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了一路,穿过走廊、教室门前、操场边的林荫道。
闫彧带着许夕雾来到实验楼的楼顶,除了上实验课,这栋楼平时基本没人。
楼顶的栏杆被刷上白漆,微风轻抚过刚才沁出的微微汗水,有点微凉的感觉,也因此发丝没有黏在脸上,而是随风轻轻飘动......
“这里好美。”许夕雾感慨道,斑斓的夕阳倒映在干净明亮的瞳孔中。
闫彧看着她被残余的夕阳映照的脸颊,笑意直达眼底。
她的小脸因为刚刚的小跑有些微红;
呼吸起伏较大,所以此刻嫣红小口微张,补充呼吸着氧气。
他痴迷的视线停留在此无法分出半分给美丽的夕阳,漫不经心地点头,“嗯”,算作回应。
“这是你的秘密基地吗?”
“算是吧。”
以前他总上来看书,或者望着远处发呆,这是他的精神暂歇处、充电处,好像挺久没来了,好像是从搬进许家开始的吧......
“那我是你第一个带上来的人吗?”她说完还俏皮的眨了下眼睛。
“诶诶诶,等等。”
她微凉的指尖抵在他的唇上,把回答堵了回去,“我要换个问题,嗯...我是带上来的第一个女生吗?”
“都是。”
“嗯?”
“你是第一个,不论男女。”
这个回答似乎让她很高兴,许夕雾开心的蹦起来,在一旁转了几圈,被闫彧拉住的时候头都有些晕乎了,靠在他肩上缓了好一阵。
直到听到肩头传来“咯咯咯”的笑声。
闫彧把人拉开,看到笑的花枝乱颤的女孩,揉了揉她的发顶,“有这么好笑。”
“走吧,太阳下山,天快黑下来了,有些凉。”
“嗯,走吧。”说完,她拉着人的手腕就登登登的往楼梯口。
因为晚自习大部分一中的学生晚饭也不回去吃。
所以刚才冰山学霸闫彧拉着那个前几天疑似新转学生的美女在学校奔跑的事情,很快就传开来。
清冷学霸为转校生堕入情海,抑或是校草抛弃校花另寻新欢之类的......
对于,一直疑似是女朋友的校花沈怡然来说,自然也是这个八卦里被关心的一份子。
于是坐在教室生闷气的她,从闺蜜同学那里获知了一切。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就是,以前还觉得闫彧虽然冷了一些,但是专一,没想到也是个渣男。”
“怡然别生气了,下一个更好。”
“没错,渣男贱女锁死吧。”
“够了,烦不烦,都走开。”沈怡然一把拨开人群冲出去。
回到礼堂的时候,二人已经回来了,许夕雾正在和刘微微分享自己拍到的照片。
几个男生也很和谐的在聊天,没有人关心她在不在。
刘微微先看到僵站在门口的她,走过来挽住她的手臂往里走,“你好些了吗?要不然你今天先回去休息吧。”
她甩开被挽着的手,冷漠道,“没事,我不是那种没有责任感的人,继续练习吧。”
她的这句话明显意有所指,程铮是个暴脾气,对朋友被人阴阳忍不了一点,准备上去开炮。
许夕雾阻止他,带着歉意开口,“对不起,大家,今天这事都是我的错。”
“与她无关,是我拉着她去的,我向你们道歉,明天去彩排的时候,你们的东西我来负责搬过去。”
许夕雾有些内疚的看着闫彧,“总之,真的很抱歉,耽误大家时间。”
林泽宇是个和事佬,忙打哈哈,“哎呀,没事没事,我们不是也沾光了吗,你拍了这么好看的夕阳分享给我们。”
“对呀,对呀。”刘微微,“大家抓紧串一遍吧,争取早点结束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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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演前一天,最后一次彩排。
台下稀稀拉拉坐着一些正在休息或者排队等待彩排的表演人员。
她们六人也已经换上了正式的礼服,在后台做最后的准备。
沈怡然作为开场主持人身着一身红色亮片的礼服,在人群中非常夺目。
而许夕雾穿着一件淡蓝色绸面的拖地修身连衣裙,头发高高盘起,戴着闪闪发亮的发箍,活生生一个在逃公主。
“哇,我天!你们两个也太美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白月光与朱砂痣吧。”
刘微微提着香槟色蛋糕裙围着她们两个转圈圈,嘴里发出连连惊叹。
沈怡然掩嘴轻笑,语气带着些不好意思,“哪有那么夸张,不过夕雾是真的美,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
许夕雾习惯了被人夸美,也总不谦虚,直爽道:“谢谢。”
最后一遍带妆彩排刚结束,几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后台。
许夕雾脱下高跟鞋,揉了揉酸涨的脚踝,然后小心地将手卡按照顺序整理好,放进手提包里。
回去的路上,许夕雾曲腿坐在后座,一边揉着脚腕,一边问闫彧:“你为什么不喜欢沈怡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