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们依依不舍地和应之王道别,不过议论应之珏的部分哪怕压低了声音,还是难藏激动之情:“刚刚没摘口罩的时候我就说帅,你们不信,还说是口罩氛围感。”
“凑近了看是真帅啊,哎呀简直是秀色可餐,可惜他专心吃饭也没说上句话。”
……
姜满知道自己能听到的,应之珏肯定也听到了。
她踢了踢应之珏悬空着的屁股,“还得靠你出卖一下色相了。”
“什么色相,”应之珏装傻,“色也是你做的这饭色吧。别打扰我吃饭。”
姜满又踹了他一脚,“吃去吧你。”
有了人光顾就是开了个好头,一微笑摇尾巴的大白狗和一蹲在旁边埋头干饭的帅哥再加上站在中间表情逐渐放松下来的萌妹,这样的组合实属吸睛,又有不少人光顾。
第一次摆摊,姜满没敢准备太多,不料半小时之内居然被扫荡一空了。
最后来的这一批有没吃上的,姜满留下了自己的微信,说下次摆摊会在朋友圈提前说,也可以联系她提前预定。
“好了,卖光了,快起来吧。蹲这么久累不累啊。”
这个应之珏是知道自己的魅力点的,也会制造反差感。姜满早就看出来了,他就是故意凹造型以此来揽客的——谁饿急了还能蹲的住这么久啊,也就此男,死要面子活受罪。
返程路上,姜满说多亏了应之珏和应之王,不然她站那一天估计都无人理睬。
……明明是卖饭的,可惜人家都不是冲着饭来的。
应之珏读出了姜满话里话外的小小失望和不甘,用自己的经历安慰她:“没吃过这么能知道好不好吃呢。酒香也怕巷子深,引流没什么丢人的。别管用什么方法了,先把人引来下一步才是思考怎么留住。
我刚直播的时候,连着播了一个月都没什么人看,直接怒花一个月生活费买了平台推流,还没挣钱,就倒贴上了。”
“那你还挺有魄力的。”姜满肯定他。“我可不敢把钱花在虚无缥缈的东西上。就是如此没有远见。”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节奏,慢慢来也挺好的。不然像我这样,不就又走到瓶颈期了?”
道别的时候,姜满好像有什么话想说,看了看应之珏,又收回眼神,不自然地看了看地面。
她可能不知道自己欲言又止在应之珏眼中是明显的不正常。
上一秒刚把话咽回了肚子里,下一秒应之珏就主动问了:“想说什么,说就是了,哥哥有这么可怕吗?”
姜满举起手机屏幕照了照自己,试图找出露馅之处。
应之珏一张大手把手机连带着她的手罩住,从她面前移开:“别照了,姜满,你就是一本摊开的书,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了。”
姜满被拆穿,抿了抿嘴,给他提了一个建议:“我去成都的时候,看了几场线下比赛。应之珏,我感觉你的技术未必不如职业选手,或许你试试打比赛呢?多刺激呀,也不会匹配到傻叉队友,也不需要每时每刻关注弹幕……”
应之珏笑了笑。
这个姜满果然还是处于大学这个象牙塔里,不知社会的复杂险恶。当职业选手?那更免不了众人的审视了。
“你猜,我为什么知道成都当地这么多好吃的店?
不瞒你说,我去试训过。没成功,所以才回家当主播的。”
“所以哥哥鼓励你多去做、多去尝试。”
他揉了揉姜满的头,“这样才知道什么是最适合自己的。你这个年纪,最不怕的就是失败了。最怕的是永远不去做。”
……
回到家里,应之珏依旧半躺在床上,玩弄着应之王的大尾巴。
他今天还是没有直播的意愿。
本以为自己中断了已经成为习惯了的事情会非常不适应,现在看来,好像并没有。
二十五岁上了这么多年“班”的他,竟又体会到了久违的生长痛。
闭上眼睛,应之珏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自己五年前,二十岁,和姜满现在年纪相当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