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人一定很爱他吧”蒋运算想着名字的寓意,不禁喃喃自语。
“这两年的西南州可比以前稳定多了,现在的西南州环境好,经济前景好,压力也不大,不像以前西南州校外小混混明目张胆地在校门口拦三好学生”
“西南州以前是这样吗?”
“是啊,校门口打群架是家常便饭,放学要走快一点,走慢点搞不成会被乱棍打死”河东配合地打了个寒颤,站起身伸个懒腰,终于舍得从蒋运算的椅子上起身,
蒋运算正准备伸手将椅子挪开,可仅一瞬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坐回原位,他的算盘落了空。
“我也想摸鱼,我的工作太枯燥无味了”
“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要疯了”
“只是要疯,这不是还没疯吗?”
蒋运算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事不关己。
这人不听老大话,经常在老大背后搞些小动作,老大善良不计较,这点小事就由我来做吧。
蒋运算越想越觉得这件事的可行性高。
“疯了好,疯了就拉到半月谭”
“保证只进不出”
不过半月谭只进不出到是真的,老大佛不关注外面的事,蒋运算无所世事,一天东逛逛西逛逛,哪里的八卦都知道一点。
“半月谭”
“什么地”
河东兴趣来了一改懒散样,坐直身体,精神了不少。
“半月谭顾名思义肯定要有水啊,可据说这世间真的有神明”
“你信吗?”
“我信啊,我为什么不信”
“我相信神爱世人”
谈到神明,蒋运算眼睛明亮,反驳的声音都大了不少。
“好好好,这世间有神明”
“你继续你继续”河东举手投降,服了服了,这孩子怎么这么较真呢
“据说以前西南州就是一个被神明宠坏的孩子,脾气火爆,天气更是复杂多变,极端天气频发,经常一场山火就毁了西南州好不容易养好发丝,太阳炙烤炙烤着这片地,干旱愈演愈烈,土壤开烈裂”
“那这片地的人呢?”
“环境差成这样了”
“那还有人呢?”
“后来呢?”
“后来,西南州迎来了世间第一个神明,从他来了后,西南州越来越稳定,夏季气温在普遍35度的今天,西南州夏季平均气温25度,舒适度不断上升,吸引了大批人前往定居”
“定居的人越来越多,西南州也就成今天这样了”
“不知是福是祸”
蒋运算盯着外面,眼底带着担忧,事物具有两面性,两股势力三种状态,势均力敌、敌强我弱、敌弱我强,情况越来越复杂。
“神教你悲悯众生”
“其实我对西南州没什么情感,我虽是西南州人,但自小长在中州,求学完成后才回的西南州”
“中州资源不是更丰富,更适合你这个专业,你这样的人才,中州应该抢着要才对”
“你话密了”
“中州好,你这么不去中州,跑着穷乡毗邻干什么”
“来来来,仔细说说,你德国高材生,跑西南州干什么”
“另有所图吧”
“我就一普普通通本科生,就业形势严峻,研究所工作体面,我就来了”
“谁知道,研究所卧虎藏龙,高学历人群遍地开花”
“我什么东西啊”
河东赶紧识时务站起身撤退。
“走了,鱼也摸够了,去看看你老大”
“进实验室好几天了”
“也不知道吃饭没有”
河东边走边摆手,步伐悠闲,放浪不羁。
蒋运算看着河东的背影沉默,好像他。
蒋运算坐回原位,拉开抽屉,从容地拿出一沓实验材料,在手上拿了一会,精准地抽出一张精心裁剪过的纸张。
纸张已经泛黄了,看得出岁月的痕迹,画上两个人,少年气满满,一个身带着校徽的蓝白色拼接校服,搭配着白色内搭的男孩子手臂搭着另一个男孩,另一个男孩,利落短发身穿淡紫色带字母的休闲上衣,脸上带着轻微擦伤,微微侧头看着面前这个男孩。
“哥哥,我找不到你了”
“我不应该把你扔水里”
“不要生气”
“好不好”
“我现在学习好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