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火堆,云栖看到了姜承白给她写的信。
距离姜承白的最后期限只剩下一天了,今天再筹不到钱,明日就没有办法去南边赈灾。
没办法赈灾,就相当于姜承白的任务没有完成,届时不知道他们又会拿什么借口去说姜承白没有完成的事情。
可惜,云栖拿着手上的信件,上面并没有说她最关心的问题,反倒是姜承白在跟她告别,为了能在出发前见她最后一面,他还打算今天赶去禹关一趟,问云栖在不在云府。
巧了不是,姜承白不用去云府,她已经亲自过来了,她带着便携的纸笔,当场就给姜承白回了信。
等将雄鹰送走后,云栖便拍拍手让武堆几人准备准备要进城了。
说实话,她去了那么多地方,几乎游了整个天朝国,可偏偏只有京都她没有去过。
京都倒是也有云家的铺子,不过不是独属云家独有的,而是与薄家合作一起开起来的。
基本就是薄家在管比较多,云涛只是偶尔会去看看,距离上一次云家人过来看也快有一年了,这一次云栖恰巧有事要来京都也就顺便去看看了。
天色将亮,云栖隐约能听到城内起得早的一些百姓的活动发出来的响动,她站起身往不远处的城门走去,武堆几人见状忙将取暖的火堆灭了然后跟了上去。
或许是她们离得近的缘故,云栖很幸运的第一个排到了队伍的首位,后面陆陆续续有四面八方过来的百姓跟着排在身后。
等天光亮出一道橙金色的光芒后,吱呀一声,厚重的大门打开了一道缝隙,没有了大门的阻挡,城内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叽叽喳喳的吆喝声,是比较早摆好摊的摊贩的叫卖声,还有一些起得早的百姓的说话声。
就在云栖交了路引准备踏进城中时,一道急促的马蹄声从她前方不远处传来。
云栖顿住了前进的脚步,因为天色还不算太亮,她只能隐约瞧见一道高大的身影坐于马上,却看不太清来人的模样。
她还在想京都的人果然不太一样,城内架马都没有拘束,可以跑得那么快,啪嗒啪嗒的马蹄声落在空旷的街道上像是敲在人脑袋上一般,震得脑瓜子都嗡嗡的。
她往里边儿快走了几步,正想叫武堆几人也快些,给那道高大的身影让个位置,看他这模样,云栖怕他刹不住,届时误伤了她们就不好了。
可谁知,她还未来得及出声,听着还有一段距离的马蹄声瞬间便跑到了跟前,云栖心中一慌,视线都还没能转过去就被横穿的一只强有力的臂膀揽腰抱到了马背上。
她没忍住,惊叫了一声,惹得开门的士兵与其他人也一齐看了过来。
云栖没想到京都居然这么乱,天子脚下竟还有人强抢民女,眼见那士兵只往她这里看了一眼,却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了其他动作。
云栖:……
这是不是太猖狂了一些?
她忙不迭向在马下的武堆几人求救:“救…救命……”
只是叫她没想到的是武堆几人也没什么反应,云栖正纳闷什么情况的时候,耳畔突然传来一丝熟悉的轻笑。
温热的气息扑到耳廓,她敏感的往声音传来的反方向侧了侧。
来人又笑了一声:“这么害怕?心跳得这么快!”说话间那人温热的唇畔在她耳际上碰了碰。
也就是这时,云栖才从惊吓中缓过了神,明白了身后那人是谁后,她终于没忍住气急败坏地骂道:“姜承白!你怎么回事?你吓着我了知不知道!”
说着云栖就要从他怀中挣脱想要下去。
怀中的人如泥鳅一般滑溜,姜承白怕弄疼她,没怎么敢大力箍她,又怕她掉下马,最终还是掐着她的腰身,将人举着换了个面,面朝着被他揽入怀中才算完事。
他拍了拍云栖的背安抚道:“是我的错,怪我思虑不周,你打我骂我吧,小心着别掉下去了。”
姜承白话是这么说,可手却很诚实的一手揽人,一手拉着缰绳让身下的马儿掉了个头开始往城内走去。
云栖挣扎了半天别说掉下去了,半点儿位置都没能挪动分毫,依旧还是稳稳当当坐在男人的怀中。
随着马儿往前的力道,身体也不住往男人身上撞去,直至俩人的身躯没有了半点儿缝隙,这种无处着力的感觉才算是彻底消失。
云栖:……
她又不是没骑过马,哪里不知道姜承白这是故意的,只是她一晚没睡,体力不支挣扎地有些累了,再加上又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也就随他去了。
她安安心心地坐在男人腿上,面颊扑在他的胸膛呼吸着那令人安心的薄荷气息,摇摇晃晃间竟然觉出了点睡意来。
等她迷迷糊糊入了睡,就觉得身下的马鞍实在是硌得慌,她原还想忍一忍,只是硌人的物件越来越猖狂,顶得她那不太舒服。
最后她还是强忍着困意将手放在臀下垫着,想用掌心帮着阻挡一下,却不想她想做的事情还没做成,手掌便被人用力抽出,而后牢牢握入了男人的大手之中。
微哑的嗓音从头顶处传来:“乖乖,可别乱摸,要摸出火来的。”
云栖困的要命,想睡觉又被那东西硌着,她想垫个手缓解一下还被人强硬制止,姜承白有没有火她不知道,她是真的被撤出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