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是,处理的警官也看不下去了,客观认定这个李依依确实需要好好的教育一番,于是一切都走的最高级别的处罚。
整个过程中,姜满都没说什么话,一味的靠应之珏为她冲锋陷阵,安心得很。
两人站在警局门口,相顾无言。
还是应之珏打破了僵局,毕竟他坦坦荡荡的,心里没鬼。
“送你回去。”
姜满看表,距离父母下班还有一段时间,她也不愿冒这个险。
她摇了摇头。
“……你今天话很少啊。”
应之珏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低头转脸观察姜满的神情。
“怎么?和哥哥吵架了?不会是因为我吧?”
应之珏承认,他就是故意使坏这样说的。
那怎么了,谁被小三了能一直平心静气的啊?他这也就是开个玩笑自嘲一下罢了,一点儿也称不上是恶劣吧?
……哥哥哥哥,哥你大爸呢,神经病应之珏。
姜满想笑又觉得这个场合不该笑,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别烦我。”姜满甩了一下刘海,抬起头来想要离开,却被应之珏发现了眼下的乌青。
他拽住姜满的手腕,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现在这种动作不合适了,于是又慢慢松开。
“你最近没睡好吧,好像也瘦了……”应之珏当然希望姜满这个欺骗她感情的骗子能恶有恶报,可是真看见她这么没精打采的样子,应之珏又心疼的不行了。
姜满把手插进口袋里,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哑着嗓子回复:“看我过得不好,你不是应该很爽才对吗?”
应之珏冷哼一声,“我只是觉得他没法让你开心,就是废物,还没我有用呢。”
“所以,要不你还是考虑考虑我吧。”
姜满彻底石化了。
“你有病吧应之珏,你有没有道德底线啊,你要当小三儿啊?”
应之珏也不是一点气都没有的主:“到底是谁没有道德底线啊?我当了小三儿不还是拜你所赐的啊!你以为我想当吗?”
姜满被应之珏噎住了。
是哈,他说的有道理。
自知理亏,又不能暴露自己说的这一切都是谎言,姜满只得把牙齿打碎往肚子里咽。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应之珏又忍不住了,还是下意识想要关心,软下声音问她:“……死老鼠,没吓到你吧?那玩意儿携带病菌可不少,有没有好好消毒?”
“有什么好害怕的,不就是大了点儿吗,”姜满嘴比枪硬,对自己当时的无措闭口不提,反而又开始尽显自己的梗王基因:“不过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南方人呢,毕竟这么大的和变异了一样的老鼠,我们这儿可不好找。也算是辛苦她,让我开眼了。”
“但她手艺不咋地,给人家老鼠切割得也太丑了,还没我刀法了得。”
……不对,自己怎么又莫名其妙和他聊上了?
“……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我要回家了。”姜满自知不妙,不再和他纠缠,快步离开了。
……
应之珏打开门,一把揽起趴在门口佯装成加绒加厚款地毯的应之王,说出自己的怀疑:“我感觉,姜满怪怪的。”
他蹲着揉了揉应之王的脸颊肉,询问着它的意见:“被你一眼就看中的人,再怎么说也不该是坏女孩子吧。”
“你说,她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应之珏还是选择遵从内心的声音——他觉得姜满不是那样的人。
于是他坐在地下就开始翻看她的微信、游戏记录……任何犄角旮旯都没有放过。
还别说,真让这小子找到了破绽:姜满自从成都回来后这么多天,微信运动里显示的步数记录一直没有过百,这说明姜满一直没出过门;而游戏记录也是空空如也,没有新增的战绩。
她也不出门,也没打游戏,在家里能干啥?
姜满可不是这么能闲的住的人。
光想没用,应之珏是行动派,立刻起身带着应之王出发了。
他希望姜满看在应之王的面子上能心软,和他面对面好好说清楚。
来到楼下,应之珏找准姜满卧室的窗口站定,给她发去消息:“往楼下看。”
姜满:“?”
“我不在家。”
“别骗哥哥。你微信步数已经一个小时没动过了,不是在家还能去哪儿?”
“你偷窥狂啊?”
姜满走到窗边,一眼就看到了那一人一狗。
她估摸着这个点正是父母下班的时候,特别害怕他们再正巧撞上,急得她赶应之珏走:“你别在这待着,有事微信说,快走。”
应之珏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挑了挑眉:“怎么?正宫哥哥要来了?”
他才不在乎脸面呢,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正好看看趁此机会这位原配的庐山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