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普通流匪。”
“哦,我就说,那他们是……?”李谨想到如今朝廷上风光无限的太后之子淳安王?“是淳安王安排的?可他图什么?北隅镇就是个弹丸之地,有什么值得他这么做的?”
傍晚时分,天空染上薄薄的橘红,透过门窗照进屋子里,李谨坐在椅子上手里无意识的转动着已经空了的茶杯,百思不得其解。
“不要多想了,你只要知道你是受我之邀参加我的婚礼的就行了,回去后谁问你,你都这么说。”
李谨无语的瞪了他一眼,可他也知道以他的身份知道的太多对他来说也不是好事,本来作为一名医者,就不应该参合到这种政事中,可以说对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有时候无知也是福。
“陛下英明神武,执政有方,到底有什么可折腾的!”李谨到底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严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这话他也曾对着大师兄说过,大师兄当时对他说了四个字——欲壑难填。
“对了,我明日还要去一趟镇里,你随我去一趟,把你的行李搬回来吧。”既然到了这里,自然住到他的身边更安全。
“好,我的行囊都放在了来福客栈。”
“休息片刻,我们一会儿去媛媛那里用夕食。”接着指了指对面的一间房,“那间房我收拾过了,你直接去歇息即可。”
你还真是长在人家家里得了,有岳家了不起啊,李谨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严立不明所以的回望一眼,干脆回房处理事情去了,有些事情不能让李谨知道。
李谨见人回房了,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暗自感叹自己这趟来的可真不容易,赶了这么久的路,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屋内,等到对面响起关门的动静后,暗七和暗十二从房梁上翻身落地。
“说吧。”严立低声开口。
“北隅镇的一处铁匠铺查出同样标记的私兵百把有余,邹家骠行少当家带人暗地里同一伙儿来路不明的人碰头时被抓,从他们带着的箱柜中同样发现私兵。”暗七同样声音几乎低语的一股脑将讯息禀明。
暗十二则简单明了道:“牛尾村暂无异动,也无人接触李家,除了那个王老爷派人来催了一回要他们将李香送过去。”
当晚,用过夕食之后,严立本来还想待到亥时,却被盼弟给劝了回去,毕竟有朋友从大老远来了怎么也要招待一下不是。
第二日两人去了镇上,却并没有回来,严立让田大帮忙捎了信儿回去。
县衙盯梢的人贩子有了眉目,可背后牵连甚广,尹大人清请严立出手相助。
严立对人贩子厌恶至极,为了青海县的百姓,严立也不会袖手旁观。
他带领着暗卫同衙役一举端了人贩子藏在北隅镇的窝点,抓到了人贩子的头目赵丁山。
人贩子不管在哪里都是受人唾弃的,衙役们想到破门而入后见到的惨状,五六个孩子被绳子串在一起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的样子,和一个大着肚子却骨瘦如柴的女人关在一间屋子,个个都是红了眼眶。
导致这伙儿人入了狱后,根本就没有平日里犯人的待遇,审讯时,动不动就要受一顿鞭刑。
尹县令虽然没有明说,却也没有对此作出反对,可见嫉恶如仇的尹县令对这些拐卖人口的恶人也是痛恨不已。
本来尹县令是要判这些人流放的,可严立直接下令这些人直接按照雁门关的刑罚执行——绞刑。
一听说被判了绞刑,人贩子被吓得痛哭流涕,为了自救,这些人中有人招供,他们真正的幕后之人并非赵丁山,具体是谁,他们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京城人士。
严立立马警觉这伙儿人贩子可能与牛尾山藏私兵的事情有关系,只是如今苦于没有证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