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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借酒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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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高悬一轮弯月,吕米独居生活循规蹈矩,不主动外出寻求社交,不迫切需要融入他人社交圈哗众取宠证明价值。独处时间更像是给自己充电,而家是一个温暖舒适的巨大充电仓。

叠好衣服,拿粘毛器收拾完毕床垫被褥,洗漱完上床配上热茶以及一本没看完的推理小说,这样的生活是二十四岁之前的吕米极其渴望拥有的,现如今她凭靠自身努力得偿所愿,做到毫不浪费享受身心愉悦的时光。

书翻到第四十七页,放置床头柜充电的手机响了起来。吕米已经完全沉浸且被书页内容高能吸引,突然被外界因素打断属实不满。她把书签夹进书页,拿过手机没来得及仔细看来电备注就滑动接通。

“你好,请问你是唐酒女士的朋友吗?她现在喝醉了我们联系不上她的家人,通过问询只好打给你,方便来接一下吗?”

吕米轻蹙秀眉,没有过多与人拉扯,言简意赅道:“告诉我地址吧。”

等吕米到达酒吧门口,人没下车远远看见两个酒鬼蹲路边,手上分别紧攥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地上蚂蚁窝。

两人被一双棉拖抢占视线,迟顿抬头打量来人。吕米脸色罕见发青,一身着装透露着满满着急,向来一丝不苟的女人睡衣披外套,头发随手拿皮筋扎了个马尾,脚上的棉拖都来不及更换。

唐酒内心深处被狠狠撞了一下。

一边喝得不醒人事的柴濛指着吕米,口不择言:“你·······唐酒你的监护人来了,凭什么你的先到,我的还不到。”没过多久嗓音掺杂哭腔埋怨着:“怎么我的监护人还不到,我认真的,郑重的再说最后一遍,老娘绝对不会复合·······。”

一辆车子缓缓靠路边停下,就停在吕米车屁股后面。下来一个男人白衬衫加西裤,手臂上的袖窟束缚着精壮手臂,眉宇紧皱赶来接另一位醉鬼。

二位“监护人”和二位醉鬼正式会面。

昼夜温差大,又是在路边没个东西能挡风,出门着急穿得单薄的吕米瑟瑟发抖,忍不住紧攥拳头守住掌心残存的温暖。她弯腰曲背扯开正抱着自己大腿的唐酒,耐心劝说:“手放开,我带你回家。”

唐酒上一秒抱人大腿的手撒开,后一秒整个人不受控往后倒,屁股跌地,闷闷的痛觉让她大声:”诶哟。“

吕米:“……”

后来吕米废了好一番力才把唐酒安置进副驾驶,帮她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前不忘恐吓一番,“乖乖听话坐着别动,不准再瞎胡闹,不然我就把你扔下车不管你了。”

果然,这招对唐酒很受用,她安分守己垂着头,眼神发散不知道看什么。

副驾驶车门一关上,吕米转身处理另一位醉得不省人事的朋友。她临危不惧走到男人面前,条理清晰,字正腔圆地问:“这位小姐认识你吗?”

“认识。”刚说完,忽然男人怀抱里的柴濛蹭了蹭他的胸膛,不满足还往人右脸大大亲了一口。

“带身份证了吗?我得做个记录。”

男人没有过多说什么,直接拿出身份证给吕米。

吕米严谨对照了三次身份证的人脸,并记住了男人的名字。

封拙砚。

吕米打开手机对着身份证和封拙砚分别拍了三四张照片,做完一切,她把身份证递还过去,并调理清晰的说:“那接下来麻烦你照顾好这位女士,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会立即报警。”

紧接着吕米指了指后方的监控,“现在我们就站在城市铺设的天眼下,想要找到犯罪分分子非常简单。”

“可以。”

封拙砚的车子一骑绝尘,消失在黑夜,没影了。但吕米的车子停在路边一动未动,她倾身过去问脸贴车玻璃降温的唐酒:“你家在哪?门牌号告诉我。”

唐酒面颊坨红,双眸被酒精一冲失掉神采,盯着吕米脸看,牛头不对马嘴地说:“吕米,你……你穿这么少冷不冷啊?”

吕米耐心继续再问一遍:“唐酒,告诉我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

“上次我老妈做的馄炖,你······你喜不喜欢吃?”

交流堪比对牛弹琴,回答更是前言不搭后语。

吕米无奈深深呼气,认命般发动车把人带回了自己家。

深更半夜来这一遭可把吕米累坏了,从酒吧返程到下车库再到开门搂着人进家门,简直是将唐酒当易碎物品对待,生怕有哪些磕了碰了。

唐酒歪脑袋贴车窗玻璃蹭来蹭去不说,嘴上边嚷嚷好热边扯开上衣的纽扣。搞得吕米不得不停车,伸手过去摘掉她装饰的领带趁人之危,捆绑住她胡作非为的手。

搂人上电梯的时候更甚,吕米比唐酒高一点,身为酒鬼玩并没有安分意识,能做到清醒一时半刻已经能谢天谢地了。吕米有一下晃神觉得遇到唐酒是老天爷派下个妖精下凡,专门前来试探自己的定力如何。

滚烫双瓣红唇时不时磨蹭吕米的颈侧,发麻的快箭一路从尾椎骨瞬杀到脑颅,轰的一下往四肢百骸炸开花。没有人会受得住妖精撩拨,唐憎就是个名垂青史的例子。

第一次遇到这种堪比横行霸道越界的行径,一时间吕米茫然到通红面颊。待思绪缓慢回笼,她将怀中紧楼的人儿轻轻放倒到大床上。

回房期间还不小心惊动了熟睡的盼盼,它身为二当家,自是要来看望一番大当家领回来的外来人口。

盼盼矫健地蹦跶上床,沿着被褥边边打量人,猫眼一眨一眨于昏暗环境发亮,直勾勾一动不动能把人盯发毛。好在对面是个酒鬼,浑身酒气 ,脑子混乱倒栽床榻,睡姿七仰八叉的豪放版“睡美人”。

吕米转身打开衣柜翻找出两套睡衣,其中一套是新的,洗涤晾晒但没穿过。她回头扫了眼“睡美人”,打算等会给人换上。

浴室内,吕米简单流畅化洗了个八分钟的澡,洗掉后背出汗的黏腻,洗净脸庞若有似无的灰尘。花洒喷射的潺潺热水沿着脖颈儿一路向下,擦拭沐浴露的手滑过被唇瓣侵犯过的地带,指腹逐渐用力仿佛短暂停留的余温还在。

洗完澡的吕米带着一身栀子花香站在床边,叉着腰迟疑该如何下手是好。虽然都是女性,身上器官相同,但吕米迟迟过不去自己心底那一关。不单单是取向问题,还有一见钟情衍生的悸动爱慕让她思索这样到底算是极不礼貌的趁人之危。

理智和情感疯狂冲刺她的神经非要争个高低你死我活,导致太阳穴和左眼皮各跳了三下。

最后......

任谁也没真战胜谁。

当事人自发抬起被领带束缚的手肘,在胸口衬衫纽扣下上下来回蹭,企图蹭开纽扣释放更舒适放松的□□。

吕米咬牙去到梳妆台前摘掉近视镜,换上墨镜,借助散光眼加近视让视线模糊不清,这样能让她心安理得多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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