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有点事,就先不救你了。”他说着就要走,却被阿特斯一个猛扑。
一米九二的大男人挂在西维尔的小身板上,重量……倒也没有站不稳,反而接得稳稳当当。
“别啊队长~”阿特斯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黏上了就不放手,“我特意回来救你,你打我也就算了,还要丢下我,我的小心脏受到了伤害……”
想到那个头胸长就比自己长的虫子,还有x骚扰自己的虫尾,西维尔第一反应是心虚——挑如衅,这家伙威胁我。
但扭头一想:我慌什么?我可是队长!阿特斯不应该担心自己吗?
就立刻给出去一脚,还把阿特斯还一顿熊。
“我错了我错了,队长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小男子以身相许,报答队长可好?”
西维尔被恶心的差点“嗷”一嗓子,他收回下意识撸袖子的手,转去掐阿特斯的脖子。
两人一边“打闹”一边往外走,都没意识到落下一个人。
这次被落下的是埃塞尔。
但很快——“埃塞尔你死了!你还是不是我对象?”
雄蜂转动着人眼,跟了上去,顺手架起赖在爱侣身上的另一个追求者,让阿特斯在心里直呼秽气。
“原来不是喝茶。”埃塞尔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让西维尔头顶上敲出一个问号,“你叽里呱啦的说什么呢?”
埃塞尔:“小说上看来的。”
这下不止西维尔,连阿特斯都被吊起胃口。
“什么?”
埃塞尔不动声色的换掉了里面非人的热词,“《穿越远古我成了……大王第一宠》,里面的主角在成婚后要给正室敬茶。”
两人:“……”
停顿了一下,埃塞尔又补充道,“茶是远古蓝星的一种饮料,用植物叶片泡出来的。”
两人:“……”问这个了吗?神经病啊?
阿特斯觉得对方在点自己,果断转移话题,“那个虫族是队长杀死的吗?好英勇啊。”
西维尔:“没杀死,受伤跑了。”
阿特斯感觉心里一凉,人都要木了:“那您二位还打情骂俏?”
“你别甩锅!你先……挑衅我的!”西维尔还是没好意思当着埃塞尔的面说出来阿特斯做了什么好事儿,心脏还怦怦跳个不停,好像当着丈夫的面偷情一样。
他心虚的看了一眼埃塞尔,发现正牌对象却连个表情都没有,更别说吃醋了。
瞬间像朵蔫儿了的花了,没有及时抓住心虚的阿特斯。
阿特斯被噎了一下,也是心虚的不行。但其实也不怪他,各个虫巢的虫族性格都不一样,比如利斯玛帝国周围的虫族就是和人类井水不犯河水,两方相互打量一下,确认对方不会发起进攻之后就各做各的了;
而在利斯玛帝国所在的星际联邦相距数百个星系的另一个母系制度的联邦里,和虫族已经相处成了互通贸易的友国。
遵循导师们从小到大的教导,除非遇到主动攻击的虫族要尽快杀死,或者实在没有办法了不打不行,帝国人都不会主动去招惹虫族。
那只主动袭击的虫族消失不见了,自家队长又完好无损,逛溶洞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阿特斯因为危机已经解除了。
毕竟伤了脑子,脑子转的慢也正常。
西维尔悠悠的说,“你是说,我这种柔弱的菜鸡在没有机甲的情况下,单挑一只5m长的大蜻蜓吗?”
洞口就在前方,阿特斯不免松了一口气,“你都说它5m长了,吃咱们一队人和吃营养剂一样不费什么力气,把你抓走了还不吃你,还被你给打伤了,怎么想都不对劲,该不会……”
“该不会它对你有意思吧?万虫迷哦队长~”西维尔面前突然出现一张脸把他吓一跳,又因为被戳中了心里压抑许久的秘密,带着风的巴掌直接呼了上去,“你有病啊,要吓死我吗!”
挨了一巴掌,阿特斯满意了,“哎呀,开玩笑嘛,人和虫的生殖隔离和人比猪都大,那只大蜻蜓这么反常,我都想去采访采访它了。”
毕竟不是所有的虫族都无害且友好,也有完全相反的情况。星际联邦前几年发现了在另一个方位间隔几千星系,中途需要跨越三四个空间折叠窗的星域里,人虫两族打了上万年。
后来虫母消失,虫族顾不上战场,这才停止了战争,但也偶有摩擦。至于现在……虽然新的消息没有编入教科书,但是阿特斯通过自家的消息来源还是了解了一些,那个名为因斯特的虫族帝国在千年前失去了母亲,后来又遭遇劫难,只怕是已经解体了。
有些虫子是可以自由穿梭虫洞的,谁知道最近出现的虫子是打哪来的呢?
被扔在地上的阿特斯笑而不语,眼睛从发射信号弹的西维尔身上转到了自己那位真真切切的情敌身上。
埃塞尔站在西维尔的身后,盯了一会他背上还留着一个脚印的背包。
是埃塞尔回来找人的时候踩上去的,刚刚还因为这个被好一顿讨厌。
目光在脚印上停留了2秒,埃塞尔侧过身,回头看向那个静谧而又深邃的溶洞,视线好巧不巧的对上了和溶洞墙壁融为一体,尾随他们一路的虫族复眼。
谁知道这只出现的虫子是打哪来的呢?埃塞尔扯了一下嘴角,挡住了蜻蜓看西维尔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