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是说严大哥的师父是一位将军?就是带兵打仗的那种?”
“是……啊,卫老将军一辈子都呆在雁门关守护边疆,前段时间才击退了常年进犯我们的胡塞人,陛下将卫老将军同阿立召回了京城……”
盼弟越听越糊涂,所以说,严大哥说自己在军中任职,到底是任的什么职位?不是百夫长?他的师父竟然还是赫赫有名的卫老将军!
卫老将军,是她这种才到古代没多久的乡野村姑都知道的大英雄,他怎么变成了严立的师父了?
她咧着嘴露出一个略带扭曲的笑容:“严大哥今日去了县城,对不住了,这位大兄弟,我们这最近闹了很久人贩子的事儿,又因为我从前没听说过你,所以就比较小心一些。”
李谨被对方脸上的笑容吓了一跳,继而又惊讶道:“人贩子?”
这不应该啊,严立这人他还是了解的,嫉恶如仇,若是真有人贩子的事儿发生,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还有这姑娘到底是谁?若她真的是严立将要新婚的妻子,怎么会连严立的师父是谁都不知道?
“还没问姑娘你是?”李谨仍不死心的问道。
盼弟明白李谨的未竟之意是她和严立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们昨天刚定了亲……”所以说他们俩都定亲了她竟然还不知道他的师父是大将军,那他又是什么?难道也是个将军?越想越气愤,这人竟然还有事瞒着她!
不对,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严立自从上次雁门关一事后,专门同他们讲过自己从军后的事迹,所以,他说的军中任职并不是百夫长?
也对,他只说自己做过百夫长,却没说自己一直就是百夫长,还有师父一事,他虽然没说他的师父是卫老将军,可他说过他的师父叫卫靳,他们师徒五人,他是最小也是最后入门的那个。
雁门关,师父,卫靳,回京述职,从京城请来的会医术的朋友,这些字眼如今想来个个都透露着什么,他还说过自己是专门回乡探亲的,可想想这人经常给她从镇上带回来好吃的糕点,好看的书本游记,上次失约也是因为去镇上公办,这怎么想怎么不对劲,他为什么这么频繁的往镇上跑,更别说探亲需要探这么久?他父母双亡,哪里还有什么亲人,难道是因为她的原因他才没有及时回去?
想起今日严立说有公务在身要去一趟县衙,一时间她有些不知作何表情,她原以为自己穿过来的是种田文,后来又觉得是边关生存记,没想到她竟然还有机会见到古代的将军?这难道就是她的穿越光环?
李谨看着眼前这位长相清秀的小姑娘,只见对方手上还沾有一些泥巴,面上的表情也是丰富的很,一会儿生气一会儿疑惑一会儿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看的他也愣在了原地,他很是不理解好友怎么会和这样一个姑娘定亲。可他又不能直接追问对方,只好暂时将这些疑惑都留在了心里。
“恭喜恭喜,看来在下来的还挺是时候,正好能参加你们的婚宴。”
“是啊,欢迎欢迎!”盼弟脑子里正乱成一团,这会儿就显得有些不够用了,只能随声附和。
转念一想自己还是要尽一下地主之谊的:“那什么,李谨大哥,这样吧,严大哥这会儿也没在家,估计得到后半晌或者傍晚回来了,你要不跟我们回家得了,我家就在村那头,也不远。”既然这人真的是严立的朋友,就不能怠慢了人家。
“不用,不用,那太叨扰了,我在此处等他回来就好,或者我先回去,等他回来了,麻烦你转告他一声,我就住在镇上的来福客栈,让他去那里找我也行!”李谨一开始打算在这儿等,后来想想不如先回客栈,等严立忙完了去找他也行。
“这怎么行,既然都到家门口了,怎么还能住在客栈,你既然是严大哥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我们家虽然简陋了些,可胜在干净整洁,家里到底比客栈舒服些,中午你就在我们家用饭,下午严大哥回来了你就跟他回家住岂不是更好。”
李谨见这姑娘热情周到的态度不似作假,想了想,到底还是答应了下来。
商量好了,盼弟便招呼顾盼和小冬出来:“顾盼,小冬,出来吧,我们回家了!”
李谨这才看到,门内的屋子从里面打开,走出来两个手牵手的小童。
“这是我的弟弟,顾盼,这个是严大哥的儿子小冬。”盼弟将两个孩子拉到近前,同他一一介绍道,同时也看到了自己手上残留的泥巴污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见笑了,我刚带着孩子们玩泥巴呢,一时情急没来及收拾。”
“无妨无妨”李谨看向两个同样一手泥巴的小孩儿,那个长得更矮一些孩子,仔细看下来,确实能从他的脸上看出好友的影子“这就是阿立的儿子小冬?”
“是的,小冬,这是你爹爹的朋友,叫……李叔叔吧,来给李叔叔打个招呼”盼弟也不知他和严立谁大,但是看着这人脸挺嫩,不像比严立大,干脆直接就叫叔叔得了。
“……”小冬看着眼前的这个叔叔,他长得真好看,听话的挥了挥手。这是阿娘告诉他的,若是不想说话了,就挥挥手好了。
“不好意思,小冬比较害羞。”她没有跟对方说小冬的情况,因为不想外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他。
“没关系,我知道,阿立同我说过。”李谨刚才一打眼看过去,就发现这孩子长得不太好,不像是一个五岁的孩童,更像是三四岁的样子,眼神也怯怯的,瘦瘦小小的样子很是很惹人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