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姐的话一出口,手下们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反应迅速,将准备溜之大吉的四个人重新制伏。
眼看自己的任务要失败了,牡丹先生那边的人也不甘示弱,当即一拥而上,两方开启一场“抢人大赛”。
此刻,林澈无比庆幸他们有四个人,可以分散火力,如果是他一个的话,此刻恐怕要被这群人五马分尸。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另外两方打得热火朝天难解难分,谁也没占上风。而作为真正的目标,林澈他们倒是毫发未伤,气定神闲观战,只是挟持他们的对象换了又换。
最后,形成了一种十分离谱的场面。
他们四人被分成了两波,林澈和徐海被薇薇姐的手下控制着,激光枪抵在太阳穴,而时央和徐江则在另一派人的“保护”之下。
林澈心里默默说:再见了队友们,今晚我即将远航。
徐海看着自己头上的枪口,欲哭无泪:“反正都是被抓,我怎么就不能去那边。”
另一边,薇薇姐看着秦融雪,语气毫不意外:“怪不得这边刚听说他们几人目标是暗区,那边很快就有了消息,风风火火从我这把人带走,原来一直都是你在暗中通风报信。”
秦融雪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也不做任何解释,大概早已预料到事情会败露。
林澈身边,有两人在工作时间摸鱼,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怎么敢的啊,我听说薇薇姐对她有知遇之恩,在她最难的时候带她来了地下城,结果她就这么被那个牡丹先生策反了,纯粹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听起来像是重要情报,林澈来了兴趣。
“我有句话不知道……”
“如果要说不知当讲不当讲的话,那你就别讲了。”
“语气别这么冲啊……主要是我听说那个秦融雪是军校毕业的,结果在这只能开个没什么人去的占卜屋,咱们地下城干嘛的啊,又不搞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完全画风不符嘛,所以我觉得嘛……薇薇姐对她也没那么……。”
“你是说薇薇姐故意给她安排些没用的,削弱她?”
“原来如此,那薇薇姐和牡丹先生又是怎么回事,有什么渊源?”林澈顺势接话。
他刚才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得十分投入,此时下意识加入话题主动提问。
“跟你有什么关系,少瞎打听。”又有一个声音加入进来,是挟持林澈的人。
“哎呀这有什么的,别人问问怎么了?其实他俩原本是朋友,一起合作建立的地下城,后来观念不和闹掰……”说话的人突然语气一顿,狐疑地看向身旁,表情瞬间凝固,剩下的话被一股脑咽了回去。
他现在也想来一句“少瞎打听”了。
他刚才没注意看,现在才发现问话的人不仅不是自己同事,而且还是被他同事按住的人之一。
林澈永远冲在吃瓜的第一线,就这么轻而易举获得了情报。
现在轮到四人小队交头接耳了。
互相看不顺眼的两波人,看到这四个人凑在一起叽里呱啦,他们也想凑过去听。但当他们探头时,对家也正好探出头,总感觉距离过近,于是对对方怒目而视,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徐海:“有没有可能,秦融雪根本不是后来叛变的,她一开始就是那个牡丹派到薇薇姐身边的间谍?”
徐江:“你怎么总能精准抓住不重要的部分,我们当务之急是弄明白牡丹的态度,他是真想送我们出去还是别有用心?”
林澈:“我觉得他很大可能是有别的打算,最好不要轻信他,不然我们就……”
几秒后,时央点点头:“只能这样了。”
几个人说到这戛然而止,林澈扭头,笑盈盈看了眼旁边探头偷听的人。
对方的好奇写在脸上:“你们想怎么样倒是说啊,只能怎么样了?”
他当然不知道这几个人在说什么,因为在两句话之间,还有朝阳说的一句。
从拿到药开始,朝阳与他们的通讯一直处于接通状态,他在另一头听着四人的坎坷遭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朝阳一怒之下上报组织,联合其他部门搞了作战计划,几分钟内就集结了一支声势浩大的队伍,在地下城外面蓄势待发。
“不然我们就来硬的!”当时朝阳说的是这句。
然而,他们的武装力量再强,也没什么用,因为目前根本进不来,无从下手。
地下城本就有地理优势,并且外围严防死守,入口处只有供人进出的升降台,一个人伪装身份尚且难以进入,更何况是一支队伍。
朝阳忙得焦头烂额:“你们再坚持几分钟,我找找别的入口。”
徐海顿时有些垂头丧气。
此时,时央随意瞥了眼远处,那是一辆大型运货车,正在卸货。他拍拍林澈,抬眼示意货车方向。
周围的人只看见他们再次凑在一起,随手比划几下之后再纷纷点头,这次甚至没有出声。
算了,他们能谋划出什么,没人放在心上。
另一边,薇薇姐找人控制住秦融雪后,朝他们的方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