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坐。”
就是妖贩子的那蜥麟兽车也没有这么简陋的。
“您再看!”
老修士指向一个刚被忽悠上这平板座驾上的年轻修士,那修士盘腿坐上灵板,下一秒灵板如同一阵风一样就带着他冲上了不远处的楼梯上,而那修士面目狰狞地死死地抱住灵板前的木棍。
“这速度……非得那么快吗?”
“这不是考虑到了乘客是修士嘛,又不像凡人害怕着掉下去。”
“您几位要是想慢也不是不行啊,就是这价格……”老修士摩挲着大拇指。
这是要坐地起价了。
一进青梧城接连遇坑的乌明灿冷哼:“难道就只能坐你的车吗?”
这会儿乌明灿也发现了,周围拉这灵板的修士比进城的修士还多,她凭什么不能慢慢挑一个价格合适的。
她不是在乎那点灵石,只是不想被坑!
老修士被怼也不气急,倒是说:“哎!那您去问问咯!”
乌明灿正要走,山秀拦住了她,问着老修士:“别人更贵?”
老修士像是早就等着这一问:“嘿嘿!这可不是我坑您啊!我们交通会的规则如此,从别人那里来的客人都得涨价,这也是为了平衡市场,让我们这些穷苦修士都有得赚。”
付钱的是乌明灿,接下来轮到乌明灿选了,看她是要争口气坐更贵的,还是就坐这个老修士灵板。
又两秒后,她们坐上了加价降速的灵板。
等她们三个都坐好,老修士启动灵板,灵板慢悠悠地前行着,比旁边人走路还慢。
乌明灿恼怒:“也没说要这么慢呀!”
老修士一摊手:“这灵板就只有慢的观光模式跟正常速度的模式,太慢了我给您换成正常速度?”
想到正常速度那狼狈样子,乌明灿连忙摆手:“算了算了……”
她们就这样慢悠悠地往符箓大楼走着,不过观光模式下,一路上也让她们仔细地浏览了青梧城的景象,逐渐从那些错中复杂的凡人道与仙人道找到了分清两者的规律。
符箓大楼属于中等的高度,比起隔壁的丹楼与器楼,显得颇为渺小。
但这不是说符箓的人流就少了,只是因为符师比起前两者显得稀少而已。
下了灵板后,乌明灿忽地拿出一个面具:“那些符师不是都走神秘路线的吗?你把这个带上!”
她给山秀的面具是个法器,只要带上就能隔绝修为与气息,最高可对筑基修士生效。
山秀接过面具,心道乌明灿还真是喜欢炼制稀奇古怪的东西。
她还想得更多了一点,人修里的符师若是真的跟妖族一样稀少,这样直接去说不定会引来什么麻烦,这面具来得正好。
山秀便对着乌明灿道:“你还有这个东西吗?只我一人带有什么用?”
于是不久后,三个藏头露尾的神秘人走进了符箓大楼中。
一进去,她们就目睹了一幕精彩的戏码。
“储老板,您大可去找第二个供应缩地成寸的符师,符楼也不是您家开的呀,哪一家给的价高,我自然就去哪家符店卖。”
熟悉的字眼一下子窜入山秀的耳朵中,什么缩地成寸符?
几人往着吵架的方向移动。
被称作储老板的修士一掌拍在符柜上:“当年你从我们这儿学的缩地成寸符,签了五年合约,现在合约过五年了吗?”
“还有这几年你频频涨价,我哪回没有依着你?刑易,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叫刑易的符师翻了个白眼:“我勤勤恳恳在这儿干了五年才偷学一缩地成寸符,被打断了一条骨头才签下这五年合约。”
“合约是还有几个月,我呢,也算是守诺之人,这几个月我也不为别的店画符,这不,我修行出了岔子,这几个月暂时是画不了符了。”
储老板骂骂咧咧,白眼狼兔崽子等词语在他口中唾沫横飞地来回切换,但刑易说完,便理会也不理会储老板了,就那么直接从符楼中走了出去。
周围看热闹的修士还未散去,山秀随之问了一句:“哪家店给的符箓价高?”
符楼中静默了一瞬,储老板马上贴了上来:“您是位符师?卖什么符?”
“就说那缩地成寸符,我这店价格可是给得最高的了!”
他这话一出,连对家的符店也没有反驳,似乎是十分真实的。
“刚刚那位,”山秀顿了一下,“好像说你这儿给的价低。”
储老板又骂骂咧咧起来:“那王八羔子是不愿意卖!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