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活的那一辈子,我是认可了你的选择吧。”父亲说。
我觉得更多是因为当时族人都杀完了,我选择已做完,事情已成定局,父亲不认可也得认了。
我不想和父母兵刃相向,他们也不想。
“我会想办法阻止政变。”富岳说。
“在此之前,你要先提升自己的实力。”
我明白。
“那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四代目说。
*
回家的时候,父亲带我去了医院,医生说我肋骨断了,内脏出血。
我愣了一下,父亲把我丢在了医院治伤。
这种伤木叶医院是可以完全治好没有后遗症的。
我的心情好了不少,没有接受住院的建议,治疗后直接回了家。
我和父亲都没将这件事情告诉母亲,但母亲很快发现我受伤了。
她太敏锐了。
“怎么不去医院?”母亲问我。
我伸手,手上冒着莹莹绿光,道:“我自己会一些医疗忍术。”
是的,我会,我是宇智波一族极少的,能提练出阳属性查克拉的人,所以我可以学习医疗忍术。我医疗忍术并不算精,只是久医成医,前世为了撑到佐助来杀我,我不得已学习一些医疗忍术想多活几天。
知道佐助来了,我药都没吃,就高兴去赴约了。
我死了是为了赎罪,复活又是为了什么呢?
母亲看着我手里的绿光。神色缓和了一些,她问我:“鼬,你竟然学习了医疗忍术,是想成为医疗忍者吗?”
怎么可能。
我摇了摇头,母亲道:“我明白,鼬,你一直是个善良的孩子。”
但我的医疗忍术从来没给除我之外的人治过病。
母亲的误解太大了。
当晚我就向母亲显示了我的火遁,漫天的火光之后,母亲的眼中带了些失望。
显然,比起只有一点儿萤光的医疗忍术,我的火遁更加的强力和能派上用场。
“怎么会想着我学习医疗忍术呢。”我嘀咕。
“因为鼬很善良呀!”母亲说,她的眼中带着细碎的光,像是揉碎的繁星。
好温柔呀!
正想着,一只乌鸦飞过来啄我的脑袋。
“好痛。”我抓住了乌鸦,发现是跳崖时的那只。
这是一只忍鸦,能听懂人类的话,跳崖时,我好像宴请它吃我尸体来着,结果没死给忘了。
啄了好一会儿言而无信的人类后,它和我重新谛结了契约。
这一世,它还是选择了我。
我也挺喜欢乌鸦的,乌鸦食谱更广,哪怕在满是尸体的战场上,也能靠着尸体活下来。
多顽强呀。
正好止水任务结束了后叫我,“鼬,来修练呀!”
我答应后跟着止水跑了。
“心情好了?”止水问我。
我应了一声。
“止水。”我问,“你想当火影么?”
“哪里来的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本来族里只有带土有资格的,像我们这种,连表现机会都没有。”止水道。
“我在想,如果宇智波一族出一个火影,族人或许能好过不少。”我说。
“我们一族主要负责村中警卫工作,出不了火影,除非像带土那样拜四代为师。”
我哦了一声,想起止水还不知道,于是说:“对了,带土没死。”
止水一愣,忽然,他像是看到什么人,目光从我所在移到我背后。
他问:“卡卡西,你来宇智波族地,有什么事情吗?”
卡卡西回来了?
我着实惊讶,转身看见卡卡西。
“对不起,因为我的缘故,带土可能不回来了。”
卡卡西的看起来有些狼狈,面罩都破口了,他说:“我带不回他。”
我看见了卡卡西眼中的三勾玉。
我记得以前还是二勾玉。
“慢慢讲,不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我道。
“宇智波斑要留下带土帮他做事,带土答应,前提我回到木叶”,卡卡西捏紧了拳头捏紧了拳头说:“带土竟然说宇智波斑不是什么坏人!他是好是坏重要吗?他是叛忍呀!”
“你体内的咒印解了没?”我问。
“什么咒印。”卡卡西疑惑。
“你被下了不能自杀不能背叛的咒印呀!”我对卡卡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