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却撇撇嘴,满脸不信,故意激她。
“就凭你?小小年纪,口气倒不小。”
小痴被彻底激怒,叉着腰,满脸不服气地大喊。
“嚯!爹爹居然不信小痴!爹爹的心,从来都是偏心!在爹爹眼里,娘亲什么都好!拉的粑粑都是香的吧!”
这话一出,东皇青帝瞬间僵住,满脸尴尬,哭笑不得。
“你这孩子,怎说话如此粗鄙?”
“本来就是嘛!”小痴梗着脖子,一脸认真地据理力争。
“小痴也没说娘亲不好吧!可是娘亲,她有小痴可爱吗?有小痴聪明吗?更何况,小痴年纪还小呢!”
“娘亲在小痴这个年纪时,恐怕哦,还在没见识地穿着花裙子到处炫耀呢!”
“而我小痴,小小年纪就执掌天界十万天兵,位高权重,未来还要接管归墟,俯瞰六界,六界还能找出第二个?”
“爹爹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你这死孩子!说什么呢?竟敢这么说你娘亲!不服!本君不服!”
东皇瞬间被激怒,也顾不上长辈身份,跟小痴争执起来,互不相让。
吵到最后,父子俩干脆一拍桌子,打起了赌!
小痴赌自己是六界第一强,这六界就没什么能够难倒她。
这不!小痴一口气接了下来!
接!怎么不接?
可不得让这对偏心的爹娘,还有全六界看看,什么叫做郁婰素妍!
直到小痴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她这才后知后觉,猛地恍然大悟!
草率!实在是太草率了!
套路!全是套路!
又被那俩不靠谱的爹娘,给狠狠套路了!
可事已至此,玺印已接,赌约也立下了。
小痴咬咬牙,暗自较劲。
罢了!
她谁啊?
郁婰素妍可不能被小瞧了去,不仅要接,还得干得漂亮!
而远在青州的东皇、青帝,看着终于完全甩下了归墟,心情美极了。
可算不用两头跑,双线作战了。
不过呀!终归是心有余憾的,旸儿怎就不喜欢政务呢!
而且啊!当初已经答应给他自由,如今也不好再强行把他叫回来,接手青州琐事。
呀!这该死的破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呀?
东皇又把目光盯向了1500岁的小阿尧。
“哎!小阿尧那孩子呀!多大人了呀?怎就跟他哥哥般,不知道体谅爹娘呢!尤其是,还笨死了!字都还不认得几个,整天就只知道吃,气死本君了!”
“都怪旸儿那个白眼儿狼!青州担子全部甩给他的老父亲,几百年了,和他媳妇儿呀!肚子里愣是半点动静都没有,他是要把本君和爱妻一把老骨头全给熬成油?”
“哎呀!烦死了!何时方能逃出这炼狱呀!”
“本君就想带着阿宁游山玩水,好好过日子,我有错吗?怎么就这么难!”
……
看着小痴整日奔波,陛下满心无奈。
姑父姑母,也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旁人吧!就如那高辛仪,恨不得把权力死死攥在手里,半点不肯放。
他俩倒好,出了名的甩锅,一门心思只想偷懒逍遥。
如今表妹既要统领天钧台,操练天兵,又要全权执掌归墟大小事务,忙得连轴转。
他已经好长时日,没见过表妹一面了。
他也知道,表妹两头奔波,辛苦至极。
可他也清楚,表妹那性子,既然已经接手了归墟,就绝不会轻易撒手。
更何况,表妹身为归墟储君,总有一日,也是要彻底接管归墟的。
只盼着表妹能早日理顺两边事务,别把自个儿累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