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什么？”我问。

其实卡卡西应该猜到很多东西了，他不是笨人，而且现在是任务期间，我们不应该闲聊太多。

“带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卡卡西问。

“我记忆中的他，虽然是个爱哭包，但是应该是很担当，热爱这个世界的。”

“到底是怎么样的未来，才能让这样的一个人面目全非呀。”卡卡西问。

我翻了翻带土记忆说：“他那个未来是，琳体内被人封印了三尾，要被拉去木叶自爆，因为自己无法自杀，琳选择扑上了你的雷切死掉。带土走上了反派之路，而你日益颓废了，在木叶混日子长大。”

“大概是这么个未来，现在已经不会发生了。”我道。

卡卡西没再讲话，面具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良久他才说：“我没有经历过这件事。如果是少年的我，确实应该是承受不住的。但正因为我没有经历，所以我不承认眼前的人是带土。”

带土他自己也未必愿意承认，但不管怎么样，现在卡卡西是安静了。

这件事，还得卡卡西和带土两个人解决，而我继续观察斑。

“不出来吃些东西么？到饭点了吧，那个10岁的小鬼和旗木家的小子。”

我不吱声，准备一会儿嚼点兵粮丸，

“我都知道你们在那里了，不如一起吃个饭，带土请客。”

我想了一下，拉着卡卡西走了出去，卡卡西的僵在那里，差点没有扯动，看起来有些不情不愿。

“吃什么？”我问。

“拉面吧，这个比较能填饱肚子。”斑道。

最后在拉面馆我们坐成了一排。

卡卡西似乎不想和带土坐在一块儿，在我的左侧坐下，右侧是带土，再那边是斑。

我把面具扯到了脑袋上。卡卡西一动不动，我把他面具也扯了起来，他闭着写轮眼的那只眼睛，那只眼睛正在流血。

“这是……”带土有些惊讶。

“我感受到和自己万花筒相似的波动，是神威，他开眼了。”带土道。

然而卡卡西只是用纸巾擦掉了脸上的血。

他说：“带土不该变成这样。”

“我认识的那个带土，是不是回不来了？”

其实我感觉带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带土明明一直都很向往走宇智波斑这条路，只是之前他之前没有想过会这么黑暗。

属于年少者特有的天真。

倒是卡卡西对带土的记忆更多还停在年少的时候，从来没有走出过。

“不是宇智波一族也能开万花筒么？”斑疑惑。

“可能这是因为这是带土的眼晴。”卡卡西说，和我说的话，好像带土并不在场一样。

“卡卡西。”带土开口喊。

“我是记忆融合了，这个世界的记忆也有，我一直是你记忆中带土。”

“不管是哪个世界。那个人都是我，我现在还是可以去帮忙别人的。”

“我早就改邪归正了。”带土一句一句的解释。

“太陌生了……”卡卡西拒绝。

带土沉默，道：“算了，就当我认识两个卡卡西了。”

面端了上来，他们各有各的心事。

而我什么都没有想。

“你是在迷茫吗？那个10岁小鬼。”

“我早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并非真实的10岁。”我道，

“那也是小鬼。”宇智波斑道。

好像和斑的年纪比起来确实。于是不反驳了。

“是迷茫。现在是不是已经和平了……不知道向往什么了。”我说。

四代目实现了和平，至少重生这几年没再发生战争。

就是两年见不到佐助让我有些烦躁。

他去了未来，有话想和他说，我都不知道怎么说。

其实我话也不多，能讲的都讲过了。

只是实现和平，佐助又不在的世界，我像一个空壳子。

或许忙起来就想不了那么多了。

“你已经满足了吗？”斑问。

“要知道，忍界越危险，忍者越有用。安逸的生活过久了，忍者就变成了一个个废物。现在的战国时更和平，现在的忍者质量也还比不上那时候。”

这个我知道。

“能活下去的话，弱一些无所谓吧。变强本来就是为了成为强大的，能活下去的忍者。”我想着说。

“你还不懂。”斑道。

*

这顿饭结束了以后，我又在写报告，监视就是这样的，事无巨细的写上一些没用的东西。

写完后，我让乌鸦给四代目送去。

我总觉得斑的态度不像是能安分生活的样子，不过这就得四代目火影考虑了。

我听安排就是。

前方，带土结了帐，问：“斑，你晚上回宇智波一族住吗？”

“你还住在宇智波一族？”宇智波斑惊讶。

“是的，不过我打算之后搬出去了，还没搬。”带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