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溪涨红着脸,她不肯开口。那种事……那种……大早上的,怎么让她说出口?
西溪低头只露出毛茸茸的头发顶。二七九好耐心地问:“还有什么办法?”
系统告诉他,明明还有办法,为什么她不说,为什么她不愿意承认妻子的身份,不愿意帮助她的丈夫?
为什么,为什么?
看见她抵死不肯说出口的样子,二七九的耐心耗尽,他后退拉开和她的距离,动手解皮带扣。
皮带扣响开的声音清脆,二七九拉下拉链,像她展示故障的部件。西溪猛然瞪大眼,阳光照进窗口,照亮二七九毫无赘肉的身材。
他很高,肩宽腰窄,优美的人鱼线向下延伸,腿长而直,没有多余的毛发。他的表情却是诡异的平静和傲慢,带给西溪的视觉冲击太大了。
他,他……神经病啊!
“你看清楚,这都是你造成的后果。以前是正常的,现在它不正常了。”
他才不正常吧!
西溪吓得缩到床上,脊背抵着墙壁,捂着脸的手忍不住分开一条缝隙,惊恐地往外看。
怎么,怎么这么……不清秀。不像它的主人。
【注意:生命体感受到恐惧,把脸钻进了被子里。】
【注意:生命体在偷看279的身体。】
二七九专注地看着西溪,瞳孔深处比平时更亮几分。他似乎做错了一件事,吓到了西溪。
“你不应该帮助我吗?”他困惑地问。西溪为什么会害怕,妻子为什么会害怕丈夫的身体?
西溪缩成小团,她抱着膝盖,声音很小:“我还有事,我来不及了……晚上再说,好不好?你先自己用手。”
二七九的神色在天光中模糊不清。他就这样赤条条的站着,没有道德和羞耻束缚。
半分钟不到,二七九捡起裤子拿起衣服穿好。
“我知道了。”他说。“那你要看吗?”
“不!”西溪斩钉截铁地拒绝。她手忙脚乱下床,抓过背包跑出门。
门重重地关在二七九面前。
他伸出常杀人和破解机密的手,多巴胺释放愉悦。
有快感,但是还不够。
等会去杀个人。
寂静的屋内,他垂着眼眸,漫不经心地做着手上的事情。不同于杀戮带来的爆发性奖励,目前的快感恍如细流,流得漫长。
意兴索然,他机械性地执行任务,忽然侧过头。窗台下,西溪漆黑的发顶晃来晃去。
【注意:生命体在观察二七九。】
细流忽而就猛烈起来了。
西溪扒着门缝,她不知道怎么想的,越走往家门口越近。二七九都看过她,她看看丈夫……没问题吧?
里面的人的身影若隐若现,西溪看不真切。他脸上游刃有余冷静自持的表情忽然就变了。
二七九脸色泛红,眼睛半闭,睫毛颤抖,瞳孔在阴影中模糊的发亮,他发出的声音是极小的,几乎什么都没有。动作规律整齐,只有那张脸和往常不一样。
好像……好像特地做给她看似的。
西溪并着腿。可是……他看起来好/涩。
二七九的眼睑时而半闭,时而闭拢,瞳孔满足的缩成线,光亮明明灭灭。他仰着下颌,轻蔑的表情,嘴唇微张,发出一点闷哼。
忽然,他的动作停止了。二七九转过头,在一线罅隙中对上西溪的眼睛。
二七九声音沙哑,颤抖未止。
“你回来了。”
西溪僵硬地点头。二七九的瞳孔认真,系统进行分析。
【注意:生命体在观察279时,反应异常。】
他了然,对着西溪说:“你在观察我的自*行为的时候,”
西溪:“?”
大事不妙。
二七九:“产生了性///兴奋。”
西溪:“!!!”
“我没有!”
“有。”二七九用英俊却缺乏表情的脸说,“西溪,你对你的丈夫撒谎了。为什么?因为你觉得对我有性/兴奋很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