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亲的气喘吁吁,趴在他怀里喘气,仰头间碰到了他的喉结,她的手探进了他的上衣里,跟个醉鬼似的,“你怎么这么热?”
欧泊似乎很耐受她醉了的性子,覆在她后腰的手指尖在她的后腰上画着小圈,“我的加热器在我怀里,我当然热了。”
冷清想起那天那人说的话,她的声音有些低,“除了你,我没跟别人亲过,也没跟别人交往过,更没跟人睡过,我可是冰清玉洁的美人,才不是随便的人。”
欧泊有些心疼,“我知道,你连我都看不上,还能看上那些歪瓜裂枣。”
冷清鼻尖有些酸,在他的脖间蹭了蹭,“我喜欢你的,可是我不想像一个雀儿一样陪在你身边,我首先是我自己,我希望我能附和你的喜好,你也能愿意为了我去陪我做我喜欢的事情,人总是贪心的,我想和你谈恋爱,想和你结婚,可是你有很多朋友,有很多喜欢你的女孩,我没有胜算。”
欧泊听着这些话,微微叹息,都怪他听了陆丰那人的话,差点弄丢了她。
他把怀里的人向上拖了拖,她整个人贴着他,趴在他身上,他半靠在床上,将冷清的一缕头发握在手心绕圈,“看她们跟我表白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在意的。”
冷清来了脾气,在他锁骨咬了一下,“在乎什么?我还不想难堪呢,他们说你身边不缺女人,你这人桃花太多,太容易得到的就不会珍惜,我要是不冷一点,你怎么珍惜,我这叫欲擒故纵。”
欧泊捏了捏她的鼻尖,“哪个不长眼的说我身边不缺女人的,我废了他,他们是嫉妒我有你,还有,欲擒故纵是这么用的吗?”欧泊自己把自己说服了,“好吧,你赢了。”
欧泊忽然把她压在了床边,自己则是坐了起来,“再让我亲会儿好不好?”
冷清嗯了一声,呼吸被一点点剥夺,欧泊这次的吻很温柔,冷清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醉了,怎么腿都使不上力气了。
冷清声音有些软,“欧泊,给我捏捏腿好不好,我腿有点使不上力气了。”
“得,祖宗,离了我谁还能好好伺候你。”
冷清的腿搭在了他的腿上,欧泊给她按着腿,冷清不知道怎么了,忽然有些热,她把外面的小外套脱掉了,随手扔在了地上,身上只有一件蓝色的小吊带上衣。
欧泊给她按完腿,又把她抱着坐在了自己怀里,冷清忽然说:“我想看电影。”
欧泊放了个电影,又把她抱着坐在了沙发上,冷清依偎在他怀里,看着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她仰头问欧泊:“那种事情真的会让人很快乐吗?忘记忧伤的快乐?”
欧泊看着电影里男女主角的动作,他察觉到了她的脊背有一瞬的僵直,冷清想到15岁那年的晚上,她觉得这种事情是恶心的,令人作呕的,后来哪怕只是一个拥抱,冷清都无法接受与别人的亲近。
可是欧泊好像是她的解药,她喜欢他抱着她,亲她,摸她的头,那些对别人会产生排斥的心理在欧泊这里不起作用。
冷清伸手去解欧泊身上的睡衣的扣子宫却被他反握住了手,“有些事情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你成年了,我们可以谈恋爱,谈恋爱的时候可以牵手,拥抱,接吻,但是唯独不可以更进一步,你是成年了,可是18岁的你会因为一时的想不清楚而做出未来让你自己后悔的行为,你知道什么爱情是最不容易走散的吗?是两个人首先要在心里完全认可彼此,而不是身体,太多的身体接触会让人产生一种爱的错觉。”
“我可以卑劣地承认,最初,是我的身体选择了你,他不排斥你的接近,可是我想让我的灵魂先爱上你。”
树有枝繁叶茂,花团锦簇的时候,却也有枯枝败叶,残林败木的时候,年老色衰是人躲不过的宿命,如果一个人只是爱另一个人年轻的身体和容颜,那么当所爱之人不复年轻的时候,这段爱情一定会落幕。
想要爱情不朽,要爱的是一个人皮囊之下的灵魂……
后来的几天,欧泊时常出现在京北舞院的食堂,冷清看得出他其实吃不惯食堂的东西,她跟他提过一次,“欧泊,要不你每次吃完饭再来找我?”
欧泊摇头,“我在追你,当然得以你的心意为先。”
12月份的天气有些冷,出来的时候欧泊把脖子上的围巾系在了她脖子上,牵起她有些凉的手,温热的手掌裹着她的手放在了黑色大衣的口袋里。
两个人走在校园里,等送她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冷清让他稍微蹲一下,欧泊还以为是要亲他的额头,结果冷清把脖子上的围巾系在了他脖子上,“天气冷,别感冒了。”
冷清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声音有些低,欧泊却听的清楚,“欧泊,明天是12月22日,如果京北下雪了,我就做你女朋友!”
欧泊一听,非常笃定地说:“那你一定是我的女朋友。”
冷清当即就警告了他,“不许作弊,把爱交给天意。”
结果就在当天,京北城求愿最灵的寺庙迎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所求都是“12月22日,京北可以下一场雪”
欧泊看到冷清的时候一时失笑,却还是先一步把随身带着的暖手宝给她,“冷清学妹,我这不算是作弊吧。”
“欧泊学长,希望你得偿所愿!”
冷清那天回高中母校看老师,发现冷清的老师居然和欧泊的老师是同一个,只不过两个人差了三级,冷清来的时候欧泊刚好毕业……
当时两个人还在装不认识,欧泊装模作样地跟她打招呼:“学妹,你好,我是欧泊。”
“学长好,我是冷清!”
12月22日,京北城下了一场很大的雪。
雪是从早上五点下的,欧泊是五点出现在冷清的宿舍楼下,冷清那天没有课,她昨晚有些失眠,今天早上醒的稍微晚了些,早上九点才醒的,她迷迷糊糊洗漱后,听到有人说外面下雪了,她去拿手机,就看到欧泊的消息挂在微信最上面。
欧泊:醒了下楼。
消息是五点发的,欧泊从五点等到九点,外面还是挺冷的,冷清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和拖鞋就下去了。
冷清看到他还有些生气,“你不知道外面这么冷?怎么不先在你住的酒店待着。”
欧泊名下房产不少,但他几乎都是住在酒店,不回欧家老宅,不回杭公馆,也不去欧老爷子住的军区大院,反而一直住在杭氏旗下的酒店顶楼套房。
冷清也终于看清,他浑身都是雪,整个人跟雪人似的,冷清心疼得紧,拉着去往出走。