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原来他那时候就注意到我了？

“后来你开始坐第一排，每次上课都认真听讲，认真记笔记。”他继续说，“每次我提问，你都会举手回答，而且每次都说得很好。”

“你做科研助理之后，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见到你。”他说，“每天下午四点，你推门进来的时候，是我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刻。”

“晚星……”他转过头，看着我，眼底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温柔，“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看着他，眼泪忽然涌了出来。

“老师……”

“叫我的名字。”他说，“不要叫老师。”

我愣了一下：“什么？”

“私下里，不要叫我老师。”他说，“叫我知言。”

我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抖：“知、知言……”

他笑了，那个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再叫一遍。”他说。

“知言……”

他看着我，目光灼热：“你知道我为什么每天都送你回宿舍吗？”

我摇摇头。

“因为舍不得。”他说，“舍不得那么快和你分开，想多待一会儿。”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

“晚星。”他轻轻叫我的名字，“我喜欢你。”

那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一颗石子投进我的心湖，激起千层浪花。

“不是因为你坐第一排，不是因为你认真听讲，不是因为你做我的科研助理。”他说，“是因为你是你。”

“是因为你紧张时会红透的耳尖，是因为你认真记笔记时的专注，是因为你喝咖啡时会微微皱起的眉头。”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每次看到你，我的心跳都会加速。”

我呆呆地看着他，眼泪不断地往下掉。

这不是梦吧？

沈知言在跟我表白？

我暗恋了这么久的人，也喜欢我？

“傻瓜，哭什么。”他伸手帮我擦眼泪，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和心疼，“我不会说那些花里胡哨的情话，我只知道——”

“林晚星，我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