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我说的,啊,我明白了,是我体内那个寄生的茧。
重启时间线……佐助这是也重生了?
“你废话太多。”佐助道。
抽离了那把刀。
“你用什么打败我?已经被刺瞎的轮回眼么?”体内那个声音问。
“对付你这种弱者,并不需要,从我的哥哥身上离开!”佐助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戾气。
“不行哦,这可是我翻了忍界历史好久,才找到的合适的器。”
佐助直接动手了。
佐助……比我印象更加强大。我意识浮浮沉沉,并不清醒。
打了很久,惊动了父亲。
甚至发绳都打脱了,我看见了自己的白发。
好乱呀,如果我直接自杀的话,大筒木该不会也这么跑出来吧。
还是得试试尸鬼封印。
如果大蛇丸给的东西没有错,这个东西离开完全解封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我试着挣扎意识回到现实。
这时。我看到佐助扑向了我,速度快的我看不清。
胸口处来了第二刀。
我看清了佐助露出的眼睛,那是融合了我眼睛的永恒万花筒。
“把我哥哥还给我!”佐助喊。
“所以你要杀了你亲哥么?真是个疯子。”那个声音道。
“啧。那家伙在反抗我的意识。真是相亲相爱疯如一家。器碎成这样也用不了了,临死前,我送你们个礼物吧,不用谢。”
我的意识恍惚了一下。
那个陌生的声音消失,我胸上的伤口已经自动痊愈,而我的手,则实打实的,捅穿的了佐助的心脏。
变身术自动解除,佐助变回了三岁时的样子,吐了一口血,说:“哥哥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我感觉到他的心脏在我心中缓慢停跳。
我觉得肯定是搞错了什么,重生了没佐助我活着有什么意义?
眼睛好痛,好难受,这肯定是假的,是幻术,让我解除幻术,怎么解不开。
假的假的,眼睛好痛,这是幻术,这定是幻术。
我的弟弟,佐助,我仅剩的亲人,这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佐助不可能死,眼睛好痛,该不会又开万花筒了吧。
我杀了佐助?
忽然我听见了那个声音说:“怎么样,吓死了吧,既然无法复生了,总要给你们添点麻烦,不是喜欢兄弟相残么?残一下开心不少吧。”
“不过,仅这一次可不够。”
“你抽手,看看你亲爱的弟弟。”
我将手从佐助的身体中抽出。
“死别一次太快了,太永久了,更难以掩饰的痛是生离,等着吧,这是我的诅咒。”
佐助的身体快速愈合和恢复完整。
呼吸也恢复了平稳。
吓死我了……
好累呀,我倒在了地上。
对了,刚刚是不是看到了父亲?
*
我好像睡了很久很久,做了很长的梦。
醒来的时候,正躺在病床上,输着葡萄糖。
我看到了大蛇丸,他坐在我床边。
“真是太惨了。”大蛇丸笑嘻嘻的说。
好想打他。
“发生了什么?”我问。
“你可以看一下镜子。”大蛇丸道。
他递给了我一面镜子。
我接了过来。
镜子里我仍是七岁时的样子,脸有一点儿泪沟,好像也有人说这是印第安纹。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两只眼睛,一只仍是熟悉的黑色,仍一只变成了和长门类似的轮回眼。
“果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真是让人羡慕呀。”大蛇丸感叹。
“佐助呢?”我问。
“他和你一样,也有一只眼睛变回了轮回眼。”大蛇丸说。
我在等大蛇丸解释。
“这一年,我查了很多资料,知晓了大筒木一族的存在。”
“那是神话。”我说。
“那你就是见到了神,不过我不信神,应该只是某种更强大类人生物。”
“这个类人生物抛却肉身,本来想缓慢夺取你的身体,但因为你的身体被佐助损坏,他只剩下了两个选择,一个是与你一同死去,另外一个,是放弃转生,修补你的身体,以此保留部分的意识与你意识同在。”
“但这个类人生物,并没有只选择了你一个人,在佐助临死前,他把力量和意识分了一半到佐助身上,这才导致你们一人一只轮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