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他想起不久前应之珏给他们播放的类似圈型的赛场实录回放,每次大多数队伍都急着进圈,导致损伤惨重。
于是这次他们尝试的新的方案——先在原跳点搜好丰富的物资,等缩圈了再压着圈进。反正俗活说得好,“一圈不是圈”,毒并不是很痛,能抗。
果然没过多长时间,淘汰栏不断闪现的击倒就昭示了圈边激烈的战斗。
“一队倒俩,六队倒一个,四队倒一个。”见川小声记着。
职业联赛中对手信息是被隐藏的,相互都不知道是哪个队伍的谁被击倒了,只能通过被模糊的信息——T几P几来记忆。T是指team,队伍;p是指player,玩家。例如T2P3的意思就是战队2的选手3。
Ember四人背着丰厚的物资进入圈中,为了保分,不敢太激进,选择了一三分踩的战略。由swing一人转移到圈的北部,另外三人则是在西部伺机而动。
biubiu见面前房区二楼有个人,直接出枪,虽说把敌人打倒了,却发现他们三人挤在一栋房子里的位置不太好,无法立刻前去把人头补掉,眼睁睁地看他被扶起。
更坏的结果是,对面是满编队。
来不及怪biubiu为什么不报备就出枪,三人赶紧分散开来应对对面的反打,北边的swing和他们构成了九十度的枪线,可以很好地从两个方位夹击敌人。
对面从房屋掩体中出来,朝着Ember战队进攻的途中,被潜伏的swing击倒一人。
不过遗憾的是,这支队伍是以钢枪著称的由足足三名联盟高水准突击手组成的“枪男队”,不服就是干。
应之珏在备战间看着“三换一”——死了三个,打死对面一个的自家队伍。
唉,碰上他们,也算倒霉了。
不经过长期训练,真没这么容易和他们硬碰硬。
姜满也在关注着战况:“应教练,怎么说?”
应之珏苦笑:“怎么说?出师不捷啊。你说咱找的那人靠不靠谱啊?”
姜满安抚道:“这不是还剩个独狼!队友祭天,法力无边。还有,我办事儿,你放心好吧!”
swing由于离得较远,躲过一劫,慢慢挪进了决赛圈。
他在一处低矮的围墙后落脚,背后就是蓝色的毒圈,但他不敢再往前移动。
左上角显示游戏剩余人数为七人,那就是除去他还有六个敌人,至少两个队。
不过由于游戏中不显示剩余队伍,所以选手只能根据先前局中淘汰栏的信息来分析。
“一打二打四。”
归零点出场上局势,“剩两个人的是一队,梅花桩缩在一队那边了,你得在满编队往前压的时候也跟着压过去,说不定能抢几个人头。”
这个时候只能采取突进一点的方法,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拿两个淘汰分。
眼见满编队开始动作,swing刚要翻越围墙却被见川叫住:“等等,先别动。”
虽然还没缩毒,但是那两只队伍已经要开打了,如果等他们打完再进,就无法浑水摸鱼,坐收渔翁之利了!
“是一打三打三,没有满编队。刚刚一队倒的只淘汰了一个,另一个被扶起来了,没有淘汰信息,我确定。”见川说出理由。
归零无条件相信,于是更改了作战思路:让他们先打,赌一把他们3v3实力相当双方都损失惨重,那个时候swing再上场,剩余队伍的人数优势将不会这么大;赌一把他们都以为对方是满编队,冲着对方盘踞的房区排查剩余的人以为对方在屋顶这种高处架枪掩护,而忽略小小的围墙后面其实藏着一位独狼。
swing无条件服从。
两只队伍打得猛烈,不相上下,最终的结果是一号队伍以二换三结束了此次战斗,大屏上显示该队伍被灭队,一号队才反应过来还有一只不属于刚刚激战队伍的独狼。
swing趁着最后一人打药补状态的空档,直接出其不意拿下了他。
“nice!”
“牛逼!”
biubiu屁股像是安装了弹簧,一下子弹射起步,抱住了身旁的归零,激动地摇晃。归零的一头白毛在他的动作下颤颤巍巍地抖动着。
而刚完成最后一击的swing摘下耳机,附上伸向面前的见川的手,来了个实打实的击掌。
这一局,Ember战队拿到了吃鸡的十分排名分加上两分淘汰分,直接跃升至排名榜正数第七名,稳稳进入了这周的周决赛。
队伍超话此刻已经沸腾:
“卧槽这还是我们家孩子吗?不管是被谁上身了,都请你们不要下来好吗?”
“黑子说话!!!”
“这个新教练真是有点东西吧?出来挨夸!”
当然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出现:
“只是一个突围赛罢了,人家强队都没发挥百分之百的实力,等着周决被人家打成爽滑的肉丸吧。”
“吃了局索然无味鸡就在这叫上了……屑子们你们继续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