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很小就没了妈妈许夕雾来说,感觉这就是母爱。
其实,陈婉茹在许振东这里是存在考核的。
但他看到的和听到的都是正面的消息,也倍感欣慰,自己最在乎的就是女儿,她开心就是最重要的,能花钱解决的事就是小事,所以对于陈婉茹的其他小缺点都可以忽略,甚至态度比刚认识那会好多了。
有时他甚至用温和地带着关心的语气提醒:“婉茹,也别太忙活了,让孩子们自己玩玩。”
陈婉茹总是娇俏地挽住他的胳膊,“哎呀,我这不是喜欢夕雾嘛,这孩子多招人疼啊。”
陈婉茹看向许夕雾的眼神总是充满了慈爱,然而那慈爱的余光扫过闫彧时,似乎瞬间染上一层寒霜,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警告,仿佛在说“好好配合,别想给我搞事。”
母子二人仿佛仇人,闫彧早已习惯自己的存在仿佛陈婉茹的过去耻辱的象征,他可以麻木的当看不见。
但看到她用虚伪的嘴脸去对许夕雾的时候,让自己觉得恶心无比,仿佛他们就像两只臭虫,出现即破坏了圣洁的仙女。
“陈阿姨,这个冰淇淋味道真好,闫彧你也尝尝?”
“唔”
还没来得及回答,温热的唇即传来冰凉的触感,本能地张开嘴,是草莓味的,很甜。
陈婉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这小子其实和自己的性格很像,为达目的可以不折手段,而且还有着和她一样勾人的脸,所以她不想让他过多接触许振东的女儿。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立刻用笑容掩饰过去,“小彧想吃就自己拿一个,别麻烦妹妹。”
闫彧没有回答,鹰隼一样的目光扫过陈婉茹的脸,她意识到被自己未成年的儿子吓得煞白了脸的时候。
对方已经换上温和的语气:“知道了。”
许夕雾总像这样用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将闫彧拉入这个刚成立的“家庭”里,现在的她觉得初见成效。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等到许振东安排好手头工作后,几人便踏上了本次“拖家带口”的蜜月旅行。
闫彧的话始终不多,但他会默默记下许夕雾在哪个小吃摊前多停留了一会儿,总走在她的外侧,会在人群拥挤的街市下意识地抬手将她“圈”起来。
她似乎也与自己更加亲近了些,会主动找他聊天,问他读哪个学校、平常都喜欢做些什么。
闫彧尽量从他前17年的人生中捡拾一些让人觉得有趣或者温馨的事说给她听。
但自己从不问她的事,不是不想知道,而是清晰的知道,越了解她就越明白自己与她的差距。
美丽的天鹅大抵是不会同深渊的青蛙在一起的。
除非那是被诅咒的青蛙王子,但显然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