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吐了个舌头,没觉得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对,反倒还觉得应之珏应该感谢她呢,增添了不少节目效果。
当然了,作为“mm豆”她还是得夹着尾巴的。
应之珏咬牙切齿地打出了:“下不为例。”
还好靠谱的“伸手等云彩”给两人解了围:“我知道怎么设置违禁词了,一会教给'mm豆',以后我们就知道怎么办了。”
应之珏转回直播,发表声明:“不要对成都这个城市有刻板印象啊,别空口鉴别性取向,这样对任何取向都不尊重明白吗?而且主播铁血纯直男,直得不能再直了,新来的弟弟妹妹点开哥哥主页看看哈,懂什么叫官宣视频不?”
……
这场直播后来没再出什么乱子,播到十二点应之珏就如约下播了,因为第二天还要和四位首发队员们进行初次见面。
适度打扮吸引异性,过度打扮吸引同性。
应之珏早上洗漱完,顺手拿直板夹像夹夹头发时,脑海中莫名其妙出现了这句话。
再加上处在成都……
应之珏有点把握不好这个度了,整理一下发型应该不算过度吧?
不然有点太邋遢,他自己也看不过去啊。
被英姐带到训练室前,应之珏愣了一下,好像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刚踏入另一个俱乐部训练室的场景。
“换了个身份,希望这次能留的久一点吧,能让我在赛场留下一点价值吧。”
应之珏在心里默默说道。
见到英姐推门进来,坐在位置上的众人都抬头从自己手下的事上抽离出来。
先说话的是biubiu,他一向仗着年纪小,想到啥就说啥,也不管得不得罪人的:“我去,又来了个帅哥啊,咱们真要成模子队了?英姐,他定位是哪个位置的?我们四个是不是有人要被替下去了?”
swing不怼他一句就难受:“当然是把你换了,满状态都刚不过对面半血的,这种突击手不要也罢。”
“你们行了,我看是Ember对你们太好了,整天说这么不利于团结的话,让新来的教练看笑话。”
归零受不了别人说他们不团结,虽然四个人吵吵闹闹,没打出什么很夺目的成绩吧,但关系是真的好,所以才有啥说啥,不怕有矛盾。
所以他下意识地就反驳了,即使说话的人是顶头的大领导:“英姐您可别这么说……”
说到一半忽然和其他三人反应过来,异口同声道:“什么?教练!”
就连窝在角落,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见川,听到“教练”这两个字,常年固定在同一位置上的五官也明显地有了变动。
swing没忍住,问了一嘴应之珏的年龄:“哥们,不对,教练兄弟,你今年多大了?”
“虚岁25。”
听到这个年龄,归零悄悄倒吸了一口冷气。
——联盟里这么多支战队,教练要么是之前打过电竞比赛有过成绩之后退役的,要么就是同类型FPS手游转过来的,年龄没有低于三十岁的。
况且眼前这个人从来没听过他的名号,更是让归零放心不下,觉得这是管理层被迷惑了才做的决定,要么就是哪家的少爷被塞进来了。
他又细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顺直光滑的头发、简单却很有质感的穿搭、看狗都深情的眼神。
……妈的,这人就是少爷来的吧。
词汇量匮乏的他想不出其它更贴切的词来形容应之珏了。
归零不敢说的话,biubiu替他说了。他拨开挡在眼前的微分碎盖,第一个发出质疑:“二十五?!哥哥,敢问你之前从事过我们这一行吗?”
英姐态度强硬起来:“这是我们管理层和赛训组共同决定的,选小应老师当教练自然有我们的理由,队员只要服从、学习就够了,其它的无权干涉。”
她是怕应之珏说出他自己之前是当主播的,更会引起这群小子的鄙夷,这样就更难服众了。
“好了,跟着应教练开始训练吧。再过半个月新赛季就开始了,都打起精神了,别让我们分部在整个俱乐部垫底了!”
英姐带上了训练室的门,却压不住四人心中的不适应。
“前段时间我和赛训组一起制定了一份新的训练计划,刚刚发送到群里了,里面还有针对每个人需要提升的方面,大家按照上面的内容自行理解一下,有问题可以问我。”
应之珏也不废话,说下安排后就在一旁坐下了。
众人点开训练计划,一字一句都是中文,连起来怎么一会儿让人看不懂一会儿又颇具冲击感?
比如这段,biubiu直接念了出来:“架枪位见川选手应该加强近战训练,不能只会玩狙击和冲锋枪。”
swing笑了笑:“你小子看的倒是快,自己那部分看完没,先看上你见川哥的了。”
“那是因为,你没看到最开始团队计划上写着的,在本赛季全员都要把喷子使用起来,与他队贴脸近战时的胜率至少提高到百分之六十。所以我很疑惑啊,难道见川哥作为架枪位也要把喷子玩到突击手的水准吗?这不是把重点放错了吗!架枪位不就是应该以架枪为主的吗?然后划下来一看,还真是这么说的。”
biubiu语速快的很,把训练室众人说得脑瓜子嗡嗡的。
应之珏依旧淡淡的:“我又没说不让他练架枪,我只是说,你们的近战都需要提高,包括架枪位。进决赛圈以后你还想着用狙突脸吗?当然,这也是可行的,前提是你能把握住并且很好地瞬时传换远距离和近距离之间输出的手感。喷子毋庸置疑,就是最适合近战的武器。”
礼貌和客套到此为止,应之珏毒舌本性再也隐藏不了一点:“试试呗,反正Ember战队在和平精英职业联赛已经是妥妥的下游梯队了,你们还怕被我指导差吗?再差能差到哪去,也没啥退步空间了吧。”
“队长,我有点想打新教练怎么办。”
swing跳动的肱二头肌正在宣告着他听到这位新教练调侃的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