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捧起沈江寒的侧脸,血迹沾满她的手掌,满手鲜红,触目惊心。
沈江寒顿时别过头,胸腔起伏剧烈,又一阵咳意泛上来,他赶忙用衣袖遮掩,好一通呛,呛湿了双眸,末了喘着气道歉:“弄脏你的床榻了……对不起。”
郦抒意五味杂陈地望着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明知道他会这样说,是因为他从小良好的教养,可真的从他口中听到这种话,郦抒意又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骤然被拉得很远。
“你总是这样……”撞上他湿漉泛红的眼眸后,郦抒意顿住后话,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罢了,朕先替你接上腿骨。”
她捧起男人的左腿,抄起盈盈一握的膝盖。
沈江寒的小腿,肌肉流畅优美,是被衣裙包裹,也能隔着衣物摩挲到的匀称和纤细。
郦抒意心念一动,褪去他的鞋袜,将他的裤脚掀开,从脚踝一直掀到大腿根。
得益于问玉凝霜体魄,他的长腿光滑、纤细、完美无瑕,肌肤莹莹如白雪。
偏偏他这条腿弯曲还是绷直皆不受他自个控制,郦抒意想如何摆弄就如何摆弄,此刻她擒住男人的膝盖,攥着他脚踝,向上叠起,抬起他的大腿。
沈江寒显然被她此举惊到,顾不上将将接好的双臂,已强撑着从榻上爬起,瞠目结舌:“抒意、你……你要做什么?”
郦抒意选择无视他,掐着他的膝盖,偏过头嗅到他肌肤上淡淡的冷香,凤眸半眯起:“你方才说,你想通了什么?”
这一问,遽然勾起沈江寒的紧张,最适合开口的时机被她打断,眼下他又得在心头做好一番心绪准备。
良久,他说:“我、愿做、你的……”
郦抒意催促:“朕的什么?”
他认命般地道:“……妃子。”
“……”
郦抒意扬扬眉。
她怎么记得,她说的是男宠?男宠和妃子……算了,都一样。
郦抒意注视着他的脸庞,凤眸阴暗,偏过头,用唇瓣擦了擦他的膝盖。
锁千秋不知何时得她召唤,如爬行的银蛇,徐徐钻入他另一条裤腿里,蜿蜒着往上攀。
沈江寒果真一颤,黝黑的瞳眸里掠过惊骇,更是在她吐出舌尖舔舐时,眼神收紧,胸腔震动。
“抒意!!咳咳……咳咳咳……”
他绷紧身子,再不敢再乱动,红了面颊和耳朵,眼睁睁看着她张开嘴,往上咬了一口腿肉,细细磨着。
诏狱那方精美的牢笼,是她为他精心打造,每夜有宫人给他备水沐浴,用的都是昔日他喜爱的香料。
闻这处馥郁的冷香,便知他近日有在好好涤洗身子,问玉山庄的少庄主果然冰清玉洁,爱干净。
一想到他近日夜夜焚香沐浴是为何,郦抒意心情颇好。
“……”沈江寒抿唇,偏过头,不敢直视。
郦抒意在他膝盖上一点点的地方留下个牙印,鼻尖萦绕着的独属于他的香味,令她欲罢不能。
真不愧是绝迹江湖的问玉凝霜体魄,肌肤吹弹可破,入口如雪化霜,冰凉酥糯,恨不得全部吃掉……
“朕改变主意了,腿骨不接了。爱妃便用这具身子给朕侍寝,断了一只腿,想必逃也难逃,承欢时也别有趣味……”
郦抒意将他的左腿抬开,心念一动,锁千秋收紧他的右腿,也将其拉开、悬吊,男人失去支撑的力气,骤然再度倒入榻里。
“咳咳咳……”他气急地呛着,慌乱用手臂支撑上半身,肉眼可见的忐忑起来,“抒意等一等……我、我还未做好侍寝的准备,你能否再给我些时日,让我学一下侍寝的规矩,我怕我不懂宫廷礼数会让你……啊……啊!”
依旧是逗逗他,郦抒意趁此时,将他的腿骨接回去,猝不及防的,堵住他后边的话。
“好啊,”她拖长语调,笑眯眯的,“朕答应你,给你学规矩的时日。只是你要知晓,朕等得起,沈平潮未必得等得起。”
“我会……啊!”
郦抒意又为他正了一次骨,沈江寒疼得大口大口呼吸着,又是好一阵猛咳。
女人松开他的腿,改为捏着他的下巴道:“妃子要有妃子的模样。”
沈江寒顿了顿,眸色有些涣散:“臣妾、会好好学规矩的……”
“真乖,如此甚好。”
郦抒意弯唇一笑,松手起身,内力扩音:“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