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身边有更好的人。”我哽咽着说，“苏晴那么漂亮，那么优秀，和你那么般配……我算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学生，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好……”

话说到一半，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我猛地捂住嘴，眼泪却掉得更厉害了。

沈知言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我觉得像在做梦。

“你吃醋了？”他问。

我用力摇头：“我没有……”

“你有。”他说，“你在吃苏晴的醋。”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苏晴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确实交往过一段时间。”他说，“但那是大学时候的事了，我们分手已经很多年了。”

我愣住了。

他们交往过？

“但你们现在……”

“现在只是朋友。”他说，“她这次来，只是想叙叙旧。而且她下个月就要出国了，以后可能都不会再回来。”

我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以为我对你那么好，是因为苏晴吗？”他问。

我没有说话。

“林晚星。”他看着我，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你觉得我每天送你回宿舍，给你准备咖啡，记得你的生日，送你绝版书——你觉得这些，都是因为苏晴吗？”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

“老师，您在说什么……”

“晚星。”他轻轻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温柔，“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看着他，眼泪不断地往下掉。

我想说“我知道”，我想说“我也喜欢你”，但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叹了口气，伸手帮我擦掉脸上的眼泪：“傻瓜。”

然后他低下头，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

但我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