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她也只听人说过,并没有真正去过,一路摸索,竟是花费了大半日功夫才找到地儿。
只是看着这不同寻常的门面,她即便是累极也有些不太敢进去,她在门前徘徊了许久,直到一名面相凶恶的男人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
冉绿儿浑身发冷,竟是有种死到临头之感,她畏畏缩缩地坐在男人身前的矮凳之上,将手里的一小包她收拾好的首饰放于桌上。
那男人也不惊讶,更不多问原因,只问是谁,长什么样在哪里。
等冉绿儿一一作答之后他方才将那一小包首饰打开放在手里掂量了几下,见没什么问题之后,才让冉绿儿走了。
等她走出这扇门,又走了好长一段路,直到看不到那幢房子的模样后,冉绿儿才浑身发软地瘫坐在地。
只是身体虽然是软的,心中却是无比的畅快,那些欺负过她的人终于要遭报应了,她仰头无声地笑了笑,可眼里却是落满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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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裴宁忙完了这一阵,他终于得空跟冉绿儿亲近了,这一天,冉绿儿依旧是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陪着裴宁吃饭,谈天,然后顺理成章滚到了一起。
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有的缘故还是因为什么,这一夜的冉绿儿格外的热情,而她手上膝盖上的痂也已经落光了,皮肤嫩嫩红红的摸在裴宁那个地方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让他□□。
一晚上来了好几回,屋里的动静才算彻底停歇,冉绿儿撑着酸软的身躯替裴宁擦拭干净又将自己也打理了一番才终于得空睡了过去。
风平浪静过了个把月,忽然有一天,属于裴宁管辖的铺子也迎来了吃死人的官司,并且这个官司比云栖先前的还要严重,因为他并不是只吃死一家人,而是好几家联合到了一起击鼓鸣冤。
一时间与裴宁有关的铺子都受到了牵连,禹关百姓联合到一起去丢菜叶子臭鸡蛋,直把铺子闹得关门了才算罢休。
就连他们得知禹关新开不久的那件沙蚕铺子也是同一个东家时,就连不少喜爱沙蚕的客人都纷纷抵制了起来,谁知道这沙蚕有没有给她们放慢性毒药?
禹关百姓人人自危,不少买过他们家铺子东西的都纷纷跑到医馆去检查身体,见没有中毒身体倍儿棒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属于裴宁铺子里的东西他们还是不太敢用,到处都能看到那些被当作垃圾丢出来的沙蚕以及那些铺子里卖的东西。
裴宁的铺子算是彻底完蛋了,因为这次的事件不止是在禹关闹,甚至传到了相邻的其他城池中。
人都是跟风怕死的,见有人说谁谁谁家的铺子专门卖些有毒的东西害人,这谁听了能不害怕。
就算是没买他家铺子里的东西,都要在自家翻箱倒柜地找一番,生怕自己忘了漏了。
云栖靠在姜承白的怀里听着他说的这些忍不住闷闷笑出了声。
男人眉梢轻挑问她:“你笑什么?”
云栖咳了咳,并不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我幸灾乐祸。”
裴宁曾经搞的腌臢手段终于有一天也尝试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这怎么能让她不开心呢?
姜承白见她笑得明媚又张扬,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瓣。
云栖立刻哑火,她推了推还覆盖在她唇上的男人,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干什么呀!”
“想吻你。”姜承白老实答,这段时间他们相聚的时日其实也不算多。
俩人和好后姜承白因为有事回了一趟京都,然后再回禹关时又因为忙着修理裴宁以及姜承予留下的势力,俩人也是今天才算是聚到了一起。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有些控制不住,再加上云栖的推拒也并不强烈,姜承白权当这是俩人之间的小情趣了,从未离开的唇瓣再次重重落下,将云栖的所有呼吸都掠夺了去。
等四片唇瓣分开时,已经是半柱香之后了,云栖浑身无力倒在姜承白怀里大口呼吸着。
姜承白一边抚摸着她的背脊帮她顺气,一边继续刚刚未说完的话。
“裴宁那边你想怎么处理?“以他现在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处境,姜承予是不会再将资源放到他的身上的,他已经是废棋一枚了。
“他不会再出来了吗?”云栖不确定地问。
“只要你想,他就再也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