厚的爱欲又再次复苏。
肌肤相亲,唇齿相依,做一对彻彻底底的真爱侣。
大雨中,马车外的长丰将马车拉到无人之处后,就聪明地溜之大吉。
徒留那百年世家用真金白银堆砌出来的,质量和隔音都极好的马车在细雨中起起伏伏。
马车内芙蓉帐暖,良辰美景。
只听那娇儿声声慢,一声唤着一声: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