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听了金阿婆的吉祥话,纷纷心里暗自点头,这个媒婆真是找对了,你看人家说的多好,叫他们这些大老粗打死也说不出来。
“花雕酒四坛,今日喝下定亲酒,来日生个状元郎~”暗九和暗十抬着四坛雕花酒也学着暗八往前走了走,放到了牛氏夫妻面前,同样正大光明的看了看站在牛氏夫妻后面的牛盼弟,也算提前在夫人面前露了个脸。
气的暗五心里一边唾弃几人的做法,一边暗恨自己太实诚。
暗三看着几人翻了个白眼,又不是瞎子,那么大个活人站在哪里看不到,不过心里酸溜溜的是谁就不说了,凑近了看和远远的看自然还是不一样的。
说实话,暗卫们的小心思盼弟是一点也不知道的,她这会儿正忙着惊叹金阿婆的好口才,突然觉得媒人请的还是有些道理的,这氛围,这情绪价值给的是足足的,她甚至觉得自己不是普通的农女。
不过她觉得严立这也算是下血本了,当她听到金阿婆喊道聘金一百两时更是瞪圆了眼睛,她缓缓的扭头去看严立,见他也正看着自己笑的一脸
“聘金一百两,百两银子沉甸甸,压在篮底镇家邦~”
这话一喊出来,瞬间惊到了周围围观的一众村民。
“老天爷啊,我没听错吧,一百两!”
“这,这牛家是发财了啊……”
“哎呀,真是悔死我了,前段时间她三婶子还给我提过严家小子,让我一口给拒了……”
“你这算什么,她姑姑都说若是我们家点头,亲事一定能成……”
才挤开人群站到前面的老牛氏,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死丫头是转运了啊,找了个这么阔绰的夫婿,这严家小子是做什么的,怎么能拿出来这么多钱做聘礼?
这不仅仅是老牛氏的疑惑,也是其他人的疑惑。
“这严家小子怎么有这么多银钱做聘礼?”
“我听说他刚回来没多久就打死了一只从山里跑出来的老虎……”
“真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是听我娘家嫂子说的,她那天去河边洗衣服去的早,就看到严家小子扛着只老虎从山上下来……”
“那怎么没听人说……”
“嗨,这谁敢说,严家小子长的凶神恶煞的,若是给他知道还得了!”
严立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各种有意无意的对话却并不在意,实际上他准备的远远不止这些,还有些东西,金阿婆看了后直呼太惹眼,让他收起来,要是想送就等媛媛进门之后再送。
盼弟见严立还在盯着自己看,下意识的冲他笑了笑,又反应过来佯装羞怯的低下了头,实在是四处打量的眼光太热烈,她都有点招架不住。
严立看着对面的女孩儿先是朝着自己笑了笑,转眼又害羞的低下了头。
站在她前面的牛氏则是突然抹了抹自己的眼角,牛大旺也红了眼眶,严立见状,郑重的上前一步拜礼:“叔,婶子,今日我随金阿婆来送聘礼,就是想要告诉您二位,媛媛交到我手上您二老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对她好的,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会让她跟着我受委屈。”
牛氏听了他的话,眼含热泪笑着道:“好孩子,我自然是放心你的,你是一个好孩子,婶子知道。”就凭他救了大丫一命,他们夫妻两个一辈子都会感念他。
金阿婆劝慰道:“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可不兴掉眼泪,两个孩子马上要有新的奔头了,我们做父母的该高兴才对。”
盼弟本来还低着头佯装羞涩,一听父母哭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三两步挤到两人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疼的不行。
“看看,闺女心疼你们呢,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怪不得我们家阿立喜欢。”金阿婆的好话不要钱的往外撒,一手指着严立,一手指着盼弟:“他们两个一个是高山柏树,一个是藤蔓牵绕,树给藤遮风挡雨,藤给树增色添娇,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这次不仅盼弟惊叹了,围观的人中也有感叹道:“早就听说金阿婆能说会道,早些年好些长辈都是金阿婆给说的媒,个个都美满的很。”
牛氏夫妻两人就是金阿婆给做的媒,自然也领略过金阿婆的能耐,如今又见金阿婆舌灿莲花,还是给自己女儿说的媒,不由得相视一笑。
“这两个孩子的事儿我和她爹高兴的很,这些聘礼我们收下了,大家快来喝喝茶歇歇脚。”
牛氏说着让牛大旺给人倒茶,自己则走到院门口,冲着围在院门口的众人客气道:“今天是我们家大丫的好日子,改日我们请大家伙儿吃席。”说着便要去把院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