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银乱,道德高不推荐看,看前请做好心理准备,总之慎入。
*六个丈夫,两个想上位,都说了很银乱啦(。
*拉乌尔:lover,指你是他的爱人。
*如题,是真男鬼,以上能接受的话欢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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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害怕,女孩。我会保护你。”他说。
……可你害怕的……就是他啊!
但你不敢说出口。
你当然爱过他。否则他死的时候你不会那么伤心,你不止一次去酒吧买醉,任由自己放纵沉沦,但就是走不出这段伤,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他离开你的事实。也许是上天感念你的深情,现在,他回来了。
他变成鬼回来找你了。
事实证明,人其实可以走出情伤。只要对方变成鬼回来找你(。你要哭了,不是伤心,而是害怕TT。活人和鬼、就是不一样的!活人怎么可以和鬼在一起?但听到他熟悉的话语,你的内心还是酸涩起来。
他确实保护了你。
方才走神差点出车祸时,是他强制拉住了你……他可以触碰到你。
你魂不守舍地对刚刚想来救你的萩原警官道了谢。回家后,你酝酿着,终于鼓起勇气,眼中有泪花闪烁:“秀一,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生活,幸福地活下去,你一定、一定要成佛啊!”
良久,你听见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想让你幸福,你的幸福不必有他——赤井秀一有这样想过。但他也不想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真糟糕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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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一个医生闪婚了。
对方长相英俊,为人温和可亲。
新婚夜,医生俯下身,半长的黑发垂下。
你再也没有听到秀一的声音了。
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眼泪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医生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暗红的眸从你的眼尾滑过。
“别哭。”声音喑哑。吻落了下来。
这一刻,你心底浮现的,却是秀一的脸。
对不起,秀一。你无声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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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新丈夫死了。
面前的绷带少年笑吟吟地告诉你。
“他欺骗了你吗?他没有对你说实话呢。”
“你的丈夫是黑/手/党。”
现在,他继承了首领之位,也愿意继承你,“所以,要考虑一下吗?夫人。”少年微笑着,鸢眸幽深不见底。
你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不用了。”
“为什么?我比你老公年轻力壮得多哦?”太宰治好奇似地歪起头:“夫人不想试试看吗?”
“为什么不答应他呢?夫人?”
耳畔传来本该死去之人的声音。
“是因为我在场、打扰了你的兴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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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被你听见。只能被你看见。
只能被你触碰,也只能触碰你。
湿冷的气息吹拂着你的耳垂,修长的手指已经探进了你的衣领,他从身后旁若无人地抱住了你。如坠冰窟般阴冷而缠绵的怀抱。
如果你知道医生其实是这种人,你说什么都不会和他结婚的!
好过分,好过分,这可是白天!甚至是在外面,对面的人还是他的弟子。
你咬住嘴唇,拼命忍着声音和泪意。
你一定要摆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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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你谨慎地和一个企业家结婚了,对方祖上据说是贵族,举止温柔守礼。
你挤出了几滴眼泪,信誓旦旦地对你曾经的丈夫说:“他和你有点像,我只是依靠他来思念你。”
森鸥外无法阻止你。
又一个新婚夜,你的新丈夫轻轻抱住你。
你的神情,似痛苦,似欢愉。
无惨没有多想什么。只是人类的你,承受不住鬼王的他很正常。不过……
你哭得太动人,你的新丈夫怜爱般亲吻着你的眉眼。他竟对你产生了格外的欲/望。
你哭得太用力,叫身后的旧丈夫愉快般又使了几次劲,“亲爱的,你喜欢吗?”
不是说只是替身吗,那么,“双倍的我,是不是让你有了双倍的快/感呢?”最初喜欢的温和笑声,变成鬼后却莫名阴森。
身后是冷的。身前的丈夫分明是活人,身体却也冷冰冰的,双重的冷意里,你只好饮鸩止渴般,向你的丈夫更靠近了一点。
好冷……
你说不出更多的话,只是含着泪,被动地承受着眼下的一切。
森鸥外为什么还没消失?
原来……秀一是自愿离开的。
秀一,他现在在哪?
秀一,我好想你。你哭着想。
他的妻子,似乎爱他入骨啊。
无惨想,于是对你更宽容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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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第三任丈夫也死了。
你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为他的死,而是你发现,他顶替了森鸥外。可你等他死后才发现——他竟然比森鸥外还恐怖得多!
哪怕只是对咖啡厅的服务生露出笑容道谢,他也会大发雷霆、妒意横生。
他不允许你和任何男人有接触,无时无刻不纠缠着你,稍有不顺就惩罚你。就像现在,他阴魂不散地在你耳边说:“你为什么要看他?”
“那个金毛哪里好?不过是个下贱的侍者!”
他坐到了你身上,完全挡住了你的视线。
卷曲的黑发下,猩红的瞳充满恶意地凝视着你。完全不在乎大庭广众之下,你会因为他露出什么破绽。
“你要陪着我,永生永世,永远都不能离开我。”
做梦!你已经知道要怎么摆脱他了。
你也明白了,秀一是怎么离开的了。
秀一……对不起。是你弄丢了他……
但秀一已经是过去式了,你要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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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手/党会是丈夫的好选择,毕竟容易死。
但上次那个绷带少年让你发怵,你不敢招惹他,于是你去了意大利,没成的话,就当在异国散心好了。
……
你被一个粉发雀斑少年一见钟情了。
你委婉地拒绝了他。
三天后,你被蒙上眼关在了一个地方。
你意识到了,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