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幸亏是未成年人限制已经限制不到我们头上了,不然咋俩哪能玩到现在。”
姜满和郝瞳的哈欠此起彼伏的,终究是熬不下去了,把手机充上电,一拉被子倒头就睡。
也正因为她玩了一整晚,没空点开和应之珏的聊天对话,不然她就能看到不停变化着的“对方正在输入中……”
这个机会他真的不想错过。
哪怕不能作为选手站在赛场,当作教练,也足以弥补他那未实现的梦想。
应之珏还是觉得,这种事情应该要当面交流比较好。就像是当初线上确认关系后他会给姜满补上一个正式的表白一样。
隔着屏幕,看不到姜满的表情,他没办法知道姜满的真实想法。
“你今天有空吗?我有事想和你说。”
姜满刚阖上双眼,一下子被这震撼心扉的微信提示音吓醒了——为了辨别清楚敌人脚步方向,她直接把音量调到了最高。
经过一夜的鏖战把头脑都打懵了,忘记调低了。
“卧槽姜满你要吓死我啊!”
郝瞳捂着心口,披头散发的样子活生生像一只女鬼。
姜满赶紧设置到静音模式,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以为又进战场了呢,你睡吧睡吧。”
姜满给她盖上被子,轻轻拍拍抚平她的惊吓,埋怨起他大早上的想干什么,这个男人已经把睡眠进化掉了吗?
“有空,下午去你家找你,昨天和郝瞳熬穿了,我先补个觉。”
发出消息后姜满把自己埋入被子直接昏迷过去。
直到提醒退房的工作人员来叫,她俩才堪堪从睡梦中醒来。
“瞳子我先走咯,应之珏有事找我。”姜满顺手把昨夜吃剩的垃圾都收拾了,准备下楼直接扔掉。
郝瞳被触及到了伤心事,情不自禁地调侃了两句:“唉,真好,你还有满夫一直陪着,他甚至还愿意为了你去你大学的城市!”
姜满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在别人饥饿的时候不咀嚼出声音也是一种美德。
“说不定他又不想去了呢?哎呀,这事儿谁说的准呢。”
“没关系,姜满,你不用担心说这些刺激到我,”郝瞳一向很通情达理,她的好姐妹第一次谈恋爱,有新鲜感,浓情蜜意的时候愿意向她“秀恩爱”她并不厌烦,不想因为自己感情上的挫折就抑制了姜满的分享欲,“看到你幸福,我很为你开心,实话的。”
姜满听了这话,眼眶突然有点涩涩的,她伸手揉了揉,借口道:“哎呀打游戏打得眼花。我回去上学之前会死死缠着你陪我打游戏的,郝瞳,你不许嫌我烦。”
“我‘战神姐’什么时候嫌过你啊?这情侣ID都跟了我们多久了?行了行了你快去吧,你们家大主播要等不及了。”
……
在姜满进门之前,应之珏想象了无数种她听到自己应聘成功后的反应——第一种,委屈流泪为什么自己说话不算数,怀疑自己说离不开她都是假的;第二种,生气恼怒自己把她当傻子耍,上岸先斩意中人;第三种,面无表情扭头就分手……
这些后果一个比一个坏,应之珏犹豫了:要不……就不去了。
当主播挺好的,他也很热爱这份职业的,去了当教练又不能上场打比赛的,赚的钱估计还没在家直播收的礼物多……
“应之珏!”姜满直接扑进他怀里,“你吃没吃饭呀,不好意思啦今天没给你准备饭。”
应之珏下意识后退一步,“我吃了。还有,你别靠我太近啊,我怕传染你。”
姜满抱得更紧了,“我都说了你这又不是病毒性的,亲嘴都没事,抱抱更没问题了。”
应之珏俯下身,得寸进尺起来:“那给哥哥亲一下?”
姜满脸一红,开始装聋作哑。
感受到脚边的毛茸茸,转而拖着应之王这半挂卡车去了沙发,“好吧,你不领情就算咯,那我可要抱最乖乖的应之王了。”
两人一狗来到沙发旁。
一上午的深度睡眠已经让她重拾了精气神,主动打开了话匣子:“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呀?找好房子了?哦对,我还想跟你说呢,我希望你租的房子至少有个小厨房,这样我周末可以过去做做饭呀,直接买套新的厨具寄过去好了。你帮我挑挑啊,我选的这套淡粉色的还有奶油黄色的已进入决赛圈……”
姜满给应之珏展示起购物车里精挑细选的厨房用品。
应之珏一时语塞。看着姜满谈起未来的生活眉飞色舞,充满期望的样子,他不想让她眼里的光湮灭。
“你干啥应之珏,把我叫来又不讲话,不理我我就走了啊!”
姜满见他心不在焉,给了他一个肘击。
“姜满,哥哥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