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ubiu抓着归零,想把他因过度紧张而冰凉颤抖的手暖回来。
在医护人员的查看下,归零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需要休息缓一下,不能再受到刺激。
众人望向屏幕上距离下半场还有十分钟的倒计时,犯了难。
“……对不起,虽然嘴上说着‘进决赛已经很好了’,可我的潜意识里,总觉得不够、还不够。”
归零像一只岸边搁浅的鱼,依靠在沙发上小口吐着气。
“所以有一点失误,我就自责得要命,然后想到如果这个赛季打不出傲人的成绩,可能下个赛季,我们四个就没法在一个队里一起打了……”
距离下半场开赛还有五分钟,归零仍旧呼吸急促,睁眼便有眩晕感。
怎么办?
Ember战队庙小钱少,没钱买那么多选手,导致首发只有这四人。
虽说现场也有自家俱乐部的青训选手来观赛学习,可是他们没有被注册在大名单上,按照官方赛事规则来说是不能够上场的。
——众人的目光凝聚在了同一人身上。
……
解说正在总结上半场局势,并对下半场赛况做出预测。
镜头给到台上正在游戏界面“候机”的选手。
姜满正在喝牛奶,惊得差点把口中的吸管给咬烂。
屏幕下方赫然出现的字幕显示
——“Ember战队One圈轮换归零。”
接下来的镜头特写给到了应之珏,台下爆发出一阵惊鸣。
解说也借此说明情况:“可以看到,Ember战队进行了轮换,由教练One圈代替了队内的指挥位。”
另一位解说进一步解释道:“是的,我们刚刚了解到归零选手因身体突发不适,无法登场。”
“由教练替补登场确实是我们职业联赛的新鲜事,不过官方手册上并没有对此进行明确禁止,所以大家可以放心,Ember战队的战绩还是有效的。”
“话不多说,让我们进入今天第四局,海岛地图的较量!”
“哎哎哎姜满!你手里的奶漏了!”
舍友听见滴答滴答的声音回头寻找来源,发现姜满呆呆地看着屏幕,右手把盒装奶都给攥扁了。
姜满听到提醒才回过神来,抽几张纸抓紧清理干净,喃喃自语:“我靠,真在屏幕里看见我男朋友了……”
舍友皱皱眉,给她今晚的异常举动打上了“梦女”的标签。
进入游戏。
前期并没有出现任何摩擦,海岛内一片和谐融洽,直到中期一个超级大南切,硬生生地把圈刷给了小岛。
航线是由西向东,非常偏北的一条直线,那就说明除了原跳点就在小岛的战队,大部分战队都需要向小岛进发。
而小岛和大岛之间,除了东西侧各有一条桥连接之外,有的只剩下并不狭短的海水。
怎样转移到小岛?
是走海路还是陆路?
什么时间转移?
是立马动身去扎点还是等待毒圈逼近再去推边?
“小岛的队伍肯定准备堵桥了。前面有滑翔机,我和biubiu开飞机进,你们开车去海域搜船,绕开桥从最南部上岛汇合。”
应之珏立刻下了决定。
各支队伍各显其招,一辆辆载具从大桥上奔驰而过,令解说感慨道:“这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动物大迁徙啊!”
也有队伍不急着走。
比如Thun战队,埋伏在过桥点,对着车队疯狂扫射。
不仅扫倒了几个人,队友望着川流不息的车群根本没法回来接,淘汰分美美进账,还直接扫爆了一辆载具,车上坐的选手通通化为了盒子。
可是圈一缩过去,他们的处境就很尴尬了——刚刚过桥的战队可不会忘记趁人之危的Thun,从各个方位虎视眈眈地卡着他们进圈的道路。
正所谓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于是大桥上,满满的盒子,无声地散发着幽幽的绿光,昭示着损失的惨重。
而Ember虽然由于绕远路吃了不少毒,把大部分能补充能量值的药品都消耗完了,至少还维持了满编的状态登陆小岛。
数十人挤在这一个岛上,想想都知道该有多么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