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风紧后院的墙头。”
“谁!”
裴寂突然站起大步走向门口打开房门。
“哎哟。”周渡摔了进来,半天堪堪稳住身形,裴寂扯住人耳朵从房门中拽人出去,临走时还不忘伸手将门关上。
“王爷。”青苇看沈蘅许久不回来便出门寻人,刚出来迎头便遇上裴寂扯着周渡耳朵不知道说什么。
裴寂松手周渡当即严肃向楼下跑去,青苇看道裴寂像耗子看见猫了转身就要回自己雅间坐着,始料不及的被裴寂叫住脚步。
“青苇。”
“哎,王爷。”
青苇一脸赔笑,“见过王爷。”
“你怎么在这?你不该陪着你们家小姐在冷院吗?”裴寂明知故问道。
“嗨!小姐自比赛后想念外面的吃食,这不是差奴婢来买嘛。”
青苇显然已经开启了胡诌八扯模式,已经开始梦到哪句说哪句了。
裴寂睨了一眼青苇,冷冷出声,“你家小姐,在本王的雅间里,她差你买什么吃食?”
“啊......啊?!”青苇心虚的抖抖唇角,“这样的吗......?”
“你倒是忠心护主。”裴寂冷哼一声。
雅间的门响起打开的声音,“小姐。”青苇忙不迭的跑过去,低头不敢看裴寂的表情。
“二位怎么都站着?”叶蓁蓁安排完楼下的生意刚准备回到雅间,就看到几人围在附近。“王爷。”
“叶掌柜和本王的夫人很熟?”
“呃......比赛时见过。”沈蘅回道。
“雅间的菜已经上了,要不您二位雅间里坐着?”叶蓁蓁和沈蘅对了个眼色试探着开口道。
裴寂没说话,大步进了雅间。
沈蘅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闷头吃饭,羊肉烧麦沾着酱汁的咸香治愈非常,沈蘅满足的眯了眯眼。
“吃完了就赶紧回去。”裴寂撂下筷子,抬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可是......”沈蘅的脸皱成了包子。
笃笃笃——
又是一阵敲门声。
“爷,是我。”周渡闪身进屋。“人抓住了。还救了挺多小孩儿。”
裴寂点点头,“陛下密令,立刻带去审。”
“是,爷。”
裴寂也跟了出去,走之前还不忘嘱咐沈蘅赶紧回冷院。
“小姐,那咱们......?”
“为什么要听他的!我好不容易出来的,这就让我回......去?”
话还没说完门口就走进来四个汉子,四人站成一排鞠躬作揖行礼。
“娘娘!”
“我们是王爷留下来保护娘娘的。”
沈蘅不舍的喝完了最后一勺奶茶,心不在焉的抬头看看四人,哟,这不是冷院给王爷搬东西的几位吗?
眼熟的紧。
“行,想跟着就跟着吧。但是别让人发现了。”
沈蘅摆摆手,大摇大摆的出了北风紧。
别说这四氿城还是繁华,沈蘅像个好奇宝宝一般这瞅瞅,那儿看看,“青苇,这四氿城竟然还有说书的!”
“小姐,不仅有说书的,还有杂耍呢。”
沈蘅沿着整条街走过去看个大概,又返回回来找到自己感兴趣的商铺一家一家的逛。
“糖人!还有石刻娃娃!”
八月十五刚刚过去,街面上的关扑摊位还没有撤下,二三十个姑娘小子围着摊位热闹非凡。
“公子,这个猫儿摆件真好看。”沈蘅的手和一只白皙细长的手同时落在猫猫摆件上。
沈蘅起初是有些不耐烦的,但抬眼看过去总是觉得这个人面熟。
这人一身月白色的外袍,领子身前还有袖口上均是暗红色的花纹,发髻簪子看着就价值不菲。
“这位小哥也是看上了这个摆件?”那人率先开口。
“是。”沈蘅松了手,没想到对方也将摆件放下,“老板,这个狸子摆件怎么卖?”
老板是个胖子,眯缝着几乎要看不见的眼睛扯着嘴角从屋里走出来,“客官咱们这摆件都不卖的,参与关扑,解谜,投壶,任何一个达到要求即可拿走。”
“先到先得。”
“在下言颜。”对面的小哥儿作揖道。“敢问公子姓名。”
“梓蘅。”青苇听到沈蘅化名,眉间一松,幸亏小姐不傻。
“既然都看中了这一款,等下就各凭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