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破晓,萧婉身着素雅襦裙,略施胡妆,眉眼间褪去往日青涩,多了几分端庄。她捧着锦盒站在绣坊门口,指尖轻轻摩挲着盒面,想起昨日贵妃召见的场景,眼底泛起柔光。寇皖扛着食盒大步走来,东北腔贱萌响亮:“梅子,哥给你送早饭来了!刚出炉的胡饼,印了新胡纹,比上次精致多了。”
萧婉白了他一眼,伸手接过食盒,语气犀利却藏着暖意:“就你话多,刚进门就吹牛皮。”寇皖嘿嘿一笑,掏出一枚碎片递过去:“昨天在宫门外捡的,纹路跟你胡妆有点像,说不定是贵妃掉的,找到失主能再得赏赐,到时候分我一半!”
萧婉接过碎片,指尖触到一丝暖意,仔细一看,碎片上的胡纹与自己指尖、绣品上的几乎一致,心头疑惑却没多想,随手放在案几上:“就你想得多,这就是普通碎片。”寇皖一本正经挑眉:“咱可是被神仙扔到盛唐的,保不齐是宝贝!”引得路过的苏清鸢轻笑出声。
苏清鸢走上前,笑着递过一杯温水:“萧姑娘,林绣娘让我叫你,说贵妃娘娘可能还要召见你,让你再熟悉下《盛唐花鸟图》的绣艺思路。”萧婉点头,将锦盒打开,淡紫色绸缎衬着螺子黛,香气散开,绣娘们纷纷侧目。“劳清鸢挂心,前日召见很顺利,贵妃十分欣赏绣品,还赏了这些东西。”她轻声分享,语气谦逊,还简单讲解了绣艺思路。
绣娘们听得认真,先前轻视萧婉的人也收起偏见,满脸敬佩:“萧姑娘,你绣艺精湛,还得向你请教!”“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萧姑娘莫怪。”萧婉连忙摆手,吴侬软语温糯却坚定:“大家言重了,以后我们互相学习,一起把绣品做好。”
寇皖在一旁插言,嘴贫道:“我家梅子最厉害,贵妃都得给面子!”萧婉怼道:“就你话多,小心吹破了天。”嘴上吐槽,却指尖抚过温热食盒,心头一暖。她拿起碎片再看,忽然感觉到指尖的胡妆纹与碎片纹路产生微弱共鸣,愈发疑惑。
林绣娘瞥见碎片,神色微动,快步上前端详,指尖摩挲着纹路,低声呢喃:“这纹路,倒像是前朝胡妆纹,怎么会在这?”萧婉刚想追问,林绣娘却恢复温和:“许是我看错了,你不妨再练练胡妆,为日后入宫做准备。”
萧婉点点头,苏清鸢连忙上前研磨黛粉。她结合贵妃喜好调整胡妆细节,指尖胡妆纹忽然微微发热,与案几上的碎片、绣品上的胡纹呼应。她仔细勾勒眉形,眉尾微微上挑,搭配珍珠花钿,愈发雅致。苏清鸢满眼惊艳:“婉婉,你这胡妆,比上次更精致了!”
寇皖凑过来,嘴贫道:“梅子,哥就说你厉害,这胡妆比贵妃的还好看!对了,那碎片要是真能找到失主,可得给哥分点赏赐。”萧婉怼道:“就你贪心,这就是普通碎片,还赏赐呢。”寇皖嘿嘿一笑:“万一真是宝贝呢,毕竟我们俩可是穿越来的!”
正说笑间,绣坊小厮匆匆跑来,神色慌张:“萧姑娘,宫里来人了,说贵妃娘娘请你即刻入宫,商议屏风绣制的事!”萧婉心头一紧,连忙收起螺子黛,寇皖立刻收敛嬉皮,语气坚定:“梅子,哥陪你去,放心,有哥在,没人能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