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玩意儿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要不是浊书现在是块板砖,神识空间又在沉寂,真想把它拎出来再揍一顿。
啊,就光描写主角的魅力无双和狗血爱情是吧,正事一点儿不干啊!
抛开杂念,辛涣想回现在。
——黑月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无从知晓。
即使不去深究这个过于复杂的疑问,近在咫尺的事情也解决不了,他们在北境,回去得往南走,然后呢?这鬼地方根本辨不清东南西北。
所以得知这片地域是黑月界除了凭添更多的困惑,没有任何用处。
他正感觉头痛,听到了凌恪的自语。
“黑月界的变故,就是妖盟毁约的原因么?”
卧槽!
辛涣惊得差点跳起来。
他居然忘记了这茬,卧槽!
是!绝对是!
过往许多疑惑瞬间贯通,习煌和叶琅再怎么仇深似海也只是小辈间的恩怨,怎么就逼得妖盟一位古妖不死不休,何况习煌还没被叶琅杀死。
但若是归因于黑月界,妖族栖生之地受到威胁,与荥城开战就是关乎种族存亡。
辛涣回想战局后来的发展,荥城被一分为二,三分之二的地域被妖族抢占,剩下三分之一归入叶琅手中,成为他开始发展势力的大本营。
再之后各地战乱,妖盟也参与其中,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叙述很少,出场的主要作用是提供反派线索,最终……好像还是被覆灭了。
但不是叶琅干的,而是一群法教的疯子,他们听说楚前辈藏身在北境,为了把人逼出来,直接斩断了地陆,让整个北境与遗洲分离,大陆从此永久缺失了一块。
这其中有没有猫腻,未来会不会照此发展,辛涣暂时考虑不了那么遥远的事,他只是发现几处未曾关联过的细节。
叶琅从北境得知了惊天秘密,反派在北境留下了大量痕迹,最后北境还被从大陆上抹除,是不是说明……
北境是一个至为关键的地方。
被传送到黑月界,莫非也不纯粹是一个巧合?
他之前就在想,遗洲的一些重大隐秘,或许与他和凌恪有关。
他希望那是错误的猜测,却好像在逐步得到印证。
辛涣越发头疼起来,觉得空气里似乎都塞满了谜团。
……
“我们走吧。”
辛涣抬头看向说话的凌恪,他的脸色还是很差。
界碑这里没有了更多的线索,辛涣点头起身,临走时还想把石碑带上,但是破碎的碑身仍和地面一体,他遗憾地打消了念头。
发现界碑没有带来什么改变,之后一切如旧,荒原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两人忍受着路途上枯燥的行走。
这里本就是一片死地。
又走了很长一段时间,辛涣渐渐察觉到一些不同。
“你有没有觉得,黑月虫袭击越来越频繁了?”
——既然这里是黑月界,他们也就暂且将黑虫灵体命名为黑月虫。
刚来的时候很久才会遇到一只黑月虫,而现在间隔时间明显缩短不说,还开始扎堆出现,三两成群,甚至更多。
“我们会不会在深入荒原?”
辛涣想到一种可能,难道他们走反方向了?
凌恪摇了摇头:“就算是深入,也只能往前走。”
辛涣没有反驳,的确,走到现在已经不可能原路返回了,再说谁又能保证重新选的方向就一定正确?
就算走对了方向,从舆图上看黑月界与荥城的距离也远得令人绝望,靠走回去有多么不现实就不说了,深入荒原不一定是坏事,若能探明黑月界的变化缘由,或许能找到其他回去的方法。
只是这也意味着短时间无法离开黑月界,而不论是成群出现的黑月虫,还是地面越来越活跃的黑色蔓网,都昭示着危险的预兆。
辛涣皱着眉,心中隐隐有着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