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有人上去了,在跟司一弦主动搭话了。”
这群上去的人不止是好奇了,更多的是喜欢过楚停也许曾经还追过楚停的人。
“哎,不是,你们没开玩笑吗?就他?就这种货色?”一个浑身上下都是顶奢名牌的男生指着司一弦,脸上不屑,嘴上鄙夷,似乎看一眼司一弦就像被沾污了似的。
“不过,这装扮倒挺好认,跟网上说得一模一样嘛,跟个小偷似的。”顶奢男生笑着道,“哎,那个谁,就是你,听说就是你一直缠着楚停啊?”
司一弦:“……”
司一弦脸一白,后退了一步。
“真是的,”顶奢男生看着司一弦那样,往旁边问,“你说楚停到底看上他哪了?什么都没有啊?这幅德行,我浑身上下哪点都比他强吧。”
“喂,”顶奢男叫了司一弦一声,“你知道的吧,你自己配不上楚停。”
司一弦轻声嗫嚅:“知道。”
“哟,那挺有自知之明,那你还不离楚停远一点?你也太碍眼了吧。”顶奢男说。
“没你碍眼吧。”正端着饭走过来的夏远山说道,“你瞧瞧你,一身廉价的衣服散发出廉价的味道,嘴巴也很臭,明明这里就你最碍眼了。”
“你,你不识货就别乱说。”顶奢男气道。
“哦。”夏远山耸耸肩,满不在乎,“那你滚远点行吗?我看见你倒胃口。”
“你有病啊,我跟你说话了吗?”顶奢男道,“我在跟司一弦说话呢。”
夏远山:“跟别人说话的前提是别人想搭理你,别人都不想搭理你不叫说话,叫狂吠。”
夏远山的嘴炮技能简直跟豌豆射手似的,一口一弹一个僵尸脑袋,男生脸色都涨成了青紫色,连一句不带脏字的回嘴都做不到。
于是,顶奢男只好恼羞成怒地对准司一弦:“喂,你这家伙,原来不止缠着楚停,还喜欢着其他人吗?你也太恶心了。”
“哎,不是。”夏远山连忙道,“先说司一弦肯定没有缠着楚停的,我们作为粉丝都很守规矩的,另外,是我喜欢司一弦,不是他喜欢我。”
“至于我喜欢他,是因为司一弦本身就是个值得喜欢的人,嗯,比你强多了,要是我,肯定不会喜欢上你这种人的,长得不怎么样,脑子更是不怎么样。”
顶奢男:“……”
司一弦:“夏远山?”
“哎。”夏远山回头,冲司一弦眨了一下眼,别说话,我骗他呢。
被骂没相貌还没脑子的顶奢男脸更紫了,主要是夏远山一看长相比你好,再看看其他的,脑子也比他好。
顶奢男咬牙切齿半天,只说出一句:“呵,司一弦,话说其实楚停早就把你甩了吧,算了算了,跟你们讲话没什么劲,楚停肯定压根不喜欢你,他要是真喜欢你怎么会现在了,在网上一句话都不说。”
“反正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行,”
“你配不上楚停,赶紧滚开。”
“你也配不上。”司一弦道。
众人:“?”
哗。
众人的哗声不是给司一弦的,而是给突然出现的楚停的。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楚停会出现在他们学校的食堂。
三人组刚刚排队去了,赶上个末尾。
不过他们刚赶来就得了楚停的一个招呼。
“你们好。”
“好,楚哥中午好。”三人组争先恐后地打招呼。
“嗯。”楚停点头。
三人组:“楚哥又去排球社了?”
“嗯,打了场比赛。”楚停说。
“啊啊啊?”
为什么他们不在现场,哦,他们要上课。
“我去那边。”楚停还端着饭菜。
“哎?”三人组看了看,然后严日佳说,“楚哥这里没同学吧,跟我们一起吃吧?”
“是啊是啊。”王颂今和傅一舟连忙跟上。
楚停皱了皱眉,没答应。
不过此时的食堂很安静,而且在附近,正好有一个长桌的空位,三人组无视了诡异的氛围,然后簇拥着楚停去桌子上坐着,然后喊司一弦和夏远山也坐下来吃饭。
夏远山看到楚停也挺意料之外,瞅了司一弦半天。
司一弦小声地解释了一下:“楚停在隔壁学校读大学。”
夏远山:“哦豁,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不道德。”
司一弦:“……”
夏远山本来就是个自来熟,话还密,立马就坐在楚停对面跟他聊起来了,虽然楚停惜字如金只回了几个字,但聊天还是非常愉快。
至于那位顶奢男,还站在原处,没人理会。
但是他咬咬牙,走到楚停旁边,叫了一声:“楚停。”
楚停抬头:“你好。”
顶奢男也是真的喜欢楚停,楚停的一声回答他的嘴角就咧了起来:“你还记得我,我给你……”
他的话被楚停打断:“有事?”
冷淡的声音让男生又如坠冰窖。
他不太甘心道:“其实我就是问问,最近网上的事情是真的吗?”
“我的事与你无关吧。”楚停撩起眼皮,不咸不淡道。
“嗯,我就是想问问,你真喜欢他不成?”顶奢男指着司一弦,愤然道。
全场人的头几乎都转了过来。
“这个嘛。”楚停的筷子停在半空。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嗯,很讨厌他。”楚停说。
“呼。”男生包括全场的人可能都松了一口气。
男生喜形于色:“我就知道,你不会喜欢他的,那你看看我可以……”
吗字没说出口,因为楚停眉目稍冷,道:“但是感情是变化的。”
男生愣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楚停道,“今天是讨厌他,也许明天就是喜欢他,今天恨他,明天也许就是爱他,后天就是爱恨交织,到底爱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很难分辨。”
“这些东西,你难道要替我做主?”
“我,可……”
“而且,配不配得上不是你来说的,他要不要在我身边也不是你来决定的,”楚停矜贵地往嘴里送了一点饭粒,“你有点碍眼,可以离开吗?”
男生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全场噤若寒蝉,没什么人敢说话,不过目光交汇倒是十分激烈。
楚停纡尊降贵般看了司一弦一眼:“你总盯着我干什么?”
司一弦啊了一声:“我就是问楚停你想吃什么水果,哈密瓜可以吗?”
楚停烦躁道:“可以。”
司一弦立马欢快地去买哈密瓜了。
不过五人吃完,瞬间分道扬镳。
司一弦很想跟楚停走来着,但被夏远山拦住了。
夏远山:“楚停现在看着很不待见你啊,要不算了吧,你过去他会更生气的。”
司一弦难过地哦了一声。
夏远山:“哎呀,别垂头丧气的,话说你还要带我去继续逛的,你别赖皮啊,我好不容易才回趟国,地主之谊要尽到啊。”
司一弦:“哦。”
但夏远山这个人想一出是一出,他居然决定晚上不出去吃了,而是要在家里弄大餐,并且死皮赖脸地让司一弦做饭。
司一弦拒绝:“我做饭不好吃的。”
夏远山:“没事,做成焦炭我也能吃下去的。”
司一弦想了想,还是拒绝:“我不想做饭。”
夏远山无奈:“那好吧,看来只能我来做饭了。”夏远山撸起袖子,“展示我真正的实力到了。”
司一弦:“你真有这个东西吗?”
夏远山:“哈,司一弦,你变了,你居然学会调侃人了?”
司一弦连忙闭嘴。
最后,夏远山在超市里选了一大堆菜,分量简直能做八个人的。
司一弦很想制止,但终究还是没说话。
把菜搬回家后,司一弦打下手,在厨房洗着菜。
水声哗哗,两人并没有注意到,门咔哒被扭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