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拉眨了眨眼,那张黑卡在指尖翻飞,她歪头,神色无辜地辩解:“我不知道啊,它们莫名其妙就出现在我的手机上了。”
雷斯垂德抽了口烟,调侃道:“你和夏洛克最大的共同点可能是不守规矩。”
他没在这个问题上多计较,烟头对着夏弥拉手中的黑卡指了指,“那这个呢?”
他可不相信刚刚这张卡刷不了是收银台机器的问题。
昏黄的路灯斜照,正好落在光滑的黑卡上,而随着夏弥拉的动作,卡面上反射着波光,很是晃眼。
夏弥拉有点心虚地抿了下唇,抬头看着四周,随着黑卡在她指尖的一个反转,这张原本是银行卡的卡片,顿时就变成了一张普通的扑克牌。
雷斯垂德:“……胆子真大。”
“我们现在确定了这件案子是一个新凶手犯下,与之前的连环杀人案没有联系,而且凶手手法专业,经常杀人——但除此以外,我们依旧是什么都不知道。”
雷斯垂德和夏弥拉边聊边走到车边,他一把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夏弥拉也从另外一边坐进副驾驶位。
“是的,甚至连一位嫌疑人都没有,不过这个晚点我们再说吧,现在到饭点了。”夏弥拉道,“尊敬的雷斯垂德警官,你不饿吗?”
雷斯垂德转头看向她身侧,提醒:“安全带,谢谢。”
夏弥拉:“……这有点太守规矩了。”
他们一起去吃了晚餐,等到吃完饭之后,关于埃文的人际关系和昨天一天的行踪才被完整调查出来,雷斯垂德又带着夏弥拉回警局查看资料。
一位实习女警员拿着资料放到夏弥拉所在的桌子上,她抬眸打量了夏弥拉几眼,试探着问道:“你好,你要来一杯咖啡吗?”
夏弥拉把目光从电脑上移开,正好与女警员对视,她露出一个友善的笑意,挑眉随意道:“如果不麻烦的话?”
女警员看见这抹笑,原本想要自我介绍的话顿时紧张到忘却,她呆呆的与夏弥拉对视:“没、没事,不麻烦!”
说完后她也不等夏弥拉反应,转身就走。
坐在夏弥拉身边的雷斯垂德被无视了个彻底,他转过头,看着夏弥拉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还有一点,很会演。”
夏弥拉在雷斯垂德的视线中装模作样地拿起纸张,“什么?”
“你和夏洛克的共同点。”雷斯垂德重新拿起面前的资料,“因为他身边几乎没有什么女性朋友,所以我对你还挺好奇的。”
“其实还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你没有发现。”
夏弥拉话音刚落,雷斯垂德还没来的及询问,刚刚离开的那位女警员就端着两杯咖啡再次走入其中,她在他们的桌子上分别都放了一杯。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希望你们破案顺利。”她最后有些腼腆地说完,关上门走了出去。
“她看起很害羞是吧?”雷斯垂德端起那杯热咖啡喝了一口,“你想知道她的名字吗?”
“是很害羞,但也很细心,但名字就不用了。”夏弥拉也抿了一口咖啡,但立马就神色扭曲地放回了原位,“好苦!”
“咖啡都是苦的。”
“……我不爱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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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夜晚,愈发寒冷的风从公路上吹过,卷起黑暗角落的枯叶,空中散发的气息还有些潮湿,地面半干着。
鞋从泥土上走过,悄无声息,只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鞋印,而鞋底被沾染黄泥。
门被敲响了,一声接一声,熟悉的节奏,熟悉的力道,与以往没有任何区别,而站在门前的身形,也极其相似。
门内传来有些杂乱的动静,听起来有些慌乱,随后是女主人疑惑中夹杂着不耐烦地询问:“谁啊?!”
站在门前的身形依旧在敲门,没有开口。
来西娅·安妮动作有点烦躁地一把拉开大门,她裹了一层被单,发丝有些凌乱,在随手撩起挡住视线的头发后看向门口:“你是谁?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
但在她看清站在门口的男人后,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感觉到大脑瞬间变得空白,整个人直接呆在了原地。
门外的冷空气吹起她被单一角,拂过她裸露出来的肌肤,而她感觉浑身的温度都被带走,不再有一丝热度。
“你、你怎么……怎么会……你不是……”女人有些语无伦次,颤抖着摇头往后退。
“怎么了,hony?”一个上半身裸露的男人擦着头从走廊拐角走出,神色疑惑地看着这一幕,在看清来人时也眼睁大眼,“嘿,兄弟,你别误会……”
女人看着门口的人,又看向走廊里的男人,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骤变,大声喊道:“No——!快走——!快走!”
但很快,女人的声音就淡了下去 ,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房间里的灯猛然炸开,黑夜席卷了一切。
伦敦的某处监狱中,莫里亚蒂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他闭着眼,发出很轻的低语:
“滴答——滴答——”
像是指针前行,又像是倒计时的钟鸣。
「嘀——正在与宿主07连接中……预计耗时三系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