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仝想知道李信德在哪,只需要让内线去查便知。根本不需要通过她们,这不过是个试探。
她向来讲规矩,谭姐交代的事从来都做得很好,知道哪些话对什么人能说,对什么人不能说。在这泰晶宫里,她是少数做事靠谱的一类人。
她踮起脚尖,凑到许仝耳边压低声音道:“三楼贵宾 8 号包厢,得知你要找李信德,谭姐把很多人都支开了,你们应该能顺利到三楼门口,至于能否上去需要许哥你们自己想办法了。”
“若能成功,我会帮你们打掩护离开。”这一句话几乎是咬着许仝的耳朵说话。
许仝内心痒了痒,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哦?有话她是真敢说,这女人能处。
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许仝又抛了个暧昧的眼神,还是将钱塞到她手里:“谢了,下次再来找你们采耳。小费。”
“哎?许哥,你这就走啦?”松兔妹立刻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死活不肯松开。
松鼠妹上前轻轻把她拉开:“许哥还有事,下次自然会来找我们,你别拦着。”
“可是……”松兔妹一想到等会儿又要去应付那些肥头大耳、面目丑陋的客人,浑身都泛起寒意。
那些人对她们呼来喝去、动手动脚,稍有不顺心就连打带骂。整个泰晶宫里,也就只有许仝,是真的只来做项目、对她们始终客气尊重的。
松鼠妹望向许仝身旁那位气质清冷的美女,若有所思地将钱塞进内衣里面,收回视线,轻声对松兔说:“再忍忍。姐姐会想办法摆脱这些事,到时候,咱们就不用再受这份罪了。”
许仝向来是人来熟,不光跟门口的小妹们打成一片,跟柜台的小姐姐也格外熟络。
柜台小姐姐抬眼瞥见他,原本随意的神情瞬间亮了,目光在他和身旁的清冷美女身上来回打转,脸上堆着八卦的笑,语气戏谑又直白:“哟,许哥,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往常不都带着一群兄弟来,今儿居然破天荒带了个小美女。”
说着还凑上前,小声八卦道:“这是女朋友吧?这是要去开房吗?用不用给你拿几个套?”
“别胡说!”许仝一听,直接炸了,急忙不耐地摆手澄清,“这是我老大,可别乱开玩笑。”
等下老大生气,受伤的可是他!
对吉尔耳而言,两性话题就跟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系统说过,她生来就是情感匮乏之人,所以活了好几世都没谈过恋爱,更别说体会其中快乐。
所以在吉尔耳面前开“高速玩笑”都是自讨没趣。
她神情淡然若水,眉宇间没有丝毫羞涩,甚至在许仝手足无措的时候接过小姐姐的话:“采耳服务,服务员三个小时后再过来,我们需要温存一下。”
说罢,她神色未变地伸出手,语气自然平静得不像话:“拿五个套,谢谢。”
艹!艹!离离原上艹!
火山爆发的岩浆直接烧红了许仝的全身,他连说话都是打颤的:“不不不……不是,老大你搞什么?”
“欧墨欧墨!” 柜台小姐姐也彻底惊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一手死死捂着嘴憋笑,一手飞快地从抽屉里翻出房间手环,还顺带拿了顶配的安全套,递到吉尔耳手里,语气暧昧又戏谑,“203 号房哈小姐姐,尽情享用,不打扰你们~”
吉尔耳接过后,对还在发愣的许仝催促道:“还不跟上来?”
“哇!小姐姐也太威武了吧!” 柜台小姐姐还在后面起哄,“有需要随时按铃声呼我们,几个小时都没问题!等你们完事,我们再上门做采耳服务哈!”
一米八六的傻大个跟在后头,整个心都要跳出来,一路在想老大是在开玩笑吧?是吧?
还没想清楚,人就被吉尔耳拽进房间内,手里还被塞了套按摩衣:“换上,干活了。”
“我,我换?”许仝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抱着颤巍巍的胸肌颤着声音道,“我,我为啥要换?!”
吉尔耳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拎不清的傻大个:“没换这身衣服,你怎么上得去三楼?这不是泰晶宫的规矩?”
许仝被她问得一噎,脑子却瞬间转过弯来!
对啊,三楼都是贵客包厢,不是工作人员根本上不去,换按摩衣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许仝擦了把冷汗,捂了捂差点坏掉心脏,“玛德,心脏差点坏掉。但如果老大真要,俺,俺也不是不能牺牲自……”
“砰”地一声,门关上了。
许仝看着被关上的厕所门,扇了自己一巴掌:“我呸我呸,想什么呢!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