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处理得比预想中顺利太多,前后耗时还不到一小时。
当两人穿戴整齐,并肩走出房间时,柜台姐姐一眼便认出了他们,忍不住笑着调侃:“小姐姐不是要大战三百回合吗?这才没多久就出来啦?”
完成任务的吉尔耳没打算和她继续周旋,唇角微弯,眼底却没多少笑意,“嘘,寻找乐趣不一定要实操,结账吧。”
那种又冷淡又性感的禁欲感,在吉尔耳似笑非笑的眼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柜台小姐姐看得有些发愣,下意识地脸红起来,竟乖乖地点了头,并且结账。
许仝看着被吉尔耳迷得神魂颠倒的柜台小姐,打心底更加佩服老大。
不愧是男女通杀的冷面杀手!随便放个屁人家都当香闻!
吉尔耳疾步往门口走,许仝跟在后头,在吉尔耳启动赛车的瞬间,他也跳上了后座,并抱着身心俱焚的状态紧紧抓住车身。
果然,赛车刚出店门口没一会,车子便如一道闪电窜进附近的胡同小巷。
摩托赛车的轰鸣声像一把锋利的刀,劈开了巷口的寂静。
前轮碾过青石板路的缝隙,发出细碎的咔嗒声,吉尔耳手腕微转,车身几乎擦着斑驳的砖墙滑过,带起一阵风,掀动了晾在路边的蓝布衫衣角。
前方是个九十度的死弯,拐角处还摆着个公益小板凳茶摊。
围观的人包括许仝都下意识屏住呼吸,后者甚至颤悠悠地哀求,“老大,留我一条狗命,日后还大有用途啊……”
“要命就抓紧了。”
吉尔耳听若无闻他的话,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她左脚轻点地面,车身猛地侧倾,后轮在石板上划出一道淡灰色的弧线,青烟微冒,不过半秒,摩托已经稳稳切过弯角,与那木架子擦肩而过,距离不过一拳。
巷尾的老槐树影影绰绰,她松开离合,油门一拧到底,摩托带着她钻进更深的巷弄,轰鸣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满巷的惊叹,和地上那道还没散去的轮胎印。
就连专业选手都鲜少有人敢在非专业超弯道上超速行驶,但吉尔耳敢且习以为常!她具有超凡的控车力道,懂得把控最刁钻的控车角度。
她的每项技能都是别人望尘莫及的。
每当这种时候,许仝都会觉得吉尔耳像是不要命的末路狂徒,内心极度崩溃:特么谁来救救我啊!我快吐了啊啊啊!
吉尔耳离开没多久,泰晶宫二楼厨房就发出着火的警报声。
始作俑者松鼠妹拉着厨师长一边沿路敲锅,一边大喊:“走火啦!走火啦!”
一时间整个泰晶宫人慌马乱,鸡飞狗跳。
李信德的保镖一个个被这动静闹得都清醒过来,他们分成两部分人,一部分去观察火势灭火,一部分去找吉尔耳许仝二人。
前者来到厨房,才发现烧起来的不过是厨房的一个垃圾桶,烟气熏黑了厨房的顶端,才引起的警报声。
“就这点火就随意惊扰贵客?!”
小题大做的松鼠妹手抹眼泪,“可是谭姐交代过,一点小意外都不得忽视,那谁知道会不会,会不会。你说万一哪个客人受伤了,我们有几个脑袋啊……”
说着哇地一声大哭出来,惹得领头保镖更加烦躁,“行了,这点小事你们处理就好。”
“我们走,把那两人找出来!”
可就算所有保镖翻遍整栋楼也没找到吉尔耳和许仝的人影,查了监控更是发现,有关两人的监控也全被黑掉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一众高大粗壮的保镖齐齐瑟瑟发抖地跪在李信德门外,头破血流地磕头,没人敢发出一声。
“一群废物!!”
满心的憋屈与无力无处发泄,李信德终于忍不住在房间里疯狂泄愤,嘶吼声震得墙壁都微微发颤。
而遭殃的,自然是待在一旁的谭琼和两个女孩,她们成了李信德怒火的替罪羊。
巴掌和拳头连续不断地砸在她们漂亮的脸蛋上,力道重得惊人,到最后,三人的脸颊都肿到变形,眼眶更是肿胀乌青淤血,模样惨不忍睹。
谭琼为了护住两个女孩子,伤得最严重,但硬是扯着剧烈疼痛的嘴角跪地求饶,“信爷对不起,看在我服侍您多年得份上,饶了我们这回吧,您也看到了,那莽撞如牛的女人实在可恶,根本不是我们拦不住的……”
李信德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但他心里清楚谭琼的话,“滚吧。”
最终他甚至都没敢下令让人继续追踪吉尔耳。因为体内的毒素尚未解除,他此刻不敢轻易招惹吉尔耳,哪怕心中恨得牙痒痒,也只能按捺住怒火。
他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地盯着门口的一堆废物,垂败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又丑陋的笑,咬牙切齿地喃喃道:“这事没完,既然自动送上门来……到时候,我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