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苏念念一怔,母亲姓年,他的意思是,我的名字是母亲姓氏的谐音。
她看着季寒鸦那张冷淡的脸,他总是希望自己能相信父亲是爱自己的……
有点感动。
“好,那本公主明天就陪你去打猎吧!”苏念念站起身,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怎么说得好像带你去打猎,像是对我恩赐一样?
季寒鸦一脸黑线。
不过,他是带着他的“恩赐”打猎来了。
林子中的鸟雀众多,可惜都飞得太快,苏念念一只也抓不到。
终于一只兔子出现在苏念念面前,她屏气凝神,手上聚起灵气,还未等她丢出,兔子一下跑远了。
她又看到一只山鸡,当她想要慢慢靠近时,季寒鸦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嘘。”季寒鸦以自己的灵力带动苏念念,苏念念只觉得血液加速,灵力充沛,手被握住的地方有着微微温热的触感。
季寒鸦将她的手指并拢,在空中划了一个微小的弧度,聚起的灵力被一瞬间打了出去。
他这一切做得心无旁骛。
山鸡连惨叫一声都没有,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扑腾几下后,留下一地鸡毛,便一动不动了。
“打中了!”苏念念开心地喊起来。
她自己也分不清此刻喜悦是因为打中了猎物,还是刚刚手被握住那一瞬间的心跳。
秋天的林子也变得赏心悦目,枝叶间透出斑驳的阳光,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青草气息。微风吹动,泛黄的叶子悠悠飘落下来。
“真美啊,落叶。”
“新落的叶子还很柔软,时间久了,就会变得枯黄干燥,踩上去声音很响,打猎时便更需要屏气凝神,耐心等待猎物上门。”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苏念念头上的落叶摘下来。
“我刚才教你的会了吗?试试。”
“好。”虽然季寒鸦打断了她的感叹,令她不快,可她对学新东西的热情同样高涨。
瞄准枝头的一只小麻雀,手上聚灵,想象着刚刚季寒鸦教她的方式,并拢五指,迅速推掌出去!
“啪”。
枝头的一个果子掉了下来,而麻雀飞走了……
季寒鸦拍着手走过来:“也算打得准了,另一种意义上的。”
这乌鸦嘴,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懒得理他,蹦蹦跳跳的去捡那颗红果子,也是自己打的“猎物”么。
忽然,天旋地转。
苏念念被季寒鸦给拦腰抱了起来。
“你、你干嘛?”苏念念搂着他的脖子,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味,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你差点掉进陷阱里。”季寒鸦黑着脸,“明明说过陷阱很多,怎么还那么不小心。”
听他这么说,苏念念小嘴一撅,推开季寒鸦,从他身上跳下来:“季寒鸦,我忍你很久了!”
总是毫无预兆地突然靠近,害得她脸儿红红,心也跟着乱跳,内心深处似乎在期待他能更进一步……
可他总用他那张冷淡的脸说出令人讨厌的话来。
季寒鸦一个人在原地疑惑:我怎么你了,公主?
“哎呀!”只听苏念念一声惨叫。
她为了躲开陷阱,而摔在了石头上,磕伤了脚。季寒鸦查看她的伤势,倒是没什么大碍。
好歹也是修习灵力的人,这也能伤着?
他转过身背对着苏念念,意思很明显是要背她。
没良心的公主看看自己的脚,又看看季寒鸦,攀上他的背:“本公主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背我。”
“是是,多谢公主。”
苏念念这才又眉开眼笑,便问:“你以前也背过别人么?”
“除了你就只有我妹妹了。”
苏念念只觉得心情大好,天空更蓝了,吹来的风也更和煦,鸟叫声也更动听,只是这回家的路太近了……
甚至贴在他耳边时,想咬他一口。
两人到家时,林云雀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姑娘正等在门口。
“寒鸦哥,念念,你们回来啦。”林云雀使劲挥着手,见苏念念被季寒鸦背着,她急忙关切地问道:“念念,你怎么了?”
苏念念小脸一红,赶忙从季寒鸦背上下来:“我脚伤了,现在已经没事了。这是谁呀?”
“她是我表姐,今早我姑父送她来的,会在我家待一个月呢。”
“季哥哥,苏妹妹,你们好,我叫雪荷,你们叫我小荷就好。”她上前一步,自我介绍道。
苏念念却在她身上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